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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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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药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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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厘米。更多彩

二十五厘米。

撞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的障碍。

宫。

到底了。陈老停了一下,感受着顶在宫上的触感,那个小小的子在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了一点,但没有打开。

师尊,老要顶开了。

裴清的手指抓住了药架的横档,指节泛白。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五厘米全部捅了进去。

撞开了宫,整根没到了底,根粗壮的毛发扎在了唇上,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缝下方。

啊……!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叫声。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到变形的闷哼,是一声被巨物贯穿到底、宫被撞开的瞬间从喉咙处出来的、尖锐的、带着痛感的短促惊叫。

声音在药库的石壁之间来回反,回声放大了数倍,像是有好几个裴清同时叫了出来。

药架在这一撞之下剧烈地晃了一下,第五层的那几只小瓷瓶终于撑不住了。

哗啦啦地滚了下来,有的滚到了架子边缘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摔碎了,瓷片和里面的药飞溅开来,有一只正好摔在了两脚边,碎片弹到了裴清的绣花鞋面上。

陈老低看了一眼碎掉的瓷瓶。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没在意。

师尊叫得真好听。粗糙的大手从腰侧滑到了裴清的胸前,隔着银辉长裙的布料,一把抓住了左边那只g罩杯的巨。

比那个弹琴的仙子弹出来的曲子都好听。

裴清的嘴唇咬紧了。

牙齿咬在了下唇上,咬得很,唇泛白,几乎要咬出血来。

前天那个弹琴的来了,师尊跟她谈笑风生的,装得可真像。

陈老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那只巨,五根粗糙的手指地陷进了柔软的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布料被撑得变了形。

老在外面擦地板,从门缝里看得清清楚楚,师尊笑得多好看啊,谁能想到三天前这张脸上还挂着老的呢?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终于转了过来,看向了陈老。

眼神冷到了骨子里。

闭嘴。

两个字,轻得像刀片划过丝绸。

师尊让老闭嘴?陈老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笑容粗野到了极点。老嘴上可以闭,下面可闭不了。

腰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碾磨,是从一开始就带着力量的抽,从里抽出大半,只留卡在,然后猛地捅回去,整根没,再次撞开宫,睾丸再次拍在缝上。

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药库里回。

药架跟着晃了一下。

又一只瓷瓶从第四层滚了下来,没有摔碎,滚到了地上转了两圈停住了。

师尊知道老在这药库搬了多少年的药吗?

陈老一边抽一边说话,语气像是在聊天,但每一个字都踩在抽的节奏上,每一句话的最后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

二十年。

顶。

二十年,每天搬药,擦架子,扫地,倒药渣。

顶。

搬得最多的是安神丹,师尊用来压制经脉紊的。

顶。

还有碧螺灵芽,师尊拿来泡茶的。

顶。

还有冰蚕丝,师尊用来织亵衣的。

顶。

每一次顶都让药架剧烈地晃动一下,架上的瓶瓶罐罐跟着哗啦啦地响,有的在架子上来回滚动,有的撞在了一起发出了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有的已经滚到了架子边缘,摇摇欲坠。

裴清的右腿搭在药架横档上,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膝弯在横档上磨出了红痕,左腿独立支撑着身体,绣花鞋在石板上不断打滑,每一次被顶到处时,脚尖都会不自主地绷直,鞋跟离开了地面。

二十年。陈老的声音越来越粗重,喘息越来越急促,但语速反而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老搬了二十年的药,擦了二十年的架子,扫了二十年的地。

抽的速度加快了。

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加速冲击,在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水越来越多,处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根和唇的界处,随着抽的动作被挤压成了细密的泡沫环。

噗嗤,噗嗤,噗嗤。

湿的水声在石壁之间回,和瓶罐碰撞的声音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只属于这个药库的声响。

可老万万没想到啊。陈老的手从裴清的左上松开,扯住了银辉长裙的领,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

领被撕开了一个大子,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亵衣被巨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只g罩杯的饱满房在亵衣里挤出了一道的沟壑,白的从亵衣的边缘溢了出来。

陈老的手伸进了撕开的领,扯住了亵衣的前襟,又是一撕。

亵衣的布料比长裙薄得多,一撕就开了,两只巨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晃动着,白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蜜瓜,晕是浅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

老万万没想到。

陈老的双手同时抓上了那两只弹出来的巨,十根粗糙的手指地陷进了柔软的里,用力揉捏,在指缝间变形、溢出、被挤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这药库里最好的一味药,就是师尊你自己。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陈老的手指找到了两颗挺立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用力拧了一下。

嗯……!

又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是裴清的极敏感点,被掐拧的瞬间,里的猛地绞紧了,像是一只手在上狠狠地攥了一下,内壁的褶皱全部收缩起来,死死地吸住了的每一寸表面。

绞紧了。陈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得意。师尊的一被老掐,骚就绞老的,这是身子比嘴诚实。

两只手开始疯狂地揉捏那对巨,不是轻柔的抚摸,是带着征服欲和坏欲的力揉搓,五根粗糙的手指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柔软的揉得变了形,白的在粗糙的掌心下迅速充血,从白变成了红,从红变成了通红,指痕和掌印一道道地印在了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被反复掐拧、拉扯、弹弄,从微微挺立变成了充血肿大,颜色从浅变成了红,像两颗被揉烂的樱桃,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

裴清的身体在药架上不断颤抖着,右腿搭在横档上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左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膝盖微微弯曲,整个的重量有一半压在了药架上,药架在两个的重量和冲撞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响声,像是随时要散架。

老以前每天搬药的时候都在想。陈老的嘴唇贴着裴清的耳朵,热气在白皙的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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