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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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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霜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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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的体位变化。

纯粹的、力的、从下方向上的猛顶。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全力。

每一下都将撞进宫腔的最处。

每一下都将宫腔里积存的两次搅得翻涌。

在第三的猛烈冲击下已经彻底失去了弹,唇从紫红变成了暗红,充血肿胀到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程度,小唇完全外翻,露出了里面红色的甬道,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甬道内壁被带出来一小截,鲜红的像是一朵被彻底揉烂了的花。

白色的混合着冰凉的体和稀薄的血丝,从与的缝隙间不断涌出,在每一次撞击时被挤出一,沿着大腿内侧和陈老的胯间向下淌,在石板上汇成了一滩面积可观的白色洼。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混合着体搅动和翻搅的复杂声响,像是在搅拌一锅浓稠的浆糊。

房在身体的剧烈晃动中继续疯狂晃,两团被揉得通红布满指痕的像是两只被反复拍打了一整夜的团,形状已经从最初的饱满浑圆变成了略微走形的椭圆,尖从紫红变成了暗紫,充血肿大到了极致,像是两颗被彻底捏烂了的紫色葡萄。

“……要到了……最后一次……”

陈老的两只手猛然用力,将凌霜月的腰向下按到了极限。

同时腰胯猛然向上顶。

最后一击。

所有的力量汇聚在一点。

撞进宫腔最处,撞在了宫腔底壁上。

第三次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前两次都少,但浓度更高,中蕴含的阳元密度达到了峰值,像是一浓缩了十倍的灵力洪流冲进了宫腔里,将宫腔内壁上残留的元像是刮骨疗毒一样一丝不剩地攫取出来。

凌霜月的身体在第三次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只颤了一下。

然后不动了。

冰蓝色的瞳孔里,蓝色的暗流在那一瞬间猛烈翻涌了一下,然后缓缓沉淀下来,沉到了瞳孔的最处,被一层更厚的冰层覆盖。

元的流失量在三次后累计达到了化神后期修为根基的将近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

一夜之间,被一个筑基修士抽走了三分之一的修为根基。

如果不是锁元封锁了灵力的流动,如果不是封灵禁制压制了灵力的恢复,化神后期的修为本身会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阻止低阶修士的采补,但三重压制之下,凌霜月的身体就像是一座被卸下了所有防御的城池,任由侵者长驱直。

陈老的终于软了下来。

三次之后,即使是天生阳元极盛的体质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

软下来的从甬道里滑了出来。

“噗嗤。”

拔出的瞬间,失去了的支撑,但已经完全合不拢了。

唇暗红肿胀到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程度,像是两片被反复揉搓了一整夜的烂,边缘外翻,露出了里面红色的甬道,小唇完全翻出来,耷拉在的两侧,像是两片被扯出来的红色碎布。

微微张着,从张开的缝隙间,可以看到甬道内壁红色的在微微蠕动,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后失去弹的嘴,想合上却合不上。

白色的混着血丝从合不拢的中缓缓渗出,一一的,像是一条被堵住了出的河流终于找到了出,浓稠的白色体沿着唇的边缘向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石板上汇了那滩已经相当可观的洼里。

凌霜月的身体从陈老的身上滑了下来。

不是主动下来的,是身体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后自然滑落的。

瘫坐在石板上。

双腿无力地摊开,膝盖上的擦伤在石板的冰凉触感下微微刺痛,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的石板上,手指微微发颤,指甲里还残留着之前刮石板时磨下来的石。

银白色的长发从两侧肩膀垂落,散地铺在石板上和身体上,有几缕遮住了脸,从发丝的缝隙间只能看到冰蓝色瞳孔的一角。

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躏过后的狼藉状态:房通红布满指痕掐痕,尖暗紫肿大;腰腹有紫红色指印淤青;大腿内侧有涸的混合体痕迹;膝盖有擦伤血痕;暗红肿胀合不拢,混着血丝不断渗出。

冰凉的体温在一整夜的滚烫侵犯后上升了几分,从冰凉变成了微凉,像是一块冰在烈火旁放了太久,表面开始融化了。

陈老从石板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腰部,发出了几声骨骼的嘎吱声。

站起来。

提上裤子。

系好腰带。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完成了一天的劳作后在整理工具。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凌霜月,嘴角咧了咧。

走到密室的角落,从一个不起眼的石缝里掏出了一张折好的纸。

走回凌霜月面前。

蹲下来。

将那张纸丢在了凌霜月的面前,纸片落在石板上,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啪嗒\"。

“圣大,报给你。”

声音恢复了那种表面模式的卑微和恭敬,但嘴角的弧度露了真实的得意。

“冰魄宗后山冰窟的接细节,谁在谋反,跟谁勾连,全在上面。”

停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盯着银白色发遮住的那张脸,试图从发丝的缝隙间捕捉冰蓝色瞳孔的反应。

“但你以为这就完了?”

声音压低了,从恭敬变成了沉。

“圣大,老可没说只做一次,报是报的价钱,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分。

“圣大什么时候想走,随时可以走,但老劝圣大想清楚,冰魄宗的事,老知道的可不止这一张纸上写的这些。”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转身向密室的出走去。

走到门时停了一下,没有回。

“圣大好好歇着,明天老再来伺候。”

脚步声沿着石阶向上远去。

密室里只剩下油灯的火光和瘫坐在地上的凌霜月。

银白色的发遮住了整张脸。

遮住了冰蓝色的瞳孔。

遮住了瞳孔处那片比海更暗、比寒冰更冷的东西。

一只冰凉的手慢慢伸出来,捡起了石板上的那张纸。

手指微微发颤,但展开纸张的动作极其准。

冰蓝色的瞳孔从发丝的缝隙间扫过纸上的内容。

然后将纸折好,握在了掌心里。

握得很紧。

纸张的边缘在冰凉的掌心里被攥出了褶皱。

渗出的在石板上汇成的洼还在缓慢地扩大。

油灯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凌霜月瘫坐在一片狼藉之中,银白色的发遮住了脸,只有握着纸张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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