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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九·午时·清溪镇·听泉楼】
传话的还是那个跛脚老汉。最新地址Www.^ltxsba.me(ωωω．lTxsfｂ．Ｃ⊙㎡_
今天早晨，陈老
照例在药库搬药，跛脚老汉一瘸一拐地从后厨绕到了药库外面的小路上，假装歇脚，等陈老出来倒药渣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那位贵
说，午时再去一趟。”
陈老倒完药渣，回到药库里，把空桶放回角落。
浑浊的老眼盯着药架上整整齐齐的灵药瓶罐，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
第二次见面。
主动约的。
说明昨天投喂的那些碎片不够，慕容雪想要更多。
这在预料之中。
天机楼做生意，讲究的是信息的完整
和可验证，昨天给的那些零散碎片，能和密探的数据对上，但还不够拼出完整的画面，一个
明的
报贩子不会满足于碎片，一定会追着信源挖到底。
所以今天的策略很简单：挤牙膏。
每一条信息都要让慕容雪费力气去\"撬\"，每撬出一条就要付一次钱，让天机楼楼主觉得，这个贪财的老杂役就像一块被灵石驱动的磨盘，投一块转一圈，投两块转两圈，不投不转。
越是这样，慕容雪就越觉得掌控了主动权。
因为在聪明的认知里，一个纯粹被利益驱动的棋子，是最安全的棋子。
午时。
陈老准时出现在了听泉楼后门。
换了和昨天一样的旧棉袍，三个补丁，洗白的布带，
净的布鞋，弓着腰，低着，碎步上了三楼。
走廊里那个灰衫护卫还在，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侧身让开。
雅间的门这次是关着的。
陈老在门
停了两息，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
慵懒的
声从里面传出来，和昨天一样，每个字都拖着尾音。
推门进去。
雅间的布置和昨天没什么变化，红木圆桌，四把椅子，半开的窗户，溪水声，桌上的茶换了一壶新的，蜜饯换成了一碟杏，花生还是花生。
慕容雪坐在窗边的同一把椅子上，姿态和昨天几乎一模一样，赤足搭在对面椅子扶手上，紫黑色长裙的高开叉露出一条完整的长腿，
v领挤出的
沟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了一道浅浅的
影。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发用一根紫玉簪子松松挽了起来，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致的锁骨。
几缕碎发还是垂在脸侧，像是故意留的。
陈老的目光从地面抬起一寸，扫了一眼那根紫玉簪子，又低了下去。
“楼……楼主大。”
“坐。”
慕容雪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
。
陈老犹豫了一下，弓着腰挪到了椅子旁边，没有坐下，而是半弯着身子搭了个边，
只沾了椅面的三分之一，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
慕容雪看到了这个姿态，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轻蔑。
“别这么紧张，又不是要吃了你。”
“老
……老第一次坐这么好的椅子，不习惯。”
慕容雪没有接这句话，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给陈老倒。
这个细节被陈老记在了心里。
不倒茶，说明在慕容雪的认知里，这个老杂役不配和天机楼楼主平起平坐，连一杯茶的礼节都不需要。
好。
越是这样越好。
“昨天你说的那些，我验证了一部分。\"慕容雪端着茶杯，语气不紧不慢。\"灵石消耗的数据基本对得上，章逸然的事也查到了一些，确实是九月底出的事。”
“那……那就好。”
“但不够。”
慕容雪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桃花眼直视着陈老。
“你昨天说，宗主在闭关，灵石大量调往静修殿，我需要更具体的信息。”
“什么……什么样的具体？”
“比如，灵石调往静修殿的频率，是固定的还是不规律的？每次调运是谁负责？调运的路线经过哪些地方？静修殿周围的防御禁制有没有变化？”
四个问题，一气问出来，每一个都准地指向了一个核心：静修殿里到底在发生什么。>ltxsba@gmail.com
陈老的身体缩了缩，搓了搓手。
“楼主大……这些老不是都知道。”
“你知道多少说多少。”
“那……价钱呢？”
慕容雪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介于不耐烦和好笑之间的表。
“一条信息五十块灵石，和昨天一样。”
“楼主大……昨天那五十块是定金，今天的信息比昨天的更细，更难打听，风险也更大，老觉得……”
“觉得什么？”
“一条……一百块？”
慕容雪盯着陈老看了两息。
那双桃花眼里的审视像是一把尺子，在度量这个佝偻老的贪婪到底有多。
“你倒是会涨价。”
“老……老也是拿命在换，万一被宗门里的发现老在外面卖消息……”
“行，一百。”
慕容雪从袖中取出了一个比昨天大一圈的布袋，放在桌上。
“先给你两百，你回答我四个问题，一个五十，答得好，后面再加。”
陈老的浑浊老眼盯着那个布袋，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楼主大……刚才说一百一条的。”
“我说的是四个问题两百块，打包价。”
“这……”
“
答不答。”
慕容雪端起茶杯，慢慢地抿了一，桃花眼里的不耐烦又多了一分。
陈老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
“行……行，楼主大说了算。”
“第一个问题，灵石调运的频率。”
“不……不固定。\"陈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偷偷说什么见不得的事。\"有时候十天一次，有时候七八天一次，最近这半个月……差不多五天就调一次了。”
“加快了？”
“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加快的？”
“大概……九月底，章师兄出事之后。”
慕容雪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九月底。
章逸然走火
魔的时间，和灵石调运频率加快的时间重合。
“第二个问题，每次调运是谁负责？”
“周执事。”
“周执事？”
“药库的管事，姓周，在宗门里管了很多年药库和灵石库房，灵石调运一直是周执事亲自押送，不让别碰。”
“这个周执事，修为多少？”
“筑……筑基后期。”
“一个筑基后期的执事，负责押送灵石？没有更高修为的跟着？”
“以前有的，以前大师兄会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