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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弯了一下。
“记住了。”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是在重复叶青鸾的话，而是在品味这三个字里的意味。
记住了。
一个化神后期的剑修，记住了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的名字。
这不是好事。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手臂的事，是个
绽。
金丹后期的体魄远超练气后期，即使用蔽灵
遮蔽了修为的灵力波动，身体素质的变化是遮不住的，肌
的密度、骨骼的硬度、皮肤下血管的充盈程度，这些都是修为提升后的物理痕迹。
叶青鸾注意到了。
她没有
究，但她注意到了。
这个
的眼睛，比凌霜月还要锐利。
凌霜月是冰，冷到不想多看一眼，叶青鸾是刀，每一眼都在切割、分析、归档。
陈老
低下，将碗里最后几粒米饭慢慢扒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手臂的问题需要解决，从明天开始，穿长袖，不管天气多热都穿长袖，搬东西的时候故意放慢速度，装出吃力的样子，走路的步幅缩小，弓腰的弧度加大。
叶青鸾要在玄玉宗待半个月。
半个月里，每一天都要维持一个练气后期老杂役的完美伪装。
不能有任何绽。
浑浊的老眼从碗里抬起来，看向了食堂门
的方向。
午间的阳光从门外斜
进来，在石面上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叶青鸾刚才站起来的时候，那道黑色的身影在阳光中投下了一道修长的影子。
皮甲束出的腰身，紧实的腹部，紧绷的大腿内侧，长靴包裹的小腿。
不是苏瑶琴那种柔软丰腴的感，也不是裴清那种冰肌玉骨的仙气，更不是凌霜月那种冰凉透明的脆弱感。
是一种带着力量的、紧致的、像绷紧的弓弦一样的美。
每一块肌都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但线条流畅得不失
的柔美，腰腹的紧实让想象那里的皮肤一定光滑而有弹，大腿的力量感让想象那双腿夹紧时会是什么样的力道。
陈老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二十年前，叶青鸾第一次来玄玉宗的时候，陈老在山门扫地，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从面前走过，连看都没敢多看一眼，那时候的叶青鸾已经是化神初期，而陈老还是练气中期，连蝼蚁都算不上。
二十年了。
那道黑色的身影还是那么笔直，那么锐利，那么高高在上。
而蹲在角落里扒饭的老子，还是那么佝偻，那么卑微，那么不起眼。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极的、极暗的光。
“叶青鸾。”
声音很轻。
沉，
准。
“你的鼻子太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