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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沿着药田边缘逐一寻找阵眼，用
细的灵力
控逐一拆解，但灵识度已经大幅下降，寻找阵眼的效率极低，而且我不确定阵法有没有设置防拆机制。”
“第三，直接离开，阵法的覆盖范围有限，只要走出去就行了。”
说到第三个选择的时候，杏眼看向了药田中央那几株幽蓝色的寒髓兰。
沉默了一会儿。
“……但寒髓兰就在那里。”
声音低了下去。
“裴姐姐的咒印已经出现了新的分叉，如果不能在短期内配制新的压制药剂，分叉会继续扩散，到时候就算找到了还灵
，也可能来不及了。”
手指在灵珠上停住了。
“这几株寒髓兰，可能是短期内唯一的机会。”
灌木丛中，陈老
听到了这句话。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来，眼底
处闪过一丝
冷的光。
“就知道你舍不得走。”
“沈谷主，你跟师尊一样，都是那种宁可把自己搭进去也不肯放弃目标的
，师尊是为了玄玉宗，你是为了你的裴姐姐。”
“这种，最好拿捏。”
沈星河做出了决定。
“第二个方案，逐一寻找阵眼，拆解阵法。”
吸一
气，重新调整灵力的运转方式。
“灵力度下降了，但不是完全丧失，如果我把灵力的运转频率调低，用最基础的灵力感知代替高阶灵识，虽然效率会大幅降低，但至少能保证感知的准确
。”
说着，闭上眼，双手结印，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重新梳理体内的灵力流转。
“从药理学的角度来看，灵脉紊
的核心问题不是灵力本身出了问题，而是灵力的频率被外部
扰源覆盖了，如果我能找到扰源的基础频率，用自身灵力产生一个反向频率进行对冲，就能在局部范围内抵消扰效果。”
杏眼睁开，带着一丝药修特有的执拗。
“就像解毒一样，先分析毒，再配制解药。”
开始沿着药田的边缘缓步行走，每走一步就停下来，蹲下身，手掌按在地面上，感知地下的灵力波动，然后站起来，再走一步。
速度极慢。
但方向是对的。
陈老看着那个鹅黄色的身影在药田边缘一步一步地移动，像一只在蛛网边缘小心翼翼试探的蝴蝶。
不急。
灵阵的十二个阵眼分布在方圆百丈的范围内，以沈星河现在这个速度，逐一寻找并分析每个阵眼的频率，至少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而且，她不知道的是，灵阵有一个她还没有发现的特。
阵法激活后，扰强度会随着时间推移缓慢递增。
现在是巳时，到了申时，扰强度会比现在增加三成，到了酉时，增加五成，到了戌时……
“到了戌时。\"陈老无声地自语。\"沈谷主，你的灵力度大概就剩一两成了，别说合体中期，连金丹初期的水平都维持不住。”
“到那个时候，老子再出来。”
浑浊的老眼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穿过去，落在了沈星河弯腰蹲下的背影上。
鹅黄色长裙紧贴着
部，两瓣浑圆的
在裙料下微微颤动，随着蹲下的动作撑出了一道饱满的弧线，白色薄纱罩衫从肩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了一截白皙细腻的肩背，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赤
的脚从木屐上微微抬起，脚底沾了一些泥土，白皙的脚背上隐约可见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
那
药香在山风中飘过来，比刚才更浓了一些，像是因为灵力运转而从毛孔中渗出了更多。
陈老地吸了一气，将那药香吸
肺腑。
裤裆里的巨物又跳了一下，比刚才更沉重，更滚烫。
“药王体质。”
舌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
“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
“老子还没碰过这么敏感的身子，师尊虽然是鼎炉体质，但三百年清修的底子在那儿，反应再大也绷着，凌霜月更别说了，冰疙瘩似的，了这么多次才偶尔哼一声，苏阁主软是软，但不够敏感，叶长老那个硬骨，咬碎牙也不叫。”
“但沈谷主……药王体质……”
浑浊的老眼变得暗沉而灼热。
“老子一根手指伸进去，她怕是就得浑身发抖。”
“那要是老子整根捅进去呢？”
沈星河不知道二十丈外的灌木丛中有一双浑浊的老眼正在一寸一寸地舔舐着自己的身体
廓。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阵法上。
“找到了第二个疑似节点。”
蹲在药田南侧的一丛灌木旁边，手掌按在地面上。
“灵力波动的频率与第一个节点不同，说明每个阵眼的扰频率都是独立设定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扰效果这么强，多个不同频率同时叠加，产生的混沌效应远比单一频率的扰要复杂得多。”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个阵法的设计者，对药理中灵脉紊的原理理解得非常，不是泛泛的了解，是那种长年累月接触灵药、反复观察灵力频率变化才能积累出来的经验。”
停顿了一下。
“而且，阵眼的介质……”
蹲下身，凑近地面，吸了一气。
“是药材残渣。”
杏眼微微睁大。
“用药材残渣作为灵力扰源，这不是阵法师的思路，阵法师用的是灵石、符纸、或者天然矿脉，用药材残渣……这是药修才会想到的手法。”
灌木丛中，陈老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药修？”
无声地哼了一声。
“沈谷主，你想多了，老子不是什么药修，老子就是一个在药库里搬了二十年药箱的杂役，搬多了，闻多了，看多了，自然就知道哪种药渣的灵力频率是什么样的。”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永远不会想到，一个扫地的老子也能从药渣里学出门道来。”
沈星河站起身，继续沿着药田边缘行走。
步伐更慢了。
不是因为小心，是因为灵力度在持续下降。
阵法激活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扰强度比刚才又增加了一些，手指在凝聚灵力的时候，颤抖得更明显了。
“扰强度在增加。”
沈星河的声音沉了下去。
“这个阵法不是静态的，是动态递增的，待得越久，扰越强。”
脚步停了一下。
杏眼看向药田中央那几株寒髓兰，又看向药田边缘的方向。
“如果现在离开，灵力度还够维持基本的自保能力，如果继续待下去……”
沉默了几息。
“……再找两个阵眼，如果能确定阵法的整体结构，就有可能找到核心节点，直接瓦解整个阵法。”
转身，继续往药田西侧走去。
灌木丛中，陈老看着那个鹅黄色的身影越走越远，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