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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那就留给有需要的
。”
“母亲真的不需要？”
椿没有回答，只用指甲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牵着我继续往前走。
我被她拉出几步，回
看了看方才那排展品，又忍不住低声说道：“其实有几个做得还挺夸张的。”
“别看了。”
“母亲觉得和我的比哪个更夸张？”我凑到她耳边故意逗她。
她的脚步明显
了半拍。我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椿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却始终没有放开我的手。
那副竭力维持端庄、偏偏又被我逗得耳根发红的模样，比展区里那些刻意营造的暧昧气氛更加动。
再往前，便是贴身触觉服的展台。
这里的布置明显
致许多。
不同颜色、面料与剪裁的成套内衣陈列在透明橱窗中，有的设计简洁，有的缀满蕾丝与细带，还有的只有极少量布料，几乎完全依靠分布在身体各处的触觉节点连接。
一侧的显示屏正循环播放使用教程。
画面中的
先站上扫描台，由系统记录身体尺寸与各处敏感度，随后选择适合自己的型号。
穿戴完成后，触觉节点依次亮起，再与沉浸舱建立连接。
我原本只是随便看看，目光却在一套
青色的内衣上停了下来。
颜色沉静，布料边缘绣着细密的银色纹样。比起周围那些过于大胆的设计，这一套显得内敛许多，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身体的曲线。
“在看什么？”椿顺着我的目光望去。
“觉得这套很适合母亲。”
“我们不是来替我买内衣的。”
“约会时陪喜欢的逛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椿怔了一下。
她重新看向橱窗中的那套内衣，像是真的代
想象了一瞬，脸上的红晕又了几分。
“只是看看。”
“那就是也觉得合适？”
“我没有这么说。”
她牵着我继续向前，步子却比刚才快了一点。
我跟在她身边，故意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起初她没有反应，过了片刻，也用指腹在我的掌心缓缓蹭了一下。
没有任何言语，却像是只属于两个的回应。
我忽然觉得，这才真正有了几分约会的感觉。
不是非得去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不在于究竟看了什么。
只是并肩走着，牵着彼此的手，偶尔说些没什么意义的话，再从对方一点细微的表
里得到回应。
至于这里恰好是成科技展区，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最后一处展台被单独设置在一排玻璃柜中。
里面摆放着几件尚未投市场的概念产品。其中最醒目的，是几组仿照嘴唇与舌制作的柔外设。
嘴唇模型会随着演示程序轻轻张合，内部的仿生舌则能够伸缩、卷曲，并通过表面的细小结构模拟温度与湿度变化。
产品名称写得十分正经——“
唇触觉
互器”。
下方还特意标注着：目前处于概念验证阶段，实际外形与功能可能发生改变。
我和椿隔着玻璃看了半天。
“们究竟把多少心思花在了这种地方？”
“你不觉得很厉害吗？”
“是很厉害。”
我看着那条正在演示不同运动方式的仿生舌，又偏过，看向近在咫尺的椿。
“不过这个对我来说，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椿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
“为什么？”她明知故问。
“因为假的终究是假的。”我的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嘴唇上。“需要的时候，找椿不就好了？”
椿与我对视了几秒，唇角一点点弯了起来。“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昨晚不是很愿意吗？”
她终于维持不住从容，抬手在我胸轻轻打了一下。“在外面不许说这些。”
我握住她打过来的手，又重新拉回身边。她象征地挣了一下，便任由我继续牵着。
一路看下来，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在成科技方面的确发达得有些离谱。
可仔细回想起来，
常生活中使用的手机、电脑、汽车和家用电器，与前世似乎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偏偏一涉及沉浸游戏和成体验，技术发展便像是突然向前飞跃了一大截。
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的把研发重点放错了地方，还是某种庞大的需求硬生生推动了技术进步。
我在心里感慨了几句，也没有继续究。
等我们牵着手绕完一圈，重新回到中央展区时，台上的模特已经换成了另外两名年轻。
她们看起来明显没有雪村和绯月熟练。
一个举着说明牌时脊背绷得笔直，另一个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有些僵硬，大概同样是临时被拉来顶班的成年员工。
“东云阁下。”
熟悉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我循声望去，才发现雪村和绯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们身边。
两身上依旧穿着刚才那套宣传用触觉内衣，只是肩各自多披了一件短外套。
绯月的脸还红着，目光先在我脸上停留片刻，随后便不受控制地落向我与椿握的手。
雪村也看见了。
她的视线微微一顿，又抬看向椿。
椿只是站在我身边，唇边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松手，也没有开解释。
“抱歉，昨晚没有回复你们。”
我主动说明来意。
“我看到你们邀请我上线了，后来家里临时出了点事，一忙起来就给忘了。下午发的消息，你们好像也没看见，所以我
脆直接过来了。”
“我们的手机工作时都放在休息室。”雪村很快回答，语气依旧沉稳，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原来是这样。”绯月明显松了气。“我还以为你嫌烦，不想理我们了。”
\"怎么会。\"
\"那你今天特意来找我们，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道歉是一方面。\"我看了看二，\"还有就是作为赔礼，想请你们吃顿饭。\"
两的表瞬间僵住，愣在原地对视了一眼，像是完全没料到会听见这样一句话。
\"这、这怎么使得……\"雪村率先回过神，脸上写满了受宠若惊的惶恐，连忙摆手，\"东云阁下言重了，你亲自来解释就很看得起我们了。哪当得起您特意赔礼请客。\"
\"就是啊，\"绯月也慌忙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惶诚恐，\"我们才应该为占用你的私时间请客呢，实在不敢担你的大礼。\"
我倒没想到，一句寻常的赔礼请客，竟会引来这般郑重其事的推辞——看两的反应，倒像是这个世界里，男主动请吃饭本就是件极其罕见、近乎逾矩的事。
\"不用这么客气，\"我坚持道，\"就当是朋友之间，随便吃个饭而已。\"
两还想再推辞，视线却又不约而同地飘向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