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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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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肩颈按摩,手指滑入领口揉捏巨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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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一半在触感上一半在戒备母亲是否会醒来,没有来得及完整地、从容地去感受这对巨的真实触感。

这一次他感受到了。

掌心下面的量大到一只手完全覆盖不过来,掌根压住了房的下半球,指尖只能触碰到上半球的弧顶,中间大量的从指缝间膨胀出来,像是有把一团温热的、弹十足的、体积远超掌心容积的柔软物质硬塞进他手里,怎么握都握不完,怎么揉都还有多余的部分在手指边缘溢出来。

没有内衣。

没有任何阻隔。

掌心下面只有一层比丝绸还薄的皮肤,皮肤下面是绵密的脂肪和腺体组织,再下面是微微搏动的血管和肌纤维,整只房像一团有生命的、带着脉搏的手感极其惊的东西在手掌里轻轻地跳动。

苏牧轻轻揉捏了一下。

五指收拢,掌心的凹面把聚拢压紧,指尖陷的处感受到了向内的弹力——他按下去,凹陷,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一块紧致到极限的果冻在重力和弹之间做着密的平衡运动。

指腹在揉捏的过程中划过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苏牧的心跳骤然加速。

那是。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内陷的。

指腹碰到的不是一个凸起,而是晕中央一个浅浅的、圆形的凹坑,凹坑的边缘是一圈细腻到指纹都能感知到纹理变化的晕肌肤,质感比周围的更致密更紧实,触碰到这个位置的那一瞬间苏牧感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

凹坑的底部在硬。

很缓慢地,很顽强地,有一个小小的粒正在从凹陷的最处往外拱——像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种子接收到了雨水的信号之后开始冲泥土层往地面生长,先是凹陷变浅了,然后凹陷变平了,然后平面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尖端。

硬了。

从内陷状态被刺激到充血硬挺突出。

苏牧的指腹覆盖在了这颗从凹坑里拱出来的小东西上面,小到一个指腹就能完整盖住的尺寸,但硬度出乎意料,像一颗熟透后微微发硬的小红豆被镶嵌在一大团柔软的面团中央,刺激感是整个房上最密集最尖锐的一个点。

苏牧的指腹在那颗小红豆上面螺旋状地碾了一圈。

“啊……”苏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是一声短促的、不受控制的声音从喉咙处被挤了出来,不像呻吟但也不像惊叫,更接近于被某种东西从内部电击了一下之后的本能反发声,声带的振动不是大脑命令的,是身体自行发出的。

五年。

整整五年没有任何碰过那个地方。

五年的禁欲让的敏感度累积到了一个恐怖的阈值——就像一个被拧到最大感度的探测器,任何级别的信号输都会引发满刻度的响应,苏牧指腹那一圈碾压的力度放在正常的身体感受标准里最多只能算“轻微触碰”,但对苏婉清此刻这具被压抑到临界点的身体而言,那一圈碾压就是一颗水炸弹。

苏婉清感觉到了一电流。

不是比喻。

是真实的、物理层面的电流感——从被触碰的尖出发,沿着胸部的皮下神经通路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脊柱方向传导,经过脊髓的反弧之后一路向下,穿过腹部、越过耻骨、直抵两腿之间那个被严密封锁了五年的区域。

大腿内侧的肌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腹部处有一团热度在翻涌。

那对合拢严密的大唇之间有体在渗出。

苏婉清的脸在一瞬间烧了起来。

不是因为儿子的手在房上——她的大脑在这一秒钟还没来得及完整地处理“我的亲生儿子正在揉我的子”这个认知——她脸红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反应。

身体在分泌体。

被儿子的手指碰了一下就湿了。

这个认知比“儿子在摸我”本身更让苏婉清感到恐惧。

她的右手猛地抬起来抓住了苏牧的手腕。

力度很大。

指甲掐进了苏牧手腕内侧的皮肤里,是那种带着恐惧和愤怒和羞耻的、无法确控制力度的、本能反应式的紧握。

“小牧,够了。”四个字。

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声音是紧绷的、压制过的、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那种发紧质感,像一根绷到了极限的琴弦在勉强维持着最后的音准,随时会断。

苏牧的手停了。

他能感觉到母亲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在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怒,是因为身体里有一她无法命名也无法面对的力量正在跟她的意志打架,意志说“推开这只手”,身体说“不要推开”,这两个相反方向的指令同时执行的结果就是抖。

苏牧乖巧地把手从母亲的睡裙领里撤了出来。

动作平稳、缓慢、不带任何慌张或者心虚的痕迹,就像按摩结束后自然地收手,从容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指尖在滑出领边缘的时候最后一次刮蹭过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突出的。

苏婉清的肩膀抖了一下。

“妈,对不起。”苏牧绕到沙发前面,蹲了下来,仰看着母亲的脸,眼神是清澈的、无辜的、带着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茫然。

“我就是想帮你放松。”嗓音里有一丝委屈。

像一个好心帮忙却被无端指责的好孩子。

苏婉清看着蹲在面前的儿子。

错位感。

极度强烈的错位感在大脑里炸开。

面前这张脸上没有任何不正常的东西——没有色欲,没有心虚,没有被抓现行的慌张,没有任何一个像素的画面暗示这个青年刚才在自己睡裙里揉捏了房。

只有一个蹲在妈妈面前、用清澈的眼睛向上看着妈妈、因为妈妈的突然叫停而感到困惑和委屈的、乖巧的儿子。

苏婉清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也许他真的只是按摩的时候手法范围大了一些?

也许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手已经碰到了不该碰的位置?

年轻男孩子对身体的地图可能没有那么确的认知,在他的理解里也许锁骨下面那一片都还算“胸肌”而不是“房”?

这个解释合理吗?

合理,也不合理。

理的苏婉清知道这个解释很勉强,但感的苏婉清太需要一个无害的解释了,太需要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对自己有那种念了——这是一个母亲最本能的心理防御机制:在所有可能的解释里,选择那个最不可怕的。

如果选择了可怕的那个解释,后果是什么?

后果是她必须接受“我的亲生儿子对我有企图”这个认知,然后在这个认知的基础上做出一系列无比痛苦的决定——跟儿子谈话?

送他去看心理医生?

跟他保持距离?

搬出去住?

每一个选项都在撕裂。

苏婉清选择了不可怕的那个。

“没什么。”她松开了抓着苏牧手腕的手,垂下眼避开了儿子的视线,声音恢复了一些冷静但依然不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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