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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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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母亲深夜的喘息,自我欺骗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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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蒂表面的摩擦,对于一个身体构造里有着名器体质、道内壁褶皱极度密集的来说,远远不够。

她的快感来源不在外面。

在里面。

在那些需要被撑开、被填满、被反复碾磨才能达到阈值的、层层叠叠的螺旋纹路褶皱上。

手指摸外面,就像隔靴搔痒。

够不到痒处。

永远差那么一点。

苏婉清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

不是呻吟。

是从喉咙处、近乎无意识地挤出来的一声,像是某种小动物在黑暗中发出的、不指向任何的、纯粹是因为无法满足而泄出的那种委屈的声响。

“嗯……唔嗯……”压在枕边缘里,声音碎成了一串不完整的气泡。

苏牧站在门外。

一动不动。

睡裤里的在看到苏婉清撩开睡裙露出白虎下体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充血,到现在已经完全硬到了极限,粗长的把宽松的棉质睡裤撑出了一个夸张到可笑的帐篷,的圆弧从布料外面清晰可辨,身上突的青筋隔着布料都能摸到跳动的脉搏。

整根在睡裤里缓慢地弹跳了一下。

前已经从马眼渗出来了,在睡裤面料上洇出了一个色的湿斑。发布页Ltxsdz…℃〇M

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催促他推开那扇门。

走过去。

把她那只不中用的手拿开,把她的双腿掰到最大,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能填满那个名器的东西。

一掌拍在那对巨上面听她尖叫,对准那条光洁无毛的缝一顶到底,听那些被埋在枕里的碎呻吟变成没有任何余地的哭喊。

这些念在苏牧的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转。

但身体没有动。

右手握成了拳,指甲掐进了掌心的里。

不是时候。

苏牧把这四个字在脑子里重复了三遍。

不,是,时,候。

现在推门进去会发生什么?

苏婉清会吓得从床上弹起来,睡裙会被扯下去遮住身体,灯会被打开,一个行走官场十几年的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然后用最凌厉的眼神和最不容置疑的语气质问他在门外站了多久、看到了什么。

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不是“”的“结束”,是“机会”的结束。

一个极度自律、信奉控制的,一旦意识到自己最脆弱的时刻被儿子目睹了,她不会崩溃——苏婉清不是会崩溃的——她会在脆弱和羞耻的反作用力下把所有防线加固到前所未有的高度,锁门大概会从瑜伽房扩展到卧室,回避大概会从特定场景扩展到全方位,母子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些“模糊地带”会被一道钢铁闸门彻底封死。

不值得。

苏牧需要的不是一次被抓现行之后的尴尬强行推进。

需要的是一个“完美的契机”。

一个让母亲的理防线已经因为某种外部或内部因素降到最低点的时刻。

一个即使被拒绝了也不会导致全面溃败的场景。

一个让身体的反应有机会压过理的判断、让欲望有机会短路道德的瞬间。

比如酒。

不。

醉酒的时候记忆不可靠,第二天可以否认一切,不算真正的突,车里那次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比如绪极端低落的时候。

政治上遭受重大挫折、感到孤立无援、最需要温暖和依靠的那一刻,如果恰好只有儿子在身边……

苏牧把这个思路记在了脑子的某个角落。

不急。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今晚看到的所有信息归档。

苏婉清还在床上。

手指的动作又开始了,比之前更急促了一些,像是在做第三次冲刺,双腿这一次分开得比前两次都大,膝盖几乎外翻到了贴近床面的角度,整个下体露的面积达到了最大。

月光把那片区域照得很清楚。

光洁的耻骨,饱满合拢的大唇中央那条缝,手指在缝隙上半段快速拨弄着蒂,中指的指腹被一层黏腻的水光覆盖着,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水已经从缝渗出来了。

沿着会往下流,在床单上应该已经湿了一小片。

苏婉清的呼吸频率在加快。

“唔……嗯啊……”这一次的声音比前两次大了一点——不是因为放开了压抑,是因为控制不住了,声带在急促呼吸的气流冲击下不自主地振动,把本应沉默的呼气变成了可闻的声响。

腹部在抖。

大腿在抖。

脚趾再一次蜷紧。

接近了。

但苏牧已经看出了模式——这很可能又是一次“接近了但够不到”。

因为刺激的方式没变,还是同样的两根手指在同样的外表面摩擦,阈值已经在前两次够不到的失败中被抬高了,同样强度的刺激很难在第三次突一个更高的阈值。

果然。

颤抖在持续了将近十秒之后开始减弱。

这一次苏婉清的反应比前两次更大——在高擦肩而过的那个瞬间,她的上半身从床面弓了起来,腹肌猛地收缩让肩胛骨和部之间形成了一个拱桥的弧度,绷了大概两三秒,然后力竭般地塌回了床面。

喘息声变得粗重而碎。

手指从腿间抽了出来。

带着一层黏腻水光的指尖在空中停了一瞬。

然后苏婉清翻了个身,侧向了面对门缝那一侧——苏牧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让自己的身体完全隐没在走廊的黑暗中。

但苏婉清没有看向门的方向。

她蜷缩成了一个侧卧的姿势,双腿弯曲膝盖顶到了胸附近,两只手臂叉抱在身前,睡裙的下摆还堆在腰上没有拉下来。

呼吸在逐渐平复。

从急促变成了均匀的、带着残余气音的缓慢吐纳。

没有高。

冲了三次都没有到。

月光照在蜷缩的身体上,苏牧从门缝里看到母亲的肩膀抖了一下。

只有一下。

不确定是残余的快感尾波还是别的什么。

苏牧在走廊的黑暗中站了很久。

拇指在食指指腹上缓慢地来回磨。

脑子里同时在处理两组信息。

第一组是关于眼前这个的身体数据。

五年未被碰触的身体,自慰不习惯手指内部,快感主要依赖蒂外部刺激但因为名器体质的道敏感度远高于蒂所以外部刺激不够用,冲了三次高都没有到,结论:她的身体需要的是内部的、度的、强力的填充和碾磨,外部摩擦只能让她接近但永远无法越过那条线。

她需要的不是手指。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睡裤里撑出的廓。

那根东西硬得发亮,的形状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圆锥形的尖角,身的长度让整个帐篷从胯部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内侧相当远的位置。

她需要的是这个。

半根都能让她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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