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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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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跪下,让妈妈含住从没见过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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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现在说欲望太早了,是一种比欲望更原始的东西,是生物面对一个远超预期的刺激源时,在恐惧之下伴生的、与恐惧方向相反的好奇或者说是……被吸引。

苏婉清不知道自己眼睛里有这个东西。

但苏牧看到了。

够了。

窗就在这里。

苏牧往前走了一步。

离苏婉清的脸更近了,近到她能闻到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气味——不是不洗澡的腋臭,苏牧今晚洗过澡了,但男器官在充血勃起状态下会分泌一种特有的腥膻味,前列腺和包皮腺分泌物混合之后产生的气味,浓郁、原始、具有极强的穿透力,从的表面蒸腾出来钻进了苏婉清的鼻腔。

那个气味在苏婉清的嗅觉系统里引了一连串生理反应:唾腺分泌加速,心跳再次飙升,下腹部产生了一波不自主的紧缩,甚至——刚才被抽出手指后微微张开的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苏牧的右手伸了过来。

五指进了苏婉清的发里。

不是温柔地抚摸,是手指从发根的位置、向上贯穿发层之后收拢握紧——整把发被攥在了拳里,发丝在指缝间绷成了一束一束的辫子状,苏牧的指节收紧,把发拽直了,拽到了发根扯着皮的程度。

疼。

是实打实的物理疼痛,皮被拉扯的痛觉信号清晰地传递了上来。

苏婉清来不及反应——或者说她的反应速度此刻已经降到了正常状态的三分之一——苏牧攥着她的发,发力方向不是往后拉而是往前带,把她的上半身从沙发靠背上拖了起来,身体重心前移,膝盖撞到了沙发前面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缝隙地面上。

膝盖着地。

跪下了。

不是自愿的跪,是发被抓着身体重心被强制改变之后一个无法对抗的物理结果——要么跟着力的方向跪下来,要么硬扛着让发从皮上被扯掉一撮,苏婉清的身体本能选择了前者。

双膝跪在了客厅的实木地板上。

真丝睡裙的下摆在跪下的过程中落回了膝盖上方的位置,遮住了被露过的下体,但这层遮挡在当前的局面里毫无意义。

苏婉清跪着。

在自己家客厅的地板上。

面前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勃起的。

那根东西距离她的脸不到一掌的距离,几乎和她的嘴唇平齐——苏牧的身高和苏婉清跪地后的高度差形成了一个角度,让的高度恰好对准了她脸部的中间位置。

腥膻味更浓了。

近到这个距离之后,气味不再是“闻到”的级别,是“被包裹”的级别——每一次呼吸都会吸大量充满了雄气味分子的空气,鼻腔黏膜持续接收这些分子的信号并传送到嗅球,嗅球连接的不是理的前额叶皮层,而是边缘系统——绪和本能反应的中枢。

苏婉清的下腹部又抽搐了一下。

“妈,张嘴。”两个字。

命令。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不是暗示,是命令,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在命令他四十五岁的母亲张开嘴。

而这个母亲是华国青江省的副省长。

一个在省政府大院里说一句话能让几百跑断腿的,一个让省级部们都要小心措辞的,一个被下属称为“冰面副省长”的。

在自己家的地板上跪着,被亲生儿子命令张嘴。

苏婉清的理智在这一秒钟回来了一些。

不是完全回来了,但足以让她做出拒绝的动作。龙腾小说.coM

“不……我不……唔!”,“不”说完了。“我不”也说完了,第三个词的第一个音节还没发出来。

苏牧的左手动了。

跟上一章掐下强吻时完全相同的手法:拇指和食指从两侧扣住了苏婉清的腮帮,准地压在了两侧咬合肌和下颌骨汇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下颌关节的杠杆支点,在这里施加向内的挤压力会迫使下颌骨下沉,嘴不自主地张开,就像是按住了一个机关。

苏婉清的嘴被掰开了。

不是她自己张的,是腮帮被捏住之后下颌骨在力学原理上只能下沉的被动结果。

嘴张开了大概四五厘米的幅度——已经是苏婉清嘴能够张开的接近极限的角度了,下颌关节在这个幅度下开始隐隐发出嘎吱的声响,韧带被拉伸到了不舒适的程度。

苏牧把往前送了。

对准了苏婉清张开的嘴唇。

那颗紫红色的、表面布满粒的、体积大到不可能被正常含的,挤进了那张被强制撑开的嘴里。

进的过程不是顺畅的。

的直径超过了苏婉清嘴张开的最大幅度,即使下颌被掰到了极限角度,嘴唇的开面积仍然不够让完整地通过——结果是嘴唇被的弧度从内侧撑开了,上下唇都被绷成了薄薄的一层紧贴在的曲面上,嘴角被拉扯到了酸痛的程度,两侧嘴角的皮肤泛白发紧。

挤腔。

第一个触感是温度:腔内的温度比体表高了不少,湿热的腔黏膜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的表面,温度差让上的血管又膨胀了一圈。

第二个触感是表面的粒碾过了苏婉清的舌面。

那些密密麻麻的微小凸起在舌面上拖行的感觉,不是光滑物体滑过的感觉,是一个粗糙的不规则曲面在柔软的黏膜上碾磨的感觉——舌面的味蕾和触觉感受器同时被那些凸起刺激了,传回大脑的信号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法归类的复合触感。

第三个触感是味道。

前列腺。

表面残留的那层透明黏在碰到舌面的瞬间被味蕾捕获了——腥膻的、微咸的、带着一说不清楚的雄气味的味道充满了整个腔,不是一丁点的淡味,是浓烈的、持续的、每一次舌面和表面发生接触都会有新的体渗出来的持续供给。

苏婉清的眉皱紧了。

不是痛的皱法,是一种混合了厌恶、恐惧、窒息感和另一种她不愿意命名的东西的复合表。

腔被撑到了极限。

下颌关节的韧带在嘎嘎作响,嘴角被的直径拉扯到了发白发酸的极限,舌被的体积压在了腔底部几乎无法移动,上颚的硬腭被的上表面紧紧顶着——整个腔的可用空间被这一颗就占满了。

呼吸通道变窄了。

腔被塞满之后呼吸被完全阻断,只剩鼻呼吸一条通道,但身紧贴在鼻子下方的位置,每一次吸气都会吸大量的腥膻气味分子,让呼吸这个维持生命的基本动作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嗅觉折磨和刺激。

“舔。”一个字。

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右手攥着母亲的发,左手掐着母亲的腮帮,塞在母亲的嘴里,发出的命令只有一个字。

苏婉清的舌没有动。

不是不动,是动不了,的体积把舌压在了腔底部,舌的活动空间已经被压缩到了只剩很窄的一条缝,想要主动做出“舔”的动作几乎不可能。

但身体有另一套逻辑。

腔中有一个巨大的、温热的、有纹理的异物占据了全部空间,舌在被压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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