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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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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贯穿螺旋名穴,副省长被亲儿子操到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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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变暗。

不是灯关了。

是大脑在把有限的供血资源从视觉皮层撤走了——全身的血都在服务于正在发生的高后余震和灌带来的二次刺激,分配给视觉系统的血量不够维持正常的视觉处理了。

视野从边缘开始变黑,像是关掉一台老式电视机时屏幕从四周向中心收缩的那个过程,中心区域最后亮着的那一点——看到的是苏牧从上方垂下来的脸,逆着灯光,汗珠从额角滑落。

然后那一点也灭了。

苏婉清昏过去了。

不是戏剧的“昏倒”,不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往后一仰就失去意识的表演式昏厥,是感官系统在极端过载运行之后的保护关机——大脑的保护机制判定当前的感官输总量已经超过了安全处理的上限,于是强制切断了意识以保护神经系统不被烧毁。

就像一台过热的电脑自动关机。

苏婉清的身体在失去意识的瞬间完全松弛了——所有在高和过程中紧绷的肌群在同一时间断电一样地瘫软下来,脊椎反弓消失了,大腿从折叠位置缓缓滑落——苏牧松开了脚踝的手,两条腿像两根没骨的面条一样顺着身体两侧滑到了沙发上。

苏婉清仰面躺在沙发上。

昏迷的表比任何清醒的表都更赤——面部肌完全松弛,紧皱的眉舒展了,咬紧的牙齿松开了,嘴唇微微分开呈一个放松的半张状态,那双被吻到红肿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时溢出的唾涸后留下的光泽。

满脸泪水。

不是刚流的泪水了,是流了快一小时的泪水在脸上形成的斑驳痕迹——有的地方了留下了盐渍的白印,有的地方还是湿的反着灯光,泪水冲掉了一部分没卸净的残妆,眼影和睫毛膏的残留物在脸颊上画出了几道灰黑色的水痕。

汗水覆盖了全身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额、鬓角、脖颈、锁骨、胸、腹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真丝睡裙已经形同虚设,皱地堆在了腰腹的高度,上面既遮不住弹出来的巨也挡不住下面被烂的,左完全露在外,硬挺着,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加了,右从领上方鼓出了大半,只有晕下缘还被一小截布料兜着,两只房上都有苏牧揉捏时留下的红色指印——五根手指的压痕清晰地印在了白皙的上。

苏牧的还在里面。

完之后十几秒了,没有抽出来。

身在道里维持着完成后的勃起状态——持久力异于常的副作用之一是后的不应期也极短,在完之后没有立刻疲软下来,而是保持着八成左右的硬度留在道内部。

在往外渗。

道里装不下的量沿着身和道壁之间的缝隙慢慢地、黏稠地往方向移动,浓白色的体从和身根部的接合处渗出来了——先是一点,然后是一条细线,然后细线变粗变宽,沿着身根部的弧度往下流,滴在了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沙发垫上。

和水和吹混合在一起。

沙发垫上的那块色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苏牧两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上身悬在昏迷的苏婉清上方。

喘息很重。

胸腔剧烈起伏着,汗水从胸肌的廓上滚落下来,滴在苏婉清的腹部。

低。

看着母亲的脸。

失神的脸。

没有了官场上的铁面不苟,没有了会所里的端庄高雅,没有了对待下属时的不怒自威,没有了独守空房时的极度自律。

什么都没有了。

此刻躺在沙发上被灌满了昏死过去的这张脸,就是一个被到失去意识的的脸,而这个是他妈。

苏牧伏下身去。

右手伸出来。

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苏婉清的左脸颊上——那里有一道被泪水冲出来的、混合着残妆的灰黑色水痕。

拇指没有擦掉那道水痕。

而是沿着水痕的轨迹从下往上滑动到了太阳的位置——那里的发丝被往上倒流的泪水打湿了。

然后把脸凑到了很近的距离。

舌伸出来了。

舌尖接触到了苏婉清右眼下方的眼袋位置——那里有一层尚未透的泪膜。

舔。

舌尖在眼下的皮肤上缓慢地平行滑行,从内眼角的下方一直舔到了颧骨的位置——把那层薄薄的泪水收集到了舌面上。

盐味。

淡淡的、微微发涩的盐味,带着一点残妆的苦味。

苏牧的舌尖在颧骨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移动——从颧骨到腮部、从腮部到下颌角、从下颌角到下尖,下尖上残留着时溢出来的、已经半的唾和前列腺的混合物,舌尖也没有避开,一路舔了过去。

然后舌尖向上,来到了嘴唇的位置。

苏婉清的嘴唇因为昏迷后面部肌松弛而微微张开着,露出了一线牙齿的白色,被撑了二十分钟的嘴唇微微红肿外翻着,上唇和下唇之间的缝隙大概只有一根手指的宽度。

苏牧的嘴唇贴上去了。

不是激烈的强吻。

一个轻的、浅的、嘴唇对嘴唇的触碰。

停了两秒钟。

然后离开了。

嘴唇离开母亲嘴唇的时候拉出了一条极细极短的唾丝线,丝线在几毫米的距离上断裂,断裂的两分别缩回了各自的嘴唇上。

苏牧的嘴贴在了苏婉清的耳廓旁边。

呼吸在了耳道的上。

“妈,你现在是我的了。”声音很轻。

轻到如果苏婉清是清醒的,需要屏住呼吸才能听清这句话。

但苏婉清是昏迷的。

她听不到。

苏牧知道她听不到。

但还是说了。

说给自己听的。

说给这个夜晚听的。

说给那根还埋在母亲身体里的、此刻开始缓缓恢复硬度的听的。

说给从三月二号回家的第一天就开始燃烧的那团火听的。

右手的拇指在攥着沙发靠背的手指间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一楼客厅的灯光安静地照着这两个叠在一起的、浸在体和汗水中的身体。

还在从往外渗着。

一滴。

又一滴。

落在沙发垫上,汇那片已经扩大到无法掩饰的水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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