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祭凰殇~性爱特写

关灯
护眼
巨
大
中
小
第4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复过无数次的事。

第一圈勒下去的时候,立刻被挤得变形,像两团过熟的果子被从树上硬生生掐断;第二圈叠上去,绳面陷第一圈压出的沟里;第三圈收得更死,绳结正好压在根与胸壁界处,几乎要把整团从胸勒出来。

水声变响了。

自慰被水泡着转,低频的嗡嗡里全是黏腻的咕啾,沿着身挤出来的体顺着会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她脚边积成一小滩发亮的水。

刁叔整个都沉进绳子里。

手指不停打结、穿绳、拉紧,没有一下是多余的。

连下身都跟着安静下来——那根刚才还半硬着的茎慢慢垂下去,软软地贴着,像是欲望暂时让位给了手艺。

他不是在玩她,是在完成一件作品。

左勒得更紧一些。

左边那团充血更快,颜色先一步从红转成紫,表面绷得发亮,摸上去滚烫、发硬,几乎没有弹。

看起来比右整整大出一圈,沉甸甸往下坠,却又被根部的绳子吊着。

随着妻子的呼吸,一晃一晃地,能看见绳痕周围的被扭曲压迫,细小的血管纹路浮在皮肤上,青筋从根一路爬到晕边缘,在发紫的皮底下清楚鼓起,像一张被撑开的网。

有些地方已经出现色斑点,稍一颤动,那些起的纹路就跟着轻轻跳动。

和晕得发黑,被撑得又肿又凸。

双都捆好以后,刁叔握住左边那颗发黑的,指节收紧,整团已经勒成球状的便被带着晃起来。

左又沉又烫,晃动的幅度全落在被勒出来的那一团上——先是慢慢画圈,随后猛地一甩,发紫的球直接打上右边房。

“啪。”

两团充血的撞在一起,发出沉闷而湿的声响。

右边那团被打得往旁边一,又被下胸的麻绳弹回来,整对房顿时剧烈波动,紫红色的皮肤一颤一颤,青筋在表面起伏,被甩得东倒西歪,一下下互相拍打。

刁叔看着那两团还在的,笑了一声。

“小菡,这是弹碰撞吧。”

妻痛得眼眶发红,喉咙里先漏出一声压抑的痛吟,却还是没忍住,跟着笑了出来,笑完又痛,痛完又笑,声音发颤,听起来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胸只能更往前送,把那两颗发烫的球送到他手里。

妻还在笑,球也还在。

刁叔这才松手,走到车斗边,扳下那台小型吊机。

钢索垂下来,他把钩子卡进两中间那道叉的麻绳里,扣死,这才抬手按下上升。

钢索一寸寸收紧。

先是胸被往上提起,脚尖还在地上,接着脚跟离地,整个离开地面。

体重全部落在那两团发紫的上。

吊机又略降一点,停在她脚尖勉强点得到的高度——点得到,却撑不住。

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那两团球把全身的重量重新咬进绳槽里。

刁叔站在下面,抬看了看她被吊起来的胸,伸手在左那圈更的绳痕上按了一下。

紫红色的在指腹下发硬、发烫,几乎要从绳槽里溢出来。

他从袋里摸出两根橡皮筋,先捏住左边那颗已经发黑、肿凸的,把橡皮筋套上根部,一圈、一圈、再一圈,层层勒进晕与界的那截里。

血流被彻底卡住以后,迅速鼓成一颗滚圆的小球,发黑的表面绷得发亮,根部却被勒成一根细得可怕的柄,看起来几乎要折断。

两边被橡皮筋勒成两颗悬在球最前端的小气球,稍有风,或吊机钢索轻轻一晃,就一颤一颤地晃,又肿又烫,像随时会从那根细柄上开。

妻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痛又短的呻吟。每颤一下,那两根细柄就跟着扯一下,痛意直直从胸穿进去。

刁叔没有把镜收回来。他转过身,把镜对准院子。

搬货的几个工早就停了手。

纸箱还摞在肩上,有连手套都没摘,只是站在那儿回看。

吊在皮卡车旁的背光,红肿的、发紫的、被橡皮筋勒成细柄的一颤一颤,里那根自慰还在响。

风一过,两团被绳子吊着的球轻轻,像把整个院子的视线都晃热了。

有先低骂了一声。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刁叔朝后斗扬了扬下。

“上来。”

两三个踩着胎爬上皮卡车斗,站在比妻子高一点的位置。

工们围在吊机两侧,有已经撸得发亮,呼吸很重,目光却离不开那两颗被勒成球状、表面爬满青筋的房。

第一个先。

打在左那圈最的绳痕上,又白又稠,沿着发紫的皮肤往下淌,流过青筋,挂在被勒出来的根上。

第二个跟着低喘,在右边那根细柄上,体溅开,把那颗肿鼓的糊成一片湿亮。

后面的不再等,有的在沟被钩子卡住的麻绳上,有的对准两团互相拍打过的,一打上去,直到那对本来就充血发紫的房被盖上一层温热的白。

顺着绳槽往下滴,滴到她湿透的丝袜上,再滴到地面。

妻闭着眼,喉咙里只有细碎的痛吟。

双承受着体重,又承受着那些上来的东西,每被打中一下,被橡皮筋勒住的就猛地一颤,细柄扯得更紧。

院子里一时只剩下吊机钢索极轻的金属声,和几个男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

刁叔把镜慢慢推近,瞇起眼睛仔细端详,还是觉得缺了一块。

“舌伸出来。别缩回去。”

刁叔盯着镜里的缺,神专注得近乎冷漠,像在修正还差最后一毫米的艺术品,连玩笑都暂时从他身上退了出去。

妻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

舌尖探出齿列,停在下唇外面。

没多久,嘴角就盛不住,一条细亮的水沿着舌面往下坠,拉长,断开,滴在已经被糊住的沟里。

下一又积起来,再滴。

她闭着眼,脸颊发红,舌却不敢收回去,只能让那条水线一下下落在自己胸上。

镜里于是多出这一层:紫红的、起的青筋、被糊住的,还有她伸在外面、不停往下滴的舌。全部清楚得几乎残忍。

“完美。”

刁叔站在下面,抬看了看,被吊起来的胸、勒成球状发紫的双、橡皮筋勒成细柄的、工们上去还没淌尽的,以及那条怎么都止不住的水,全部各安其位,像一场被确执行过的调教,没有多余,也没有疏漏。

每一寸绳痕、每一层充血、每一次颤动,都落在他预想的位置上。

后斗上的还在喘。刁叔把镜又推近一寸,让那对被糊住的球完整地停在画面中央。

我盯着屏幕里的妻子,忽然有些想不起来,当初自己为什么会亲手推开这扇门。

那时候,是我选择不跟着去。

拍视频也是妻自己点的。

镜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