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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什么样？\"
\"平时是收账。\"她又笑又哭，鼻尖红红的，\"今天像……像舍不得。\"
风吾看着怀里这张哭花了的脸，圆圆的，眼尾下垂的杏眼哭得有点肿，酒窝在泪痕里弯着，他从来没仔细看过她哭。
她哭起来不好看，可他想看。
\"不哭了？\"他擦她的眼泪。
\"不哭了。\"她吸了吸鼻子，忽然翻身跨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
，杏眼湿漉漉地看着他，\"
婢……今晚，要把
值表上那个空着的格子填上。\"
她这句话说出来，自己先愣了一下，她以前不敢这样说话。
可今晚那张值表给了她底气：她的格子不在第三栏，她的格子在整张纸的背面，写着\"这个家，我管了\"。
风吾挑眉：\"填上？\"
\"嗯。\"她俯下身，前戏是她自己起的
，不需要他引导。
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一点点往下吻。
她的嘴唇又软又暖，在烛火里描着他胸腹的线条，她吻得认真，像在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她的发垂下来，扫在他皮肤上，痒得很，他没动。
她吻到他小腹，抬起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里的水光还没散，烛火映在里面一漾一漾的，嘴角还挂着没
的泪痕，可她在笑，酒窝
陷下去。
\"少主，婢排了值表以后……就觉得自己是这里的
了。\"
风吾喉结滚了一下。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腰，硬邦邦的
啪地打在她脸颊上。
她吓了一跳，眨眨眼，看着那挺在面前的茎身，青筋盘虬、微微跳动着，
圆涨发亮。
她抿了抿唇，低，含了上去。
她的活比从前进步了太多。W)ww.ltx^sba.m｀e
舌尖自下而上舔着柱身，从根到沟，一圈一圈地绕着冠状沟打转。
她含住的时候腮帮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形，嘴唇被茎身撑得薄薄的箍着柱身，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顶端渗出的清
往下淌。
她抬起眼看他，那双杏眼里全是湿漉漉的光，眼角还挂着没的泪。
她被顶得眼眶泛红，却不肯退。
\"唔……\"她的手圈着根部，上下套弄，拇指压着冠状沟打圈。
她的手比他小，裹不住整根，但她学会了用手双轨，手握根部套弄，嘴含顶端吞吐，越含越。
咕啾的水声和啧啧的吮吸声在烛火底下响起来，水混着清拉成银丝，滴在他小腹上。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手指穿过她散下来的发。她的发又软又滑，和他的手指缠在一起。他喉结一滚，哑着声说：\"含些。\"
她顺从地含，喉被顶得发酸，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哭，是被顶出来的生理反应。
她含着他的，抬着眼看他，那双杏眼里的光晃得厉害，可她没有退。
她咽下喉那
酸胀，上下吞吐了几次，含得越来越。
他松开她的后颈，把她拉起来。
\"今夜你是正宫。\"他翻身把她压下去，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看着她。
她躺在他身下，发散在枕上，杏眼蒙了一层水光，酒窝在唇角时时浅。
\"正宫夜，不用你伺候。我伺候你。\"
她愣了。
这话从风吾嘴里说出来，不像暖男，他是少主的\"伺候\"，和别的伺候是两个意思。
他的\"伺候\"，是在她排好值表之后，给她应得的奖赏。
他低，吻她的耳垂。
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他唇一贴上去，她整个就软了，后颈过电一样麻到顶。
他含住她的耳垂慢慢吮，舌尖顺着耳廓描了一圈，她短促地\"唔\"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软得不像话。
\"少主……\"她的手摸到他胸，手指攥住他衣襟，这个动作她做了许多个晚上，指节发白，攥得死紧。
他低，把她寝衣的带子挑开。
带子又打结了。
他停了一下。
\"这次是自己系的？\"
\"嗯……\"她红着脸，\"今晚自己系的……没叫帮忙。\"
他没说话，低下，慢慢解开那个结。
解得很慢，比解自己的还慢。
她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想起春梦里、
身夜，每一次她衣带打结，都是他解的。
她不哭了，眼泪却自己流出来。
\"你又哭了。\"他没抬。
\"少主解得太慢了……\"她用手背胡
抹了一把脸，声音又哭又笑，\"每次都是……每次都给婢解……\"
\"以后还给你解。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他终于解开那个结，把她的寝衣往两边拨开。
她的身体在烛火底下，
白透
的底子，小巧挺翘的
被烛火照得泛着一层暖光。
晕淡，
动时正由浅变成绯红。
硬成小珠，在微凉的夜风里微微颤着。
他低，含住一颗，慢慢地吮。
她弓起身子，手指攥紧床褥，从嗓子眼闷出一声极细极软的呻吟，唔嗯——气音，短促得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又被松开。
那是她最好的声音，他听了一百遍也没腻。
他换到另一侧，手覆上对侧那团，指尖慢条斯理地揉着。
小巧的峰堪堪一手握住，紧实，触感软弹，握在掌心里，满得刚好。
她的腰侧被他的手指轻轻一碰就塌下去，那里是她全身最怕痒也最敏感的地方，他拇指压着她的腰侧轻轻揉，她整个往他怀里缩。
他在她胸前抬起，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红
，从耳根烧到脖颈，杏眼失焦蒙眬，嘴唇微张，唇角那颗酒窝比任何时候都。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分开了，
湿透了，浅的
唇微微分开，边缘泛着水光，清亮的
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少主……\"她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拉向自己腿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没有别开脸。
她看着他，杏眼里全是水光，嘴唇抖着说了一句她从来不敢说的话：\"婢……想要。\"
不是\"伺候少主\"。是\"想要\"。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瞬，然后脸更红了，却咬着唇没有收回去。
这是她的熟练期，主动求欢，敢说\"要\"。
那张值表给了她底气，他亲她亲得太慢给了她理由。
她今晚不想再做那个只问\"对不对\"的侍
，她想做那个让他慢下来的。
风吾的手指探进她腿间。
指腹蹭过唇的缝隙，沾了一手湿意。
她微微一颤，手指攥紧他的手腕。
他的指尖分开唇，找到那颗探出半个的蒂，浅的小粒，硬成珍珠大小，他拇指按上去，轻轻地碾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