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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就
到柳哥你的手里了。”
柳苏援表面上不置可否，却忍不住暗爽道：“第一次？”
小李哥继续捧道：“可不是嘛。小苒看见柳哥，就直接奔过来了。别
那边都没多看一眼。”
柳苏援挑了挑眉，显然极满意小李哥的说辞。他“嗯”了一声，就在账单上签了名字。
虽然我看不见数额，但从小李哥的笑容能看出来，柳苏援还是很冤大……咳咳，还是很大方的。
算是初战告捷吧。
俱乐部里大多都是猎，
量也大。
可毕竟“
”嘛，再怎么说也只是稀汤。
单单柳苏援一，是喂不饱我的。
于是我清理了
腔，就回到了小酒吧，继续用四肢着地的姿势一边爬一边寻找下一个目标。
当然，我名义上的主职是看板娘，自带着一
“请随意把玩”的意味在里面。
再加上我还要“讨饭”，便更好似有把柄被给客们一样。
他们借此对我随意戏耍、起哄。
不断变换着花样来玩。
把我牵着绳子溜只是稀松平常。
他们还把我的眼睛用眼罩蒙上，然后在地上丢下瓜子梅
等小零食，让我嗅着去找。
找的时候还有脱下裤子躺在那里，看我是去吃
还是小零食。
又或者，他们故意丢给我一颗颗圆圆的巧克力豆，还不允许我直接吃。
他们让我用双臂的残肢把巧克力豆夹起来，向天空抛，然后用嘴接着。
我双臂残肢还不够长，夹起小小的巧克力豆还要向上抛，这样的动作对于现在的我，本就已经很难了。
还要用双腿残肢追着抛在天上的巧克力豆跑，就更是难上加难。
我经常笨拙地失去平衡，在地上摔跟
。
失去四肢的躯就像个小球一样在地上咕噜噜滚，如此又惹得众哈哈大笑。
他们就是要看我憨憨的样子，还猥琐地盯着我双臂夹紧时挤出来的
沟看。
玩得兴起，他们才会允许我“饮”进食。
这东西全是水，猎的又多。
到后来我喝得肚子都有些胀了，打嗝都带着的腥味。
但我不愿意什么，众就偏要什么。
他们找来一个大桶，众打飞机凑了一大桶的，非要让我喝下去。
我不，他们便把我的身体倒立，拿漏斗
在小
里。
然后他们提起桶，直接就往漏斗里灌。
太多了，我的小根本装不下，我的小腹都被灌得高高隆起。
然后他们就用手用力按我的小腹。
被挤出小，就像泉眼般顺着小往外洒。
他们用力按一下，小就
一下。
又按又、再按再，一帮围着我，玩得不亦乐乎。
好容易把没了，他们还不过瘾，竟然还要灌第二次。
我再怎么挥舞着小短肢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任由他们随意玩弄我的身体。
就这样玩一阵换一个花样，再玩一阵再换一个花样，一群折腾了整整一天。
直到后半夜，众酒劲上来，醉得一个个晕转向，顾不得瞎起哄的时候。
这帮才放过我。
折腾一天我也累得不行，简单洗了洗就钻回角落的窝里面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