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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会跑！」
「我看着烦！」小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厨房里堆着脏碗，油都
了黏在
上面了，我看着就不舒服！」
陈默被她这一嗓子震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小梅没给他机会。
「我做的饭！」她指着厨房的方向，「我一个
买菜、一个切
，都是我
一个在做。我把饭做好了你回来就吃！你回来的时候我从厨房端饭出来你看见
了没？你看见我手指上贴了创可贴了吗？我给你夹菜你看见我手上的创可贴了吗？」
陈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你没看到。」小梅说，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你根本没看到。」她把每一
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他想说点什么。对不起？我没想到？我下次注意？说什么都好像不太对。
最后他张了张嘴说：
「……我去洗碗。」
他站起来，走向厨房。
那之后，一直到晚上睡觉前，小梅都待在卧室里。陈默躺在沙发上，盯着天
花板。他晃了晃手腕，手环的屏幕亮了一下。陈默看看剩余的时间，小梅的脖子
应该已经开始感觉到项圈的阻碍了。
他坐起来，从沙发走到卧室门
，拉门，没有拉开。
小梅房间的门缝已经没了光，她关灯了。他站在门外，犹豫了几秒。然后他
抬手，指节几乎要碰到门板。
这时门那边传来小梅的声音。隔着门，闷闷的：「别敲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今晚不做。」她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不冷不热，「脖子紧点就紧点，死不
了就行。」
屋里安静了片刻，他把手放了下来。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