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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句话说得心
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我明儿训话，一开，就想起来。
想起来就好。黑牙说，想起来，你就知道，老子天天都在你里
。
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
埋进她子宫，
关大开。滚烫的浓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浑身痉挛，
同时
涌，浇在他的上。
齁哦哦……她仰着，声音又哑又媚，好烫，灌满了……
她趴在玉床上，喘着气。
她的腿间，
混着
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积成一小片白浊。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封住……
封住了。黑牙的指尖探到她
，灵力渡进去，把锁在子宫里，明早起来，还是热的。
……沈清璃趴在他怀里，喘着气。她缓了一会儿，忽然开，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是在白玉阑
上。
记得。黑牙说，你被
看了手腕，回来就让我
。
……那是你吃醋。沈清璃说。
吃醋怎么了？黑牙说，老子吃醋吃了三十年，也没见你少让看。
……沈清璃被他噎住，又被他搂进怀里。她靠着他，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声音又软又媚。
那今晚……她说，算不算第三十年的第一回？
算。黑牙说，往后还有六十年，一百年。老子天天跟你算。
……沈清璃在他怀里笑出了声，那你可得活久一点。
活久一点。黑牙说，老子活到把你埋进土里，再在你坟打呼噜。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笑，抬手在他胸捶了一下，你才埋进土里。
好好好。黑牙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老子不埋，老子陪着你，陪到你不想活了为止。
那要是你先走了呢？沈清璃问。
老子先走，就在地底下等着你。黑牙说，等你下来，接着。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笑，你连地府都不放过我。
不放过。黑牙说，你生是我的，死是我的鬼。
……沈清璃趴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忽然又开，你方才说，今晚想用什么姿势。
嗯。黑牙说，老子想了一下午。
想出什么了？
想把你按在铜镜前。黑牙说，让你看着镜子，看着自己是怎么被的。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还等什么。
他把她抱起来，走到铜镜前，让她趴在镜台上。
她穿着黑丝长袜，被他从后面缓缓进
。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镜中自己被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媚。
你看看镜子……黑牙说，看看你这张脸，白天装冷，晚上发骚。
嗯……沈清璃看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又软又媚，是发骚，是黑牙的母狗……
她被他从后面顶得一晃一晃，
子在胸前大幅晃
，
尖扫过镜台。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被得子
晃的样子，声音又媚又
。
你瞧……她喘着气，我被你成什么样了……
成老子的形状了。黑牙说。
那好。沈清璃喘着气，那你多几下，把我成你的形状。
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
她趴在镜台上，被他一记一记地顶。
她低，看着镜中两
合的地方，看着那根
在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镜台上。
她趴在镜台上，被他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
她低，看着镜中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在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水。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有镜台在她身下咯吱作响。
你慢点……她喘着气，镜台要散了……
散了老子赔。黑牙说，老子有私房钱。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笑，声音也跟着软下来，你哪来那么多私房钱。
攒的。黑牙说，三十年，够买一屋子镜台了。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
她趴在镜台上，被他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
她低，看着镜中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在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水。
你看镜子……她喘着气，你看镜子里的我……
看着呢。黑牙说，看着你，被我得子晃。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久一点……
她被他从后面顶得一晃一晃，子在胸前大幅晃。
她低，看着镜中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在里进出。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有镜面映着她
红的脸，和两合的地方。
他的在她里跳了跳，又硬了几分。
她夹紧双腿，又被他顶开，她搂着他的脖子，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
幽蓝的灯光下，两道身影叠在一起。
铜镜立在墙角，镜面映出两个的倒影。
一个冰山仙子和一打呼噜的野猪。
她趴在他怀里，忽然又想起什么，声音又软又媚。
对了。她说，楚含烟那丫，下个月初一，还来换符。
来就来。黑牙说，那小丫，心里有数。
嗯。沈清璃说，她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
……黑牙低看她，你有什么数？
有数……沈清璃说，我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了。
次
清晨，苍鸾峰，白玉阑。
沈清璃站在阑前，霜白道袍在罡风中纹丝不动，发髻里
着玉簪。
晨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
崖边立着三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喘。
沈师叔。为首弟子额沁汗，掌门请您示下。
知道了。三个字。
弟子们退去。
她依旧站得笔直，冷若冰霜，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间还封着昨夜的，正被灵诀锁在子宫里，暖暖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识海里，黑牙的念准时传来：骚货，今晚想用什么姿势？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垂下眼帘，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晨风拂过她的衣摆，她站在白玉阑前，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
密室里，铜镜立着，镜面映出两个的倒影。一个冰山仙子和一打呼噜的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