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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在铜面上留下一点温度,很快也没了。
‘这一笔,明天早上再结。’
‘明天早上六点四十,本要站在门等她吹完那一句,而不是在走廊里替她数到第九遍。’
渡边彻站在走廊里,没有推门。灯管在顶闪了一下,把他的影子在水泥地上拖得很长。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真衣酱在练的,不是曲子。
她在练一个。
——而在这座城市里,“前辈”这两个字,独属于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