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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不需要。”她抬起眼看向他,睫毛垂下来,“今天是你自己的事。”
她随后又从书架第二格取下一只黄铜的老式节拍器,摆在哨管旁边,拨到最慢那一档。
嗒。
嗒。
“节拍器是计时的。”渡边彻说。
“嗯。”麻衣说,“今天计时。”
“渡边。”
“在。”
“过来。”
“我就在您腿上。”
“那就再近一点。”
她伸手把矮桌角上那份规程往地毯这边推了推。
“念。”
“念哪一条。”
“第六条到第八条。”
“长官,这是您下午驳回过三次的文件。”
“念。”
于是他一手扶着她的小腿,一手拿着那份打印件,用东大法学部期末答辩的语调读了下去:
“第六条,
值期间,任何一方不得以
方式召——”
座机忽然响了两声。短促。千代田的内线短码。
“接。”
“现在?”
“免提。”她把腿在他手里换了个更省力的角度,“九条家的电话,从来不等
。”
渡边彻按下免提的时候,手指很
净,声音也很
净。
“这里是信浓町六楼。”
“少爷,我是静流。两件事。第一,明
清野小姐的行程闭环已经备案。第二,小姐今晚的菜单,厨师组需要提前确认。”
“您的呼吸,又重了半拍。”
“刚做完一组康复训练。”
电话那边停了一秒。
“需要记录吗。”
“不记。”九条美姬睁开了一只眼,“静流,菜单加一道法式清汤。”
“遵命。请问是哪一位的
味。”
“清野同学的。”
沙发左端,铅笔尖停住了。
“她今天下午读了两百页法文书。”美姬的语调平得像在补一条报表附注,“要是饿晕在这栋楼里,整栋楼都得做笔录。本小姐嫌麻烦。”
“……是。已通知厨师组。”
“第二件办完就挂。”
“遵命。”
座机咔一声断了。
“记一笔。”美姬说。
“记什么。”
“静流刚才听见的那半拍。”她抬起下
,“记你名下。”
“记多少。”
“半拍。”她说,“以后每次接千代田的电话,都要想起今天这个姿势。”
“长官,这属于长期负债。|网|址|\找|回|-o1bz.c/om”
“是资产。”她说,“本小姐的资产。”
她伸手勾住他的毛衣前襟,把他从地毯上拉起来,按在沙发边缘。
十点体力在膝盖上撑住了重心,方向却由她指定。
“过来一点。”
“是。”
然后她停住了。
“等一下。”
他一动不动,两只手还举在半空,像两份等着被签字的文件。
九条美姬的视线从他露在外面的那一小片胸
往下走,停在那圈新痂上。
她的手指从衣料边上移开,改按在痂旁边那块完好的皮肤上,按了按,力道只有一点点。
“……别压这里。”
“那压哪里。”
“右边。”
“是。”
这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比一份改错了标的的合同还利落。
‘她不会道歉。她只会把方向调到不疼的那一边,然后命令我照做。’
窗外的雨点密了一层。麻衣把节拍器又拨慢一格。
嗒。
嗒。
她的手从开衫第一颗纽扣开始,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地解开。酒红色的羊绒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腰际。
“看什么。”
“在确认执行环境的照明条件,长官。”
“合格吗。”
“过分合格。”
九条美姬的两条腿环上来,脚踝在他腰后
叉,脚背绷直。这个姿势她从高中起就没有换过。
“渡边。”
“在。”
“规程放下。”
“已经放下了。”
“那就看着我。”
客厅里只剩一盏灯。灯罩上落着一层薄灰,光从她肩后照过来,在她睫毛底下压出一小片
影。
‘法学部的判例集里没有一页教过
在这种时候怎样回答。东京帅哥守则第二十四条:此处应当保持沉默。’
他说了话。内容是:“是。”
九条美姬把他的毛衣下摆从腰上推上去,指尖一路压过去,力道像在数什么事。
她没有让他解开剩下的衣扣,也没有让自己解开任何一颗。
她只是把重心
出去半寸,然后由他接住。
她伸手下去,扶着那根早已硬起来的东西,抵在自己已经湿了的
上。
黑色的长筒袜一直勒到膝弯以上,袜身薄而致密,在灯下泛着一层冷釉,她跨坐的姿势把那处撑得很开,两片
唇被
顶得微微张开。
“渡边。”
“在。”
“规程放下。”
“已经放下了。”
“那就看着我。”
她说完,自己往下坐。
进去的那一下,她一
咬在他肩上。
隔着衬衫,那一
不
,齿间还是漏出了半个音。
他的前端撑开紧致的
,
一层一层地咬上来,把他卡在
处在,进得极慢。
她一边往下坐,一边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压不住的鼻音,等到整根埋到底,两个
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一动都不敢动。
“……动。”
“是。”
矮桌上,节拍器嗒了一声,又嗒了一声。
他跟在那两下调子后面抽送,慢得不像话。
黑色长筒袜裹着的两条腿环在他腰后,脚踝
叉,每一下没
都把
从根部一路撑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
红的软
和黏腻的水光。
沙发跟着响了两下,很轻。
“快点。”
节奏应声加重。

在她湿透的甬道里进到底再拔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囊袋一下一下拍在她的腿根上,啪、啪,和节拍器对上了拍。
她的
顺着结合处淌下去,把沙发的皮面洇出一小片
色。
“别动。”
钉住。整根埋在最
处,一动不动。
却在里面绞,一圈一圈,自己咬着自己。他额角的汗滴在锁骨上,她仰着脸数他的睫毛颤了几次。
“继续。”
节拍器每嗒一下,她就用脚跟在他的腰后敲一次拍子。
他跟着拍子走,把十点体力收进一副克制到发颤的骨架里——快与停全凭她两拍的
令,像一件被反复校音的乐器。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