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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尽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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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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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水越流越多,内壁一下一下地缩着,把咬得很紧。

严朔言也不着急,这正是调教的乐趣。

他抽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从强烈的冲击忽然变得静止不动,温疏月惊讶之下,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部在床面上画着圈,想用壁去蹭那根不动的。

她这才感觉到,虽然自己嘴上一直求他停下来,可当他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小内那强烈的空虚和瘙痒感简直快要让她疯掉了。

处的宫颈附近明明刚才还被顶着,现在退到中段停着不动,那片被磨蹭得发红的在空气里一下一下地缩紧,像在找什么东西填进来。

比起痛苦,快乐反而是更难承受的。

只要意志力够强,多大的痛苦也能撑过去,可要是曾经感受过那种极致的快乐,那种滋味就会像毒药一样让上瘾。

“是不是要忍不住了?求我,求我我就继续你!”

严朔言一边用在她附近慢慢磨蹭,一边看着她。

他的贴着她那两片肿起来的大唇来回滑动,时不时顶到蒂上,碰到那颗充血的芽的时候温疏月的腰就会抖一下。

“不……呜呜……好难受……”

温疏月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了,那磨得她更加瘙痒空虚,可不管她如何扭动翘,严朔言就是不进去。

就在外面来回蹭,有时候挤开两片大唇在道前庭里浅浅地顶一下又退出来,有时候贴着蒂来回碾。

她的水从里流出来,淌到唇外面,被蹭得整个外都湿淋淋的。

几分钟之后,温疏月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求求你!求求你进来吧!我快受不了了!”

“哦?求我就是这样求的?你这样说我可听不懂啊,求谁?什么进来?进哪里?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会明白呢?”

温疏月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身体的空虚压过了所有理智,她强忍住内心的羞耻,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大声叫出来:“求求你了!用你的大进来吧!进我的小里面去吧!”

严朔言忽然冷笑一声,手掌用力在她翘上拍了一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弹开,温疏月的被拍得颤了好几下,那一片皮肤迅速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指印。

“叫爸爸!然后说乖儿温疏月求爸爸用自己的大,进儿的骚里!”

“不……这……”

温疏月整个愣了一下。

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

她从小就是孩子王,比同龄都大一两岁,在学校里一直是管别的那个,现在却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按在床上,要她叫爸爸。

她的脸烧得像要滴出血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胸。

可里那阵空虚越来越厉害,宫颈附近那片被磨红了的一下一下地缩着,每缩一次就带出一小新的水,淌到唇外面凉凉地贴着。

她咬了咬牙。

“不说是吧?那我就打到你说!”

话音一落,严朔言的两只手掌就流落在她瓣上,左一下右一下,不重,但每一下都拍在同样的位置。

他的手掌落下去的时候整个掌面贴在上,指尖扣住侧的软,拍下去的时候不是单纯的拍打,而是顺着拍打的力道往下压了一下再收回来,把掌心里的压扁再松开。

被拍得一波一波地颤,从被打的地方向四周开一圈波,像往水里扔了颗石子。

“啊!好痛!不要……不要再打了……我说……我说呀!”

温疏月的左右躲,可上身被压在床面上挪不动,只能原地扭腰,反而让两瓣在严朔言的掌心里来回蹭着,像主动送上去给他打一样。

十几下之后,她的两瓣上布满了对称的通红掌印,从侧一直延伸到缝两旁,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来,皮肤被拍得发亮。

“呵呵!早这样听话不就行了?那就说出来吧,让爸爸听听我的乖儿是怎样求爸爸的!”

严朔言停了手,把掌心贴在她被拍红的上,热乎乎的掌面覆着同样热乎乎的瓣,温疏月被烫得缩了一下,可又被那只手按着躲不开。

温疏月闭上眼睛,把嘴唇咬得发白。

墙后面岳明的位置她早就知道,此刻他虽然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可那种被看着的感觉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她后脑勺上。

她忽然睁开眼,吸了一气。

“求爸爸快点用自己的大进儿温疏月的骚里吧!乖儿温疏月想要被爸爸的大狠狠的我的小骚!”??

一句话说完,空气像是静止了。

岳明在墙后面张大了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可手上撸动的动作猛地加快了,在他掌心里被磨得又红又烫,马眼大张着。

严朔言没有开,却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她。

他扶着,对准,腰往前猛地一挺,整根“噗呲”一声直到底,撞在宫颈上,把那道软顶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一小块。

“嗯啊!爸爸终于进来了!进儿的小骚里了!儿好舒服啊!谢谢爸爸!爸爸再用力一点儿儿吧!”??

久违的快乐终于降临。

温疏月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被填满之后的舒爽,刚才那种瘙痒和空虚被这猛地一冲散了,整条道被撑得满满的,宫颈被抵着,那种酸胀比小里的饱胀更,一直顶到子宫里面去。

她中发出自己都陌生的叫声,哪里还有之前那种强势傲娇的模样。

严朔言听到她叫爸爸,动作猛地加快。

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十根手指掐进她腰侧的皮里,把她整个往后拉到自己的胯上,同时腰往前顶,每一次都撞在最处。

温疏月的被撞得啪啪响,一颤一颤的,被得翻出一小圈色的又慢慢缩回去。

她的两只手撑在床板上,手指抓着木板边缘,指甲刮过木面发出细细的吱声。

黑丝包裹的长腿分开跪在床面上,膝盖陷在被面里,脚背弓着,脚趾蜷紧。

一对房在胸前剧烈地前后晃动,尖被甩得在空中画着圈,上面沾的水已经被空气晾,剩下一点点水光。

“嗯啊……好舒服……爸爸好厉害……儿的骚被爸爸得好舒服……啊……再一点……对……就是那里……”????

温疏月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尾音软绵绵地拖着,每一个字都带着颤。

她的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从到最处整条通道都在规律地夹紧又松开,像在给那根做按摩。

里的水被搅得越来越黏,白色的沫堆在外面,被撞击的动作带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细泡。

严朔言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两只手从腰侧绕到前面,一手一个握住她晃动的房。

她的从他指缝间鼓出来,被他用力捏着往上提,尖从虎处探出来。

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小幅度高频率地抽送,不抽到,只在前半段来回快速顶弄,一直抵着道前壁那一处粗糙的地方来回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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