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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婆的风湿犯了，膝盖肿得老高，下不了地。
巫梓棠一早起来给王婆婆熬了粥，又把药煎上，然后背上竹篓上了山。
王婆婆说后山的溪谷里有种叫地龙
的药，捣碎了敷在膝盖上能消肿，她见过药铺里卖的那种，叶片细长、背面发紫、贴着地皮长，应该不难认。
后山的溪谷离村子不远，走小半个小时就到。
巫梓棠沿着溪水往上走，眼睛盯着地面，在一丛丛杂中寻找那种紫色的叶片。
她对药一窍不通，只能凭着王婆婆的描述和记忆中药铺里见过的样子来辨认，找了大半个上午，竹篓里也只躺了寥寥几株不确定是不是地龙的植物。
溪谷越往上越窄，两边的山壁收拢成一道狭缝，溪水从石缝间挤过去，发出哗哗的响声。
巫梓棠本来想掉
回去，但她在左侧的石壁上看到了成片的地龙，紫色的叶子密密匝匝地铺了一整面石壁，好似一块紫色的挂毯。
她高兴坏了，攀着山壁上的藤蔓爬了上去，蹲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一把一把地薅那些药。
紫黑色的泥土嵌进她的指甲缝里，汁染绿了她的手指，她浑然不觉，竹篓很快就装满了大半。
就在她准备起身往回走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什么东西在丛里游动。
巫梓棠的动作僵住了，她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去，目光落在身后大约两尺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