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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的下摆被她自己的动作撩起来一截，露出腿根上方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是汗，兴许还有别的。
“嗯……”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一点点，妈妈立刻把嘴闭上，抱住被角咬在齿间。她的肩膀抖了两下，两条腿重新绞紧，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了一排。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闷在枕
里闷出了一串极短极碎的哼声，身体往里缩了一下，
部贴着墙面僵住，然后慢慢松下来。
床单上她大腿压着的位置洇出一大片
色的痕。
黑暗里，妈妈一动不动地躺着，胸
还在起伏，黑色睡裙的肩带从她肩滑到上臂，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
过了很久，她才把手慢慢收回来，重新放回枕底下，把睡裙的肩带拉回肩上。
房间里那
熟
特有的甜腻味道混着苏酥的更淡的清甜，一起浮在空气里，一层压着一层，整间卧室像一瓮被捂住的蜜。
我侧身面对苏酥那一侧，眼睛闭着，心里记下了这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