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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是灵活的、可
以在
腔里四处游走的肌——现在被一个比拳
还大的东西死死地压在腔底
部，像一只被大象踩住的青蛙，四肢摊开，完全无法挣扎。
萧沁雪的喉咙感觉到了。那个巨大的、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正在
近她的咽
喉。她的软腭在拼命地往上抬想给它让路，但通道就这么宽，怎么让都让不开。
她说不出话。她的整个腔都被填满了，舌被压扁在底部，上下颚之间几乎没
有空隙。她的嘴唇箍在那根东西的中段，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橡皮筋。
她的喉咙在剧烈地收缩。
这是她的身体在做出最原始的反应——异物
侵，本能想要把它排出去。喉
咙的肌在反复地、痉挛式地收紧，想把它推出去。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胃酸往
上翻，一
酸苦的
体从胃里涌上来，涌到喉咙，又被那根东西堵住，咽不上
去也吐不出来。
她想呕。
她也确实在呕。
她的整个颈部都在剧烈地起伏，胸骨上窝的位置凹下去一个
的坑，那是
她在用力
呕。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他青筋虬结的
身上
，顺着那些凸起的纹路往下流。
但她的舌——她的舌在动，不是有意识的。是那种——在巨大的压迫下
，肌本能的、无意识的、像被电击过之后肌纤维的痉挛一样的那种蠕动。她
的舌在那根东西的底部扭来扭去，舌尖扫过硬得像石的身，舌面贴着他滚
烫的皮肤，像一条被压在石板下面的蛇，拼命地、无用地、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但这哪里是挣扎。
这分明是
"咕叽～——"
她的嘴里发出了这个声音。
不是她主动发出的，是舌在蠕动的时候，搅动着腔里泛滥的唾，发出
了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像脚踩进泥坑里拔出来的声响。
"吧唧～——"
又是一声，她的唾在这短短十几秒内已经泛滥成灾了。不是因为她渴，不
是因为她在分泌唾。是因为一一异物侵的时候，腔会本能地分泌大量唾
来润滑，试图让异物更容易通过。
这是她的身体在试图保护她。
但在这个场景里，这一滩泛滥的唾，配合著她舌的蠕动，配合著她嘴唇
箍在那根东西上发出的声音，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保护。
像是在讨好。
像是在伺候。
像是在恳求更多。
"唔齁～……"
她从喉咙的最处挤出了一个音节。不是她想发出来的，是那根东西的
顶到了某个位置，触发了她的声带，让那个声音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呕齁齁～——"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那张猥琐的、丑陋的、堆满横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让
毛骨悚然的笑容。不是高兴的笑，不是满足的笑，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
充满恶意的、像看一只蚂蚁在手指间挣扎一样的笑。
他低看着她。
萧沁雪的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指甲陷进他浓密的腿毛里。她的脸埋在他的胯
间，腮帮子鼓得变了形，嘴唇被撑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眼泪和唾混在一起，
顺着他垂下来的
囊往下滴。
他的表
变了，从笑变成了一种——舒爽到极致的、五官都挤在一起的、像
某种东西在体内
炸开来的表。
"哈——"他长长地呼出一气。
那气从他的胸膛里出来，经过喉咙，经过腔，最终变成了一声低沉的、
像野兽咆哮又被压低了音量之后的喘息。声音不大，但在这间仄的、隔音极差
的房间里，像打雷一样响。
然后他笑了，这次的笑不一样，笑声是从鼻孔里出来的，"哼、哼、哼"，
像猪在拱食时发出的那种得意的、满足的、同时又带着几分轻蔑的声音。
"就这样？"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就这点本事？"
他的手指
进她的发里，抓住了一把，往前拉了—下："你不是天天晚上
——自己玩自己吗？怎么——遇到真东西进来了——就不行了？"
他的语气像在逗一条不听话的母狗，她的被动地前后晃动了一下，那根东
西在她的腔里移动了几毫米。就这么几毫米，她的喉咙又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呕的声音从被堵住的喉咙里传出来，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含混的、"呜——"
的声响。
"呜唔——"
她的大脑在尖叫。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他骂她，不是因为他扯她的发
。是因为——她兴奋了。她知道，她的身体知道。那个一直在暗处看着她的、知
晓她所有秘密的、让她又恐惧又期待的，现在正站在她面前，把那根她只在幻
想中见过的东西塞进她的嘴里。他在骂她，扯她的发，用那种轻蔑的、鄙视的
、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她的小腹在剧烈地抽动。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自主的、本能的、像
子宫在跳动一样的感觉。一波一波的，从耻骨的位置往上蔓延，经过肚脐，经过
胃部，一直蔓延到胸，让她的
房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一样胀痛。
她的硬得发疼。没有穿内衣的在t恤下面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每一次她腹部的痉挛都会让那两颗凸点跟着颤—下。
庞猛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到她的胸。那件白色的薄
t恤已经被她的唾和眼泪浸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那对g罩
杯的房的
廓。没有内衣，房的形状是自然的、真实的、没有被任何工制
品修饰过的。饱满，挺立，晕的颜色透过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
"啧。"他发出一声不知道是嫌弃还是满意的声音。"你这对东西，今天就
能用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沁雪的嘴
酸得像被用电击过。咬肌——那块平时用
来咀嚼食物的肌——现在像被火烧一样发烫，酸胀感从脸颊两侧蔓延到太阳
，再到耳根，整张脸的侧面都在疼。
她的下颌关节已经失去了知觉。不是不疼了，是疼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神
经系统自动关闭了那部分的痛觉信号。她只能感觉到一种麻木的、空
的、像身
体的某个零件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的虚无感。
但她的嘴还在动——不，不是她的嘴在动。
是他，他掐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像使用一个
玩具一样使
用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