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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的东西在里面。
萧沁雪的鼻子被这
气味击中，她的睫毛猛地颤抖了几下，眼睛就开始往上
翻了。不是她想翻的。是她的身体替她做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消失在了上眼
脸后面，只留下一片眼白。她的嘴
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度
的、连她自己
都没意识到的——
"哼齁～～……"
如同一
真正的母猪出发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
的密闭空间里，那声呢喃被放
大了一百倍。
庞猛听到了。
他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咧开。那个笑容在他那张丑陋的脸上展开，像
一道被撕开的伤
。"哦齁齁"他学着那个声音，但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的版本比
她的更低沉、更粗
、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嘲弄，
庞猛没有急着做下一步。他握着它，站在那里，让她看。看够。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这个
的大脑正在处理一个它从未处理过的信息——
一个三十厘米长的、比拳还粗的、紫黑色的间凶器。她的脑子在尖叫着说"
这不正常"，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她的眼睛没有移开，她的鼻子在大
大地吸气，她的双腿像两根被泡软的面条，如果不是后背靠着墙壁，她已经滑
到地上去了。
"你这母猪看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把她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拉回来一点点。萧沁雪的视线从那个东西
上移开，抬起来，看着他的脸。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没有对焦，像刚从很
的水底浮上来，还没看清岸上的是谁。庞猛松开手，向前走了一步。他离她更
近了。近到那个东西的顶端几乎碰到了她的腹部——不是故意的，但它太长了，
即使保持着正常的站立距离，它也会自然地伸过来，像一只好奇的动物探出来
嗅她。
隔着那件薄薄的t恤，她都能感觉到那团灼热。不是温热，是灼热。像一块
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虽然没有直接接触皮肤，但热辐
已经足够让她的皮肤起
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她的身体往后退，但后背已经贴紧了墙壁，没有退路了。"你不准备答应吗
？"庞猛低看着她。他比她高太多，他的下吧搭到她的顶。从这个角度看下
去，他能看到她领里面的一切——两个饱满的、没有任何束缚的、因为呼吸急
促而起伏不定的半球。
萧沁雪的嘴唇动了动。
"我…我答应你…"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
庞猛满意地点了点。不是那种"我很满意"的点而是一种"这还差不多
"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点。
那就开始吧。
萧沁雪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不催她。
他退后两步，重新坐回床边，两条腿岔开，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
那个东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
露在空气中，露在她面前。半挺着的状态已经足
够惊，但它的根部还有一些长度是藏在裤子里的。在这个姿态下，他看起来不
像一个。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粗糙的、丑陋的雕塑。他的每一寸皮肤都
在散发著某种攻击
——不是恶意的攻击，而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像
野兽圈定领地时会分泌的那种气味和信息素。
那个东西的颜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了。紫红色的
微微翘起，表面
有一层湿润的光泽，不是
体，是它自身分泌出来的东西，薄薄的一层，像涂了
油。后段的黑色在
影中几乎看不清
廓，但那硬邦邦的质感透过视觉都能感受
到——像一根被火烧过、然后用砂纸打磨过的硬木，坚硬，粗糙，带着一种令
心悸的压迫感。
萧沁雪的腿在发抖，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很慢，像在沼泽里行走
，脚下全是泥泞，每抬一次脚都要用尽全力。
从门到床边，不过三四米的距离，她走了快半分钟。她在他面前停下来。
站在他岔开的两条腿之间。现在她离它更近了。近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床沿，
近到她能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温度，近到那浓烈的、铺天盖地的气味直接灌进
了她的鼻腔。
她的鼻子抽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不是她想抽动的，是她的身体在自动
运行。她的鼻翼扩张、收缩、再扩张，像某种小动物在嗅探食物。那气味像一
只手，从她的鼻腔伸进去，沿着她的呼吸道一路向下，穿过喉咙，穿过气管，钻
进肺里，每吸一气，那种气味的浓度就在她的血里增加一分。她的血管在扩
张，心跳在加速，体温在升高皮肤表面的汗腺在打开。她的身体正在用一种她无
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这个气味。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把那快要溢出来的声音
压了回去。压得很勉强，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唔～"。
庞猛没有催她。他的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目光俯视着她。那个角度
让他看起来更高大、更庞大，像一座
山。
"跪下。"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
水一样涌过来
。
萧沁雪的膝盖弯了一下。
没有跪——弯了一下，又直起来了。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不是那种"我不想"的抗拒，而是一种——"这样太丢
了"的抗拒。她的自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虽然她知道这种挣扎毫无意义，她
答应了他的条件，她站在了他两腿之间。从她迈出第一步开始，自尊就已经输了
。
"我叫你跪下！！你这母猪便器！！"
他的声音还是没有提高，但那种低沉的、像从胸腔处碾压出来的震动，让
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软了下去。
她跪下了。
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裙摆扑在地上，白色丝袜
包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织物感受到地面粗糙的质感和凉意。她的手撑在地上，身
体微微前倾。
现在她的眼睛跟那个东西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了。从二十厘米的距离看过去，
它占据了她的整个视野。那些在此之前只在远处粗略扫过的细节，现在全部纤毫
毕现。皮肤表面的纹路像老年的皱纹，一道一道的，又又密。血管在皮肤下
面蜿蜒，有些地方是凸起的，像盘踞在树
上的藤蔓。部的边缘有一圈微微隆
起的棱，不是光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