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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往上蔓
延，一直红到耳尖，让那张本来就丑陋的脸变得更加狰狞。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出的只是一声含混的、低沉的「呃
」。
萧沁雪看着他，目光得意——她赢了。
然后庞猛开
了。
「你说我恶心？」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他妈有资格说我恶心？他有资
格说她们穿得少？你穿成这样走在校园里，上面不穿内衣，下面不穿内裤，裙子
短到一弯腰
蛋子都露出来，你跟我说恶心？」
萧沁雪的血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你每天穿成这副骚样招摇过市，哪个男的不多看你两眼？你以为他们看的
是你的脸？他们看你那对大
子，看你那条裙子底下到底有没有穿。你享受着所
有
的注视，然后在主席台上一本正经地当你的学生会长，你跟我说恶心？」
一瞬间，萧沁雪脑子就像被打了一
掌——她的脑子在嗡嗡响，他怎么会
知道？内衣的事。内裤的事。裙子的长度。这些事——她藏得很好，好到学校里
没有任何知道。连天天跟她一起工作的江屿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你——」
「我什么我？」
庞猛的声音越来越大，器材室里的回声把他的音量放大了好几倍
「你这叫穿衣自由？你这叫犯贱！你好意思取消漫展？你好意思说别穿得
少？你自己穿得比谁都少，比谁都骚，你他妈就是个——」
「闭嘴！你以为你好到哪去？！一个猥琐下贱的跟踪狂！一个强所难的下
男！一个不守信用的肥猪！说什么帮你弄出来就会把视频照片都删了！结果呢
？你删了吗！」
由于过于激动和一连几
绪紧绷，萧沁雪把藏在心的话都发泄了出来。
「你以为你能一直逍遥法外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
急了，大不了我们鱼
死网——」
她的话还没说完。庞猛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他那个体型该有的速度。一步跨过来，大手抓住她的肩膀
，猛地把她往旁边一推。她的后背撞上了一摞叠起来的旧体
垫，垫子晃了一下
，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朝旁边栽过去。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按在了旁边一个竖着的木箱上。
箱子的边缘硌着她的肋骨，疼得她倒
吸了一气。
然后她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不——不是皮带。是他裤腰上那根绳子的声音。
「你
什么——」
她的手被反剪到背后，他一只手就攥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像攥两根筷子一样
轻松。另一只手扯着她的裙摆往上一掀，黑色百褶裙翻到了腰上，露出下面那层
薄薄的黑色吊带袜、袜的蕾丝花边，以及——什么都没有的、光洁的、白得发
亮的、但有着几道掌印的
部。
「不！不要——」
她的声音还没落地，他的掌就落了下来。
「啪！」
那一声在器材室里炸开，回声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弹跳，像一个被反复摔碎
的玻璃瓶。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肋骨撞在木箱的边缘上嘴里的「不要」变成了一个
变了调的、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音节——
「哦齁～——」
手指的力气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她被他按在垫子上，上半身趴在垫子顶
面，下半身站着，裙子翻在腰上，整个部
露在空气中。
他的手掌很大，一掌下去，覆盖了她半边。手指的印痕在雪白的皮肤
上浮现出来，先是白的，然后变
，然后变红。
她还没来得及从那一下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第二下就来了。
「啪！！」
比第一下更重。
她的
像被投了石子的水面一样，
起一层明显的、眼可见的波
——
从被击打的那一点向四周扩散，像
体在晃动，像果冻被拍了一下之后那种持续
的、颤动不止的余波。
「唔齁齁～～——」
她从喉咙
处挤出一声闷响，不是哭，不是叫，是那种——她在夜一个
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想听到的就是这个。
「啪！！！」
她的已经红了，掌印叠着掌印，整片皮肤都变成了红色，滚烫的，像
被火烤过。她的大腿在发抖。不是疼的，是——另一种东西。那种她一直压着的
、一直藏着的、只有在没有的夜才会放出来的东西，正在从她身体的每一个
毛孔里往外涌，像被堵了很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子。
膝盖弯了——萧沁雪站不住了。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她的手没有去挡，没有
去推，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地面上蜷缩着。
她的额抵着木箱的边缘，嘴张着——不是微张，是大张，形成了一个圆
圆的
。从那个里出来的不再是完整的声音，而是一连串的、碎的、含混
的、带着鼻涕和水的音节。
「齁～——噫～——嘎～——啊～——唔唔唔～——」
她的眼睛往上翻着。虹膜从中间滑到了眼眶的上缘，露出的眼白在昏暗的光
线下显得格外刺眼。瞳孔失焦，对着天花板那条窄窗透进来的光，什么都
看不到。小腹在抽搐，一下接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收缩、炸开、再收
缩、再炸开。那温热从身体的中心往四肢扩散，经过大腿的时候让她的腿彻底
失去了力气，经过胸的时候让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经过喉咙的时候把那些含
混的声音推了出来。
她高
了——不是慢悠悠的那种，是从天而降的那种，像一块巨石从悬崖上
滚下来，砸进了她一直小心维护的那个平静的湖面，把整片湖水搅得天翻地覆。
他的掌没有继续落下来，器材室安静了下来。
只有她急促的、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喘息声，和木箱上她水滴落的声
音。
过了很久——也可能是几秒，她分不清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放下来
了。布料盖住了火辣辣的、还在发烫的，盖住了那些掌印，盖住了那片被拍
红了的皮肤。她的手腕被松开之后，她就把手缩到了胸前，指节攥着开衫的领
，像要遮住什么，但什么都遮不住
了。
「想要老子删照片？，行啊！你这母猪在帮老子泄一次我就答应你，怎么
样？」
庞猛一把将萧沁雪的从垫子拉下自己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