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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她是他的
朋友。她说过"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她没有说不，她没有拒绝
，她说要跟他"好好聊聊"，那就是愿意了，那就是同意了，那就是——她是他
的
！
他的怎么能让别看？他不能接受！
江屿走到萧沁雪面前的时候，群自动让出了一小片空间。不是因为认识他
，是因为他突然冲进来，身上穿着短袖被扯得歪歪扭扭的，鞋上全是脚印，样子
实在不像来看展的，周围的都下意识地
退了半步。
萧沁雪看到了他，她的表
没有变化。眉毛平着，嘴唇抿着，目光从黑色眼
罩的上方扫过来，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江屿站在她面前，一米六对一米六五，他需要微微仰
才能平视她的眼睛。
他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的话在喉咙里撞来撞去，最后挤出来的第—句
是——
"沁雪，你怎么穿成这样？"
他的声音有点发紧，不是凶，是一种——他也说不上来的、像是在质问又像
是在哀求的、不伦不类的语气。
萧沁雪看了他两秒。她的眼下被黑色眼罩遮住了大半，江屿看不到她的眼神
，只能看到她下半张脸——鼻梁、嘴唇、下
。她的嘴唇动了。
"嗯。"
就一个字。
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绪，没有任何他想从她脸上看到的东西。不是歉
意，不是害羞，不是他想象的"我知道错了你别说我了"的那种撒娇。就是一个
燥的、没有水分的"嗯"。
江屿愣了一下。他以为她会说"这是工作需要"或者"社团安排的角色"之
类的——随便什么理由都行，只要是一个理由，他就可以顺着那个理由往下说，
告诉她"穿成这样不安全""外面坏很多""我是为你好"。
但她只给了一个字。就像前几天他问为什么同意举办漫展一样，没有任何解
释，没有任何绪，没有任何他想从她脸上看到的东西。
他的胃那种紧缩感更强烈了，像有在他肚子里攥着他的内脏使劲拧。他的
脑子开始高速运转，试图从那个"嗯"里解读出什么东西——她是在敷衍我吗？
她不想跟我解释吗？她为什么不解释？是不是因为我上次当着好多的面跟她表
白让她不好意思了？是不是她其实心里有我但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普信男的大脑是一台神奇的机器，能把任何拒绝、任何冷漠、任何显而易见
的"我不感兴趣"加工成"她只是害羞"。
江屿的嘴角动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大度的、包容的、男朋友式的微
笑。那个微笑在他
致的、白皙的、唇形分明的脸上绽开，像一朵被用手指硬
掰开的花。
"我不是说你不能穿这个，"他说，声音压低了，想在群的嘈杂中维持一
种只有两个能听到的亲密感，"我是觉得…这种衣服不太适合在外面穿。你知
道的吧，场合问题。你私底下穿给我看就行……"
萧沁雪看着他。她的表没有变。眉毛还是平着的，嘴唇还是抿着的，连下
的角度都没有动。她看着江屿那张小白脸——双眼皮、浅棕色瞳仁、长睫毛、
高鼻梁、薄嘴唇、嘴角天然上翘——真无语。
然后她偏过，往左边看了一眼，又偏回来。这不是在看他，这是在看群
的方向，在确认自己下一步往哪边走。
"沁雪，你听我说——"江屿上前半步，手抬起来，想去碰她的手臂。
萧沁雪往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的间距，在群中看起来很小，但在江屿的心里，那是一条跨不过去
的鸿沟。他的手指悬在空气中，指尖离她的手臂还有十几厘米的距离，他没能继
续往前伸。
不是不想，是萧沁雪一走周围就自动跟了上去，江屿那种小个子自然是被
淹没在群里……
"下一个。"
萧沁雪把签好名的图片还给一个学生——给她拍照的很多，想要她签名的
更多，于是这里就莫名其妙成了萧沁雪的签名合影会。
第二个来的是个生，拿着一个纸袋想让萧沁雪在上面签名。萧沁雪接过纸
袋的时候余光瞥到了队伍后面——庞猛。
他站在队伍最后面靠墙的位置，穿一件
色的卫衣，帽子没戴。一米九的身
高在群里像一根电线杆，横
把卫衣撑得鼓鼓囊囊。他的右手
在裤兜里，左
手垂在身侧，表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无聊，那双小眼睛半眯着像快睡着了。
嗡嗡嗡嗡——
她的笔尖在纸袋上画出了一条不该存在的线。她顿了一下，把那条线顺势改
成了一道装饰
的花体笔画，看起来像是故意设计的。
"好了。"她把纸袋递回去。生的表没有任何异样，笑着说了声谢谢转
身走了。下一个是个男生，拿着手机壳想让签在上面。再下一个是个coser
，穿着自己做的2b同款衣服想让萧沁雪在她的眼罩上签名。一个接一个，签名
的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每条队大约需要排十到十五分钟。
她一边签名一边夹紧腿一边跟说话一边笑——不是真的笑，是那种嘴角上
扬但眼底没有温度的笑。她的声音一直很平稳，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清清楚
楚。没有注意到她桌下的腿在微微发抖，没有注意到她握笔的手指关节在泛
白，没有注意到她每签完一个名字就会有一滴
体从大腿根滑下来，沿着吊带
袜的蕾丝花边往下渗，被黑色丝袜吸收之后什么都看不出来。
庞猛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加大了跳蛋挡位。
嗡嗡嗡嗡嗡——！！
下一个签名的还没走过来，中间有两三秒的空档。萧沁雪抬起望向队伍
最后面的方向，庞猛正低着看手机像一个普通的、无聊的、在排队等待的路
。她吸了一
气把视线收回来，面前又站了一个。
"可以跟我合个影吗？可以摆个2b的经典姿势吗？"说着生做起了动作
。
萧沁雪说了声好，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站到那个生旁边。
2b的经典姿势——右手持剑（她手里没有剑但可以比划）。萧沁雪左手背
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重心落在一条腿上。
她摆出那个姿势——噼啪！
庞猛趁机按下了电击
贴，电流从贴的中心部位释放出来，准地击中了
她的尖。刺痛和酥麻同时炸开，像有用一根带电的针扎进了那个最敏感的位
置。
"呜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