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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在做准备。她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一感觉到他在她身后站的
位置，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像一墙正在燃烧的煤，感觉到他胯根那个巨
大的、硬邦邦的
抵在她
缝的位置。
然后那根巨抵住了另一个地方。不是她以为的小
。往上偏了一些。
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是哪里，他就进来了——不是慢慢的、试探
的进
，是一次的、用尽全力的、像打桩机一样往下砸的一下。
"唔哦齁齁齁齁～～！！！等——等一下～～～！！啊！！"
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变成了两个部分——腰部以下是撕裂的、燃烧的、像被
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了；腰部以上是空白的、碎片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的。两个部分之间的连接处在她腰椎的位置，那个地方的神经在尖叫，但尖叫的
内容不是一个完整的句子，而是一个刺耳的、高频的、没有意义的单音节。
隔间里回
着她的尖叫声。
不是哭，不是喊，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发自肺腑的、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喉
咙的尖叫。
庞猛的手从她的后腰移到了她的后脑勺，五指
进她的
发里，把她的脸按
在水箱盖上。她张开嘴想呼吸，嘴唇碰到的全是自己唾沫的味道，还能闻到一丝
丝铁血的腥味。
"齁齁齁～～——快住手啊～那里…～那里…才～…才不是…?
?噫～不要再动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那个东西还在往里进——三十厘米，比她的小臂还长，
比她的拳还大
，前端紫红，后端黑硬。那东西的形状她前几次用嘴和手量过无数次，但量出来
的数字跟真正进去了之后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数字是冷的，这个是烫的。数字是扁平的，这个是一层一层堆叠的。数字不
会有脉搏，这个有。
它在她的直肠里跳动着，每一下跳动都撑开她内壁的褶皱，把她的肠壁撑成
了一个光滑的、紧绷的、透明的薄壳。
三十厘米，她的小臂都没那么长。
她的小臂从肘尖到指尖的距离，全部塞进了她的肠道里。她的小肠、大肠、
直肠，在这一刻全部被撑成了那一根东西的形状。
她的腹部从外面看，出现了一个凸起。
不是那种圆润的、柔和的隆起，而是一根柱状的、形状清晰的、从耻骨上方
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的凸起。那个凸起的
廓和里面那根东西的廓完全一致—
—前端略粗，后部略细，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微微弯曲的弧度。
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触到了那个凸起。皮肤下面是她的肠壁，肠
壁下面是他的，三层组织叠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她哭了。不是无声地流眼泪，是真的哭出了声——呜咽的、断断续续的、像
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孩。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她满脸。她张着嘴喘气，嘴唇
上全是唾沫。
她在求饶。
"求求你…不要了…求求你啊——"
声音从被眼泪和鼻涕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含混的、
碎的、每一个字都像
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他不理会。
萧沁雪在挣扎，身体扭来扭去，脚趾蹬着地面想往前爬，指甲抠着水箱盖的
边缘想借力往前挪。但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像一座山压在她身上，她一寸都
动不了。
庞猛也不动了。就那么在里面，一动不动，让那根在她肠道里静静地
震颤着，她在那种震颤里慢慢发生了变化。
疼痛越来越剧烈，按照正常逻辑来说，疼痛越剧烈，她应该越难受。但她的
身体不按照正常逻辑运行。她的身体有一种奇怪的、她自己控制不了的、甚至她
自己都不理解的开关。
痛到一定程度之后，那个开关被打开了。痛觉没有消失，反而更强了。但在
痛的间隙里，开始长出别的东西—一痒。一种从肠道最
处、从直肠黏膜的最里
层、从那些被撑开的褶皱里长出来的痒。那种痒不是表面的、挠得到的痒，而是
层的、从内部往外透的、越挠越痒的痒——那种痒变成了快感。
她的哭声变了。从"不要不要不要"变成了"齁—齁齁——"从求饶变成了
呻吟，从碎变成了连贯。她的嘴
从一开始的张开尖叫变成了另一种张开——
不是惊恐的张，是贪婪的张。嘴唇上还挂着银丝和唾沫，舌尖抵着下牙，上颚和
舌之间有一个小小的空间，气流从那个空间里进出，发出"哈——哈——哈—
—"的声音。
他又开始动了——不是抽，是搅动。那根东西在她肠道里旋转着往处进
，每转一圈，她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小腹上那个凸起的形状在跟着他的转动移
动，从他旋转的方向和角度，她能判断出他现在顶到了她的哪个位置。
她的腰也开始扭了——不是逃跑的那种扭动，是配合的那种扭。盆底肌的力
道从抗拒变成了接纳，
处的括约肌从收紧变成了放松。
庞猛感觉到了。他弯下腰，嘴凑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
在她耳廓上，
那气味浓得她晕目眩。他用那种沙哑的、粗
的、像砂纸磨铁的声音说："你
这婊子，你自己说，你骚不骚？"
她的嘴张着，舌伸出来一半，没有回答。
"老子问你，骚不骚？！"他用力顶了一下，她的小腹上的凸起往上窜了一
截。
"齁～—骚—骚～—齁齁～～——"
不是她在说话，是她的身体在替他回答。
他从后面把她拦腰抱起来。一只手从她的腰下穿过去，掌心托着她的小腹，
手指抠着她髋骨的边缘。另一只手卡在她后腰上，拇指按着她的尾椎骨。她的脚
离了地，鞋跟在空中晃来晃去，踢到了隔间的门板，咣当一声。
她的体重全部落在那只托着她小腹的手上，而那只手托着她小腹的位置下面
正好是他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她的身体因为重力往下坠，他被吞得更了，
到顶到了一个她从未被顶到过的位置，那个位置传来的感觉像一道闪电，
从她的尾椎骨沿着脊柱劈上去，劈过胸椎、颈椎，在她顶炸开。
她的四肢在空中
抓蹬，像一个溺水的
。手抓到过几次门板的顶端，但
滑下来了，手掌在光滑的油漆面上留下湿漉漉的手印。腿蹬到过几次墙壁，但使
不上力，鞋跟在门板上划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迹。
他在她体内继续动着。
萧沁雪体内的痉挛反
开始从不受控制变成了一种失控甚至不可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