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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渍。空气里有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点尿骚味和香烟的焦油味。这些味
道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她皱了皱眉，但身体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排斥——反
而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从脊椎底部慢慢往上爬，像一条看不见的蛇。
萧沁雪把黑色纸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把那件风衣从手臂上取下来，展开在
身前比了比。风衣的长度大约到大腿中段，比她预想的还要短。她现在的裙子已
经只到大腿根了，这件风衣比裙子还短，也就是说如果她单独穿这件风衣出门，
下摆勉强能盖住
部的最低点，随便一阵风或者一个抬手的动作就会全部走光。
她的呼吸变得不太均匀了。
把衣服全换下来，装进袋子里，路上找垃圾桶扔掉。纸条上这么写的。也就
是说她穿来的这身——衬衫、短裙、丝袜——全都要脱掉装进这个黑色纸袋里带
走。然后只穿着那件卡其色风衣和白色吊带袜，就这样从男厕所走出去，穿过走
廊，下楼梯，经过那条种满梧桐的林荫道，一直走到校门
……
萧沁雪攥着风衣的手指微微发白。
「疯子。」
她又骂了一句，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在窄小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但她还是把风衣重新挂回了挂钩上，然后低
捏住短袖的衣角往上翻。胸前那两
团饱满的
像挣脱束缚般在短袖完全上翻后借助重量的往下狠狠的颤了一下，
带着微微的红痕和湿润的热气。
萧沁雪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g罩杯的饱满挺立在隔间昏暗的光线里像
两座柔软的山丘，
晕的颜色比水蜜桃还浅一点，中间凸起的颗粒因为空气的凉
意而微微硬了起来。她移开目光，弯腰解开高跟鞋的系带，把它们整齐地放在隔
间角落。然后脱下黑色丝袜，从脚尖慢慢卷到大腿根，一团一团地收拢在一起。
最后是那条短裙，侧面的拉链一拉，裙子就顺着大腿滑了下去，落在脚踝处。她
弯腰捡起来的时候，目光扫到了自己光
的下身——白虎，什么都没有，
净
净的。
她盯着那个光洁的位置看了两秒钟，然后直起身，拿起了挂在挂钩上的白色
吊带袜。吊带袜的面料比她平时穿的那些要粗糙一些，像是某种工厂批量生产的
廉价货，但袜的蕾丝确实好看，镂空的花纹在白光下投出细碎的光影。她在马
桶盖上坐下来，提起一只脚，把脚尖伸进袜，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袜子拉上
小腿，拉过膝盖，一直拉到大腿中上段。袜子的弹力很大，紧紧地箍着她的腿，
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得不留缝隙。她把袜的蕾丝边缘在大腿根部调整了一下位
置，让它刚好卡在那道柔软的弧线上。
另一只袜子也以同样的方式穿上。然后她站起身，从挂钩上取下了那件卡其
色风衣。风衣的裁剪比普通的风衣要修身得多，腰线收得很高，胸部的位置留出
了足够的空间，像是量身定制的一样——或者说，像是有
专门观察过她的尺寸
然后特意选的款式。她把一只手臂伸进袖子里，另一只手臂也伸进去，肩膀一抖
，风衣就披在了身上。冰凉的面料贴着她光的背、腰和部，那种触感让她起
了一层
皮疙瘩。
萧沁雪系上了腰带，在腰侧打了一个结。然后她转身，面朝那扇关着的隔间
门，门板的反光不够清晰，只能勉强照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卡其色的风衣裹着
她高挑的身体，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和部的最低点，白色吊带袜从风衣下摆下
面延伸出来，包裹着两条匀称修长的腿，在高跟鞋的上方收束成一圈
致的蕾丝
边缘。她侧过身，从门板的倒影里看见自己的腰线被腰带勒出一道流畅的弧度，
腰很细，和胸部的饱满形成了一种几乎夸张的对比。风衣的领是翻开的v形，
露出一片光的胸和
的沟，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团饱满在风衣面料的
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柔软而自然的垂坠感，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
她把脚穿进高跟鞋里，五厘米的细跟把她整个又抬高了一截。吊带袜的袜
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白色的蕾丝在卡其色风衣的面料下面露出一小圈边，像
是一个刻意的提醒——这身装扮下面什么都没有。
萧沁雪看着隔间门板上的倒影，心跳快得有些不像话。她知道这身装扮有多
危险。一件堪堪盖住部的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只有大腿上裹着一双白色吊
带袜，脚上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走在夜晚的校园里，随便一阵风、一个稍大的
步伐、一个抬手的动作，就会把不该露的全部露出来。
她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鼻腔里全是男厕所的味道——消毒水、尿
骚味、烟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湿的、属于男的气味。这些味道让
她的大脑分泌出一种奇怪的物质，就像喝醉的前一秒，意识还在，但身体的某根
弦已经松了。她睁开眼，将那些脱下的衣服——短袖、短裙、丝袜——一件一件
地整齐叠好，一把一把地塞进了那个黑色纸袋里。纸袋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在
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把袋系了一个死结，拎在手里，拉开了隔间的
销。
高跟鞋踩在男厕所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她在洗手台的大镜子
前停了一下。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和白色吊带袜的年轻
，发散
在肩上，脸颊泛着微微的红晕，眼神比平时要湿润一些，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
经历过某种强烈的
绪波动。高冷的壳子还在吗？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角依
然没有笑意，下
微微抬起，目光淡漠而疏离，跟她平时在学生会开会时一模一
样。但那种淡漠和疏离穿在这身装扮上面，就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那
层「生勿近」的冷感不再是保护色，而是成了一块透明的玻璃，把她光的身
体展示得更加清楚，玻璃外面的看见了一切，玻璃里面的还在假装什么都没
发生。
萧沁雪移开了目光，拎着黑色纸袋走出了男厕所的门。
走廊依然安静。她走到楼梯，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她跺了一下脚，光
管闪了几闪才彻底亮起来。楼梯间的水泥台阶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粗蛎而冰冷，
她的高跟鞋踩在上面每走一步都发出哒哒的回响，一层楼的声音传遍整个楼梯间
。她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心脏跳得太快了，她不得不扶着栏杆停下来喘了一
气。
风衣的下摆随着她停下的动作轻轻摆了一下，她低看了一眼——大腿根部
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