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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出一片
湿的凉意。眼眶还是红的，整
张脸泛着不正常的
。在下楼梯的时候，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风衣下摆摩擦着大腿
内侧，凉飕飕的。高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那
没散尽的酥麻感像蚂蚁一样爬
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要咬着嘴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教学楼里校门
很近，但平常走五六分钟的路程，她今天走了快十五分钟—
—不是因为慢。是因为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
腿软得不像话。她又想起之前在公寓床上发生的事。庞猛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拍在她
上，一下接一下，疼得她又哭又叫，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
，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她咬着枕
，眼泪把枕巾烟湿了一大片。
那时高来得又猛又急，她整个
弓成虾米，眼睛往上翻，嘴上喊着
七八
糟的话。那些平时不敢说的词一个接一个往外冒，心里面疯狂喊着「肥猪」好疼
「还要」……，全搅在一起，她自己都不知道当时自己在想什么。
快到校门的时候，她远远看见了门卫亭的灯光。
一个老子坐在里面，六十多岁，花白的发，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萧沁
雪认识他，平时她进出校门的时候，对方都会点打个招呼，「萧会长好」「萧
会长辛苦了」，语气半开玩笑但又恭敬又客气。
每次她都礼貌地点回礼，脊背挺得笔直。
今天她连抬都不敢——风衣底下的身体光溜溜的，
顶着风衣的布料，
已经硬了。走路的姿势也不太对，两条腿不自然地并拢，因为腿间湿得太厉害了
，她怕一走快就会有东西顺着大腿淌下来。
门卫亭就在前面了，她加快了脚步，想尽快走过去。低着，下
缩进风衣
领子里，双手
在袋里，步子又小又碎。
经过门卫亭的时候，她听见了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哎——同学？」
她僵住了。
「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那个声音就在她侧面，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一烟
味和老年男身上特有
的那种体味。
她抬起——门卫老站在门卫亭门，半弓着腰，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正看着她。
眼神很不对劲——那双浑浊的老眼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她裹得严实的风衣
，最后停在她的腿上。她的腿从风衣下摆露出来，白的晃眼，像是上面什么都没
穿。
老看了好几眼。
「啊…嗯。」萧沁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出去一下。」
「这个时间点了，别太晚回来，学校有规定…」老还在看她，这次目光落
在了她的脸上，似乎是没认出来。萧沁雪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不对劲——脸红，
眼眶红，嘴唇又肿又亮，像是被咬过的。
「就、就在门。」她往后退了一步，「马上回来。」
老没再说什么，但眼神一直黏在她身上。她转身往校门外走，能感觉到那
道视线胶着在自己后背，从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部——她今天穿着双高跟鞋
，走路的时候部会左右摆动。不是她故意摆的，是因为腿太软了，平衡不好。
走到校门外的时候，她终于松了气。冷风迎面扑来，她张开嘴大呼吸了
几下，腔里还残留着小
水的咸味和腥味。
她舔了舔嘴唇。
「吧唧～——」
然后又舔了一下。
「啪嗒～！啪嗒～——」
公园的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吹得树叶沙沙响。路灯间隔很远，昏黄的光在
石板路上投下一团团暗淡的圆。
萧沁雪站在公园
的台阶上，风衣下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半截大腿。白
色丝袜在夜色里反着微弱的光，高跟鞋的鞋跟卡进台阶缝隙，她微微趔趄了一下
，伸手扶住旁边的石柱。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胸那两团被风衣裹住的
都在跟着颤。
「我到了」
「你现在就在公园里走，待会儿碰见了，不管他们是正对着你还是背对着
你，你都得转过身，把衣服打开，拍照。听明白没有？」
庞猛的语言从听筒里传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一样砸进萧沁雪耳
朵里。
「…听明白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声音大点，老子听不清！」
「听！明白了！！」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尾音
了，带出一声细微的鸣咽…
…
这时路边有个老牵着狗经过。狗绳拖在地上，老走得很慢，背微微驼着
，离她大约三十米。
萧沁雪的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得要命，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哒、
哒、哒」的声音，每一声都像在敲自己的心脏。离那个老还有十米的时候她停
了下来，转身，背对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风衣的腰带攥在她手心里，被汗打湿了。
「呼——」
她闭上眼，将风衣敞开。夜风直接扑上
露的皮肤——风衣里面只有吊带袜
的束腰带，在路灯下隐约可见，白色吊带袜的袜圈卡在大腿中段，吊带从腰
间垂下，在她转身时轻轻晃
。
老走近了——她能听见狗爪子抓地的声音，能听见老皮鞋磨地的声音。
她抬起一只手，手背遮住眼睛，手指冰凉，眼眶发热。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公园里响得突兀。她透过指缝看了一眼屏幕——照片里，老
牵着狗走过她的身后，风衣散开的身体占据了大半画面，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
很长，投在老的脚下。
萧沁雪将照片发给了庞猛。
「继续走。」庞猛的语言从手机听筒传来。
她合上风衣，手背还挡着眼睛，低着往前走。高跟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小腿肚绷得紧紧的。
走了大约五十米，迎面过来一个跑步的年轻男。耳机线在胸前甩来甩去，
速度不快，呼吸声很重。萧沁雪停下脚步，这次她没给自己喘息的时间——转身
，敞衣，举手机。
咔擦
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但手指还在抖。快门按下去的时候她听见那个跑步的
男从身后经过，脚步声逐渐远去，耳机线甩动的声音也随之消失。
她还是用手背遮着眼睛。但手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条很细很细的缝。
那条缝里她看见屏幕上的自己：风衣敞开，月光下的身体若隐若现，身后的
跑步者只剩一个模糊的背影。路灯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嘴唇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