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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在她身后炸开红绿蓝的光，风衣被夜风吹得往上飘，几乎要露出腰线。她的脸
正对着镜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唇完全张开，吐舌。右手比着剪刀手，贴
在脸颊旁边，两根手指微微分开，指甲上涂的淡
色在彩灯下变了好几种颜色。
「嗯嗯～～真好看～——哦齁齁～~」她看着那些照片，另一只手
伸到小
里，喉咙里又挤出那个声音。这次没有害羞，没有压抑，那个声音从喉
咙
处涌出来，带着气音，带出更多的气音，「唔噫齁～～——！」
不知何时，庞猛走到她身后。他的身体像一堵墙，把她笼在
影里。
「拍够了？」
「拍够了～~！」
不对！她转过身，面朝着他。风衣还敞着，身体完全
露在他的视线里。她
的脸正对着他的脸，眼睛正对着他的眼睛，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嘴角弯着
，眼角弯着，那种笑从他没见过——不是白天在学生会里那种冷淡礼貌的笑，不
是对着镜子练习过的标准社
笑容，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带着某种他自
己都读不懂的东西的笑。
萧沁雪震楞了一会，然后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抬起那只还湿漉漉的手—
—右手比着剪刀手，举到脸颊旁边，对着他的脸。
「要再拍一张吗～~？」
她的声音轻快得像在哼歌，尾音往上翘，带着那种黏腻的、让
皮发麻的
语气词。
庞猛没说话。他的眼睛从上往下扫过她的身体—脸、脖子、锁骨、胸
、腰
、腿，最后落在那两根分开的、还沾着
水的手指上。
萧沁雪举起手机，屏幕对着自己，镜对着庞猛。
咔嚓
照片里，庞猛的脸占了小半画面，路灯照出他油腻的皮肤和横
堆叠的下
。而她站在画面中央，风衣敞着，剪刀手比在胸前，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以前学
生会开会时宣布活动圆满成功的那个瞬间。
但不一样。
那个笑容是给所有看的——这个笑容是给他的。
「好看～～——」她低看着那张照片，笑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很糯
，很黏，像化开的糖浆从喉咙里慢慢淌出来，「真好看～~再拍一张吧～—
—」
也许今晚过后萧沁雪会后悔和想不明白自己现在做的事——但又如何呢——
她又举起手机，换成前置摄像，对着自己和身后那个巨大的、散发著浓烈体味
的身影，按下了快门——
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