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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噜~~」
第二
紧接着涌上来,更多,更稠,把她的
腔填得满满当当。
从嘴角
溢出来,顺着下
滴到地板上。她赶紧把嘴唇收得更紧,舌
拼命地搅动,把那
些黏糊糊的东西往喉咙里送。
「咕噜~——咕噜~!!」
一
,两
,三
。她咽得飞快,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但庞猛
得比她
咽得还快,第三
还没咽完,第四
又涌了上来。嘴里的
越积越多,舌
被
泡在黏稠的
体里,连搅动都变得困难。
她开始呛了。
「咳——唔——」
眼泪哗地流了下来,鼻子也酸了,
从鼻孔里冒出来。她的眼睛往上翻,
白眼球露出一大片,但舌
还在动,还在蹭那个马眼,还在把更多的
往嘴里
卷。
「啧啧~——啧~吧唧~——」
她不想停下来。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不要停。咽不下去就含着,含不住就吐出
来再含回去。那些浓稠的
体在她嘴里翻滚,混着她的唾
,变得稀了一点,更
容易咽了。
咕呜~——
她闷哼着咽下了第五
。肚子已经开始发胀,胃里沉甸甸的像灌了铅。但庞
猛还在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往外
,她感觉自己的嘴永远都装不完
。
她的肚子似乎都鼓了起来,护士服的裙摆被撑得微微隆起。那些
在她胃
里晃
,每咽一
都能听到
体晃动的咕噜声。
到了第八
,萧沁雪实在撑不住了。
嘴里的
已经满到喉咙
,连呼吸都做不到。她猛地吐出了那根东西,前
端从嘴唇间滑出去时带出一声清脆的——
「啵~~~——」
紫红色的鬼
从她嘴里弹出来,上面糊满了
和唾
的混合物,黏糊糊地
发著光。她大
大
地喘着气,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下
上全是白色的浓稠
体。
但庞猛还没
完。
她刚吐出他的
,下一

就
了出来。白色的
柱打在她的脸上,溅
在鼻梁上,顺着鼻翼淌到嘴唇上。第二
打在额
上,糊住了眉毛。第三
在
发上,黏糊糊的白团挂在她黑色的发丝上。
庞猛用手握住那根东西,对准了她的身体。


在了她的脖子上,锁骨上,胸
上。白色的制服上全是斑驳的
迹,
红色的十字被糊得看不清颜色。他把

在她的肚子上,顺着腹部的曲线往下
淌,流进了裙子里,沾到了吊带袜的袜圈上。
她跪在那里,浑身都是
。脸上、
发上、脖子上、胸
上、肚子上、裙
子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浓稠
体。有的已经开始凝固,变成半透明的胶
状,有的还在顺着皮肤往下淌。她伸出舌
,舔了一下嘴角的
体,卷进嘴里,
然后咽了下去——
「哈嗯——好吃~~~」
她内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庞猛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塞回裤子里,拉链都没拉,就那么敞着。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
。
「明天晚上,去学生会办公室拿。」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粗鲁,像在命令一条
狗。「老子也给你弄一套,以后再敢收那个傻
小白脸的东西,你就给老子等着
!」
萧沁雪抬起
,满脸
地望着他。
「要是敢不去,老子把你那点
事全抖出去!」
他伸出手,一
掌扇在她的左胸上。
啪!!!
声音又脆又响。她整个
被扇得往旁边一歪,那只丰满的
房从敞开的领
里弹了出来,
上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被扇得发硬,颤巍巍地立在空
气中。
庞猛转身就走了。公寓的门被砰地摔上,整面墙都震了一下。脚步声在外面
走廊响起,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间里。
萧沁雪还跪在地上,她的身上一片狼藉,白色的
从额
上淌下来,流进
眼睛里,刺得她直眨眼。她没有擦。她伸出舌
,把嘴唇周围的
体一点一点舔
进嘴里。
她和庞猛都忘了一件事——不,其实萧沁雪没忘——那就是删照片。萧沁雪
每次删除时都有一
莫名的空落落的感觉,所以这次看到庞猛在气
上,看到庞
猛忘了这一茬,她索
也不提出删照,内心竟也感到一丝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
的——愉悦?安心?
吧唧~——吧唧~!!
舌尖卷着白色浓浆送
腔,喉咙自动做了一个吞咽。
「咕噜~——」
她的眼睛瞳孔里映出一颗小小的
心。嘴角往上翘,弯出一个满足的弧度。
肚子里感觉鼓鼓的,撑得护士服的裙摆绷紧了。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胃里全是刚才咽下去的
体,用手一按能感觉到里面晃
。她跪在那里,被白色
的浓稠
体糊了个遍,脸上挂着泪,嘴角挂着笑。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跪得发紫,小腿全麻了。她
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镜子里的
浑身都是
,
发上挂着
白色的团块,脸上糊得像被
泼了一碗粥。护士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白一
块黄一块地贴在身上。
她低下
,又舔了一
手臂上的
体。
「啧~~嘶溜~~!!」
卷进嘴里,咽下去。
「吧唧~…咕噜~——嗯~好好吃~~」
…………
周六的校园在晚上八点以后就彻底安静下来了。
路灯把整条林荫道照得昏黄,梧桐树的影子密密地铺在地上,风一吹就碎成
一片一片。萧沁雪踩着三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走过这条走了无数遍的路,白色的短
裙摆在大腿根处轻轻晃
,过膝的黑色丝袜裹住匀称的小腿,在路灯下泛着一层
薄薄的哑光。她没穿外套,初秋的夜风吹在身上有点凉,但胸
的饱满把白色短
袖撑得紧绷,风根本钻不进那里。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领
,又放下了手。没必要
。这个点校园里没什么
,更何况她本来也不在意被看。
学生会办公室在教学楼三楼的最东边,走廊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只在楼梯
留下一盏惨白的光管,嗡嗡地响着,像是随时会灭掉。萧沁雪从包里掏出钥匙,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对准锁孔,转了两圈,咔嗒一声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有
淡淡的灰尘味和打印纸的
燥气息。窗帘没拉,窗外的月光把
地板照出一片银白色的方框。她伸手去摸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