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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之前抓住她一样突然。手掌从她的
发里抽出
来，手指从她边移开，只剩下她的顶和太阳
上残留的温热触感，和被攥得
发麻的皮。
萧沁雪的还贴在门板上。
剧烈的喘息从她咧开的嘴里泄出来，「哈——哈——哈——」声音粗重，像
跑了长跑的
突然停下来，肺里的空气不够用。每喘一下，胸
就剧烈起伏一次
，
沟里积着的
跟着晃动，泛起白色的细纹。她的舌还伸在外面，舌尖抵
着门板，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迹。
泪水还在流——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身体的反应还没停下来。眼眶里蓄着的
水分像拧不紧的水龙，一滴一滴地往外渗，顺着鼻梁往下淌，和糊在脸上的
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
视野里一切都很模糊——门板上的木纹、地上摔落的眼罩、自己大腿上挂着
的白色吊带袜蕾丝边。
都模糊——只有胸的感觉是清晰的。那种粘稠的、滚烫的、厚重的感觉—
—糊在皮肤上，正在缓慢地往下消，从锁骨到沟，从沟到腹部，从腹部
到肚脐眼上方。
她低看了一眼，胸部上全是白的。沟里积着一洼浓白的体，晕上挂
着几滴，被糊了一半，剩下的顺着被压扁的胸形往下流，在小腹的皮肤
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伸出舌，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
「吧唧??——」
咸的，腥的，带着庞猛体温的——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
部往后翘
了翘，那两瓣被扇得红肿的
颤了颤，
从腰部
到大腿根。小里有什么
东西流出来了，温热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接住，洇
出一片
色的湿痕。
「呼——」
庞猛站在她身后，低看着这具被和汗糊满的身体。
萧沁雪的脸还贴在门板上，鼻尖蹭着木纹，嘴唇咧开，舌尖伸在外面。泪水
、唾、、汗，四种体在她脸上糊成一团，分不清各自的边界。从侧面
看过去，她的脸像是一幅被泼了颜料后的画，五官还在，但被浓稠的颜色盖住了
大半。
她的
还翘着。那个被抽得通红的、带着五个清晰指印的、丰满多的
部，正对着他的胯下。微微颤抖，像是还在回味刚才
掌扇上去的触感，每
一颤都带起一层细密的。
庞猛没有继续看。他往后退了一步，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隔间里格
外刺耳。接着说裤带拉紧的簌簌声，鞋底踩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拉开的声
音。
脚步声越来越远——他走了，但萧沁雪还贴在门板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的腿才开始发抖。膝盖往里收，脚跟往上抬，身体从门
板上慢慢滑下来，坐到地上，冰凉的地砖贴着大腿根被扇红的皮肤。
「嘶??——哈??——」
她仰起，后脑勺靠着门板，眼睛半闭着。胸上的还在往下淌，已经
淌过了腹部，淌到了肚脐眼。一滴白色的粘挂在肚脐边缘，晃晃悠悠的，最后
滑了进去，填满那个小小的凹陷。
她伸手摸了摸胸——手指碰到的那一瞬间，指腹传来粘稠的、滑腻的
、微微发烫的触感。她用手指蘸了一点，送到嘴边，舌尖探出来，舔掉——
「吧唧??——」
然后又蘸。
「啧??——」
又舔。
「滋溜??~」
她的手指在沟里搅了搅，粘起一大坨，整根食指被白色体糊住。她
把手指塞进嘴里，含住，用力吮吸。
「嗯啾??~咕啾??——」
手指在腔里进出了几回，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串唾拉成的丝。被舔
净了，手指上只剩下透明的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然后是中指的——
「嘶溜??~嘶溜??…吧唧??——」
同样含进去，吮吸，舔舐，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咽下去。中指比食指要
长些，伸进去的时候指尖触到了上颚的软，引起一阵痒意。
接着是三根手指一起——三根手指并拢含在嘴里，嘴唇被撑得微微张开，嘴
角两边全是水。她的舌在指缝间来回穿梭，把残留在手指之间的舔净
，发出「啧啧啧」的细碎声响。
「咕噜??——」
最后一咽下去，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上面
已经没有白色了，只剩下透明的唾，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手放下来，搭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摸到了大腿内侧那片被体浸湿
的皮肤——那是她自己的
水，从刚才就一直流一直流，到现在还没停。白色吊
带袜的蕾丝边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摸上去滑溜溜的。
但萧沁雪没有去管——眼睛又闭上了。
后脑勺靠着门板，顶抵着厕所隔间的木板，胸上还残留着涸后的
痕迹——白色变成半透明，一片一片地糊在皮肤上，像掉的胶水，绷得皮肤发
紧。
厕所里的那腥臭味还在——鼻腔里充斥着那种刺鼻的、呛的、直冲脑门
的味道，分不清是庞猛留下的，还是厕所里本来就有的。也许都有，也许从今天
之后，这种味道就和这间厕所绑在一起了。
门板上有她脸上的印迹——的白色痕迹，唾的透明水光，还有睫毛膏
被泪水晕开后留下的黑色——都在那块门板上留下了，像是某种标记。
眼罩还躺在地上。
黑色的布料沾了灰，歪歪扭扭地落在地砖缝里，旁边的地面上有几滴还没
透的，映着顶
光灯的白光。
风衣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地上的，皱的一团，压在厕所角落的垃
圾桶旁边。衣领上有被踩过的痕迹，灰扑扑的，和刚才穿在身上的样子判若两样
。
手机也在风衣旁边——屏幕朝下，背面朝上，黑色的手机壳上有几道划痕，
那是刚才被庞猛临走是随手扔在那的。
萧沁雪没有去捡，她坐在冰凉的地砖上，双腿分开，膝盖朝外翻着，白色吊
带袜的蕾丝边挂在腿中位置，袜圈松了，从大腿上滑下来一小截。www.LtXsfB?￠○㎡ .com
底下是凉的，地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和上那两片被打得发烫
的掌印形成对比——一半烫一半凉，像冰火两重天，让她忍不住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