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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一盆冰水浇下来，但浇完之后，底下烧着
的火更旺了。他一直在窥视她。他知道她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
候在楼道里像个发
的母狗一样走来走去。他什么都知道。
而她——她双腿发软地瘫在他面前，光着身子，连裤袜都没穿，
上全是
他前天晚上留下的
掌印。
她假装思考。其实脑子里什么都没想，或者说，想的东西根本不用思考。她
在等一个声音，一个能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她想说「我选下面那个」，但
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顶不出来。
庞猛也不催。他就那么站在她面前，
竖着，项链挂着，钥匙和手机分别
捏在两个手指间。他的影子投在萧沁雪身上，把她整个
罩在
影里，就像窗外
的乌云一样，缓缓遮住了那道薄薄的月光。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萧沁雪慢慢抬起
——她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根，看着根部那条银色的细链，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从地上撑起身体。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大腿贴着大腿，
部坐在脚后跟上—
—她往前挪了挪，脸凑到那根东西跟前。
那味道又冲上来了。腥的，骚的，咸的，混着汗味和尿骚味，浓烈得像一
堵墙撞在脸上。她的鼻腔被灌满了，胃里翻了一下，但紧接着下面的小
也跟着
缩了一下，挤出一小水来。
她闭上眼睛，然后伸出舌——舌尖碰到
的那一瞬间，庞猛的手指在她
后脑勺上按了按，没用力，只是一个提醒。她没有抗拒，她张开嘴，含住那个比
拳还大的，一点一点往里吞。
嘴唇撑到最大，脸颊凹陷下去，舌被压平在
腔底部。那根东西堵在喉咙
，她想
呕，但忍住了。她慢慢地往后撤，含混的水声从嘴角溢出来。
「吧唧～——」
她舔了一下，舌从侧面滑到顶端，在马眼那里转了一圈。咸的，涩的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臭味，但她的身体对这种味道已经产生了记忆，小又瑟缩
了一下。
「嘶溜～~」
她舌尖勾着边缘往下舔，沿着侧面那条凸起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
银色的项链蹭着她的鼻尖，凉丝丝的。她张开嘴含住项链接处，用牙齿轻轻咬
住，然后抬——银链从根部脱离，挂在了她的牙齿间。她往后撤，项链从
上滑下来，链坠啪嗒一声打在她的下上。
庞猛松开了手。钥匙和手机被他随手搁在玄关的鞋柜上，腾出手来捏住项链
的另一。
萧沁雪低下，让项链从嘴里滑出来，银链落在她脖子上，凉意激得她打了
个哆嗦。庞猛的手指捏住锁扣，咔嗒一声，扣上了。
冰凉的金属贴着锁骨，链坠垂在胸的沟壑上方，微微晃动。昏黄的壁灯从
侧面照过来，打在萧沁雪身上，把她赤
的身体
廓投
在背后的窗帘上。影子
拉得很长，脖子上的项圈形状清晰可见，链坠凸出来一个小圆点。
萧沁雪缓缓爬过来，面对庞猛。她没有站起来，依然跪在地上，仰看着他
。那双平时高傲冷淡的眼睛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
。
「不错，你这母狗」庞猛满意地说了句，「叫两句来听听。」
「庞…庞猛～…主…主～～」
那道声音微不可闻，但庞猛听到了，露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
然后萧沁雪往前凑，嘴唇贴上，张开嘴，含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
下吞。挤进腔，撑开喉咙，她的脖子鼓出一个包。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
往下淌，滴在项圈的银链上。
窗帘上的影子清晰地映出这一切——一个
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脖子上的项圈反着光，锁骨以下的影子廓微微颤抖。
她含到最
处，停下来，喉咙痉挛了几下，发出「咕呜～——」的闷响。
然后慢慢往外撤，从喉咙退出回到腔时「啵～——」的一声，带出一串
亮晶晶的唾丝。
项链在她脖子上晃着，链坠一下一下敲着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