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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儿子盯着她，眼神里是挣扎、犹豫，还有一丝期待。
“你……你不生气吗？”
周兰韵愣住了。
生气？
她该生气的。
儿子在房间里撸管，看着
的照片，还叫着“妈妈”——这怎么能不生气？
但她又想起李丽雅的话——“顺着他一点”，“别太紧张”。
她
吸一
气。
“我……我不生气。”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你是正常的男孩子，有……有这种需求很正常。”
儿子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
她点点
。
“但是……但是你要注意卫生，还有……还有别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关上门。
靠在走廊的墙上，她大喘气。
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一幕，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儿子握着那根粗大的
，手机屏幕上是的照片，嘴里叫着“妈妈”。
她闭上眼睛，试图忘掉那画面。
但越是想忘，那画面就越清晰。
她想起刚才的样子——粗大、勃起、前端渗出
体……
她猛地摇。
不行。
不能想。
他是我儿子。
她踉跄着走回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平复。
今晚的事，已经超出她的控制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妈妈关上门的瞬间，我的大脑像是突然短路了。
刚才那一幕在脑子里反复播放——她推开门，看到我握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还有……还有我叫着“妈妈”。
她全看到了。全都看到了。
我猛地把手机扔到一边，蜷起腿，把脸埋进膝盖里。羞耻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
我确实想和妈妈做那种事
，也试图引导她，但是，这突然出现在我意料之外，她不应该直接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会突然进来？
为什么我没锁门？
为什么我要那么大声地叫？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过气。
一切来的过于突然，妈妈会不会从此再也不理我？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被子上。
“呜……”
我咬住嘴唇，想忍住哭声，但喉咙里还是发出压抑的呜咽。
妈妈肯定觉得我很恶心。
她肯定在想，怎么会有这种儿子。
看着那种照片，撸着那根东西，还叫着“妈妈”……
我越想越崩溃，眼泪流得更凶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小声喃喃着，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身体蜷得更紧了，像是想把自己缩成一团，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周兰韵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喘气。
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闭上眼睛，试图忘掉刚才看到的画面——
但越是想忘，那画面就越清晰。
儿子握着那根粗大的，手机屏幕上是的照片，嘴里叫着“妈妈”……
她猛地摇。
不行。
不能想。
她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听到了。
一声轻微的呜咽。
她愣住了。是儿子的声音。
他在……哭？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
“呜……对不起……对不起……”
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压抑的哽咽，从门缝里传出来。
周兰韵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想起刚才儿子的表——慌、尴尬、还有……还有一丝恐惧。
他被吓到了。
他以为我会生气。
他以为我会骂他。
她咬住嘴唇，手指攥紧了睡衣的下摆。
该怎么办？
回房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他在哭。
他害怕了。作为妈妈，我怎么能就这样走掉？
她站在门外，纠结了很久。
哭声还在继续，越来越压抑，像是在拼命忍着。她的心越来越疼。
最终，她叹了气，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小利？”
房间里的哭声停住了。但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一次。
“小利，妈妈……妈妈可以进来吗？”
还是没有回应。
她咬了咬嘴唇，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整个
僵住了。妈妈又回来了？
我慌忙擦掉脸上的泪水，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眼泪根本擦不
净，越擦越多。
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背对着走廊的光，脸看不太清楚。
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
我把脸埋得更，不敢抬。
“小利……”
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凹陷，她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过来。
“别哭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心疼。
我咬住嘴唇，拼命忍着，但眼泪还是不停地流。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我哽咽着说。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你会进来……对不起……”
“没事，没事……”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妈妈不怪你。”
“可是……可是我……”
我抬起，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她模糊的
廓。
“我刚才……刚才做的那些事……你肯定觉得我很恶心……”
“不会。”
她摇摇。
“妈妈不觉得你恶心。”
“真的吗？”
我盯着她，眼泪还在流。
“真的。”
她点点，伸手帮我擦掉脸上的泪水。
她的手很温暖，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脸颊，带走湿润的泪痕。
“你是正常的男孩子，有……有那种需求很正常。”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保持平静。
“妈妈不会怪你。”
我盯着她，喉咙里涌上一
酸涩。
“可是……可是我刚才……叫了你……”
她的手顿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那……那也没关系。”
她勉强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