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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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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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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也攥得死紧。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又将被子替她掖好。

走到窗前时,他忽然停步。回望了一眼床上的——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那页薛涛笺,放在了她的妆台上。笺上压着一管狼毫湖笔,是她平惯用的那一支。

笺上,在她那首诗的下面,他续了完整的八句。字迹苍劲有力,赫然就是今夜对诗的全文:

霜冷孤衾梦不成,影单今夜月空明。

绣帕暗揾相思泪,罗带偷结未了。

半世冰心悬玉镜,一朝烈火坚冰。

从今若许长相伴,不羡鸳鸯只羡卿。

林夫醒来时,天已大亮。

翠缕在门外轻声唤她起床。她坐起身,发现身边的被衾早已凉透,没有留下一丝余温。若不是妆台上那页薛涛笺,她几乎要以为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她下了床,赤着足走到妆台前,手指轻轻抚过笺上那苍劲的字迹。“半世冰心悬玉镜,一朝烈火坚冰。”她喃喃念道,念了一遍,又一遍。

那字迹透着凌厉的锋芒,却又在转折处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就像他的一样——表面是贼,是危险,是万丈渊,偏偏却又懂她的诗,回应她的寂寞,看得到她藏在端庄面具下的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终究逃不过去了吗?她在心里问自己。又或者,她其实已不想逃了。

“夫,时辰不早了,该梳洗了。”翠缕在门外又唤了一声。

林夫慌忙将那页薛涛笺夹进妆匣最处,定了定神,方才应道:“进来吧。”

翠缕推门而,端着铜盆帕子等物。她伺候主母洗漱梳妆,一边梳一边絮絮叨叨说些家常话。林夫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那株垂丝海棠。

花已谢了。绿叶成荫。

夏天快来了。

第六节主母沉沦

一、午后琴挑

子一天天过去。夏渐,国公府后花园的荷花开了满池。

林夫沈婉贞的变化,只有最细心的才能察觉。

譬如翠缕。她发现主母近来的笑容多了些,不再是那种礼节的、端庄有余的浅笑,而是偶尔会不由自主地弯起唇角,露出一丝真正愉悦的笑容。她还发现,主母似乎更重视打扮了。从前林夫虽也注重仪容,却是为了维持国公夫的体面,从不刻意修饰。可近来,她会在妆奁前坐上许久,细细描画眉眼,挑选首饰。甚至有几回,翠缕还撞见主母独自照着铜镜,不知在想什么,双颊竟泛起淡淡的红晕。

翠缕只当是主母心好,不曾多想。

但变化远不止于此。

林夫发现自己已无法回到从前那个无欲无求的沈婉贞了。身体像被她压抑了太久,一朝释放,便再难收回。她会在白里忽然想起月下对诗的那一幕,想起那在她耳边念“不羡鸳鸯只羡卿”时低沉的声音;会想起镜前亵玩的那一幕,想起自己如何浑身瘫软地坐在他怀中,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会想起书房中荒唐至极的那一幕,想起他在夫君的书案上要了她,耳边还回响着他数着那些稀世珍本的声音。

这些念总是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每一次回忆都让她脸红心跳,亵裤不知不觉便濡湿了一小块。

她在煎熬,也在等待。

今夜他会来吗?明晚呢?她发现自己竟开始掰着手指计算子。他从不给她准信,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有时隔三,有时隔五,最长一次隔了整整七——那七对她而言简直是酷刑。她白里还能强撑着做她的国公夫,到了夜里却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睡。

她知道这样不对。她的夫君就在不远处的书房,她的儿就在同一座府邸中,阖府上下无不奉她为表率。她却在这里,在夜里一遍遍回味着那个采花贼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个印记。她唾弃自己,却又无法阻止自己。

今夜,他已连着三未至。

林夫独自坐在静心阁二楼的花窗前,膝上搁着一张焦尾琴。这是她陪嫁之物,当年在闺中时便已弹得一手好琴。嫁李家后,偶尔也会弹上一两支曲子,只是夫君对琴曲毫无兴趣,渐渐地便弹得少了。

今夜的月色格外好。她推开窗,让月光洒在琴面上。指尖拨动琴弦,散落一串清冷幽寂的泛音。她弹的是凤求凰。这支曲子,说的是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青年才俊以琴挑之,引得孀居的才夜奔相随,成就一段千古佳话。

她从前弹这支曲子,只是觉得好听。今夜再弹,却品出了不一样的滋味。

卓文君当时已是孀,却为了一个懂她琴音的男子,不顾世俗眼光,夜奔相随。世皆赞其勇气,称道她敢于追求真。那她呢?她的夫君尚在,她没有卓文君那样的理由。可她的心,却已不知不觉随了那个懂她诗词、回应她寂寞的去了。

琴声幽咽,如泣如诉。

她弹得神,以至于没有察觉,一道修长的黑影已无声无息地落在她身后的窗台上。

“夫的琴弹得真好。”

她手一颤,琴音骤止。

影公子从她身后环抱过来,双手覆在她手背上,引着她的手指重新拨动琴弦。“凤求凰。夫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林夫的脸烧得滚烫。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只好任由他带着她一起弹奏。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了一圈,骨节分明,覆在手背上时带着灼的温度。每一根手指都被他的手指引着在琴弦上游走,十指叠中透出说不尽的暧昧。

琴声在两指尖重新响起。他显然也通音律,虽不及她那般娴熟,却配合得天衣无缝。曲调渐渐变得缠绵而热烈,正如两的关系。

“夫,”他一边继续带着她弹琴,一边俯身凑到她耳边,“这三不见,我可想你想得紧。夫想我了吗?”

林夫咬着下唇,不肯回答。

“夫不说也无妨。”他在她耳边轻轻叹了气,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夫的琴声已替我回答了。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夫方才弹到这一句时,力道格外重。是在想什么?”

“你……你胡说……”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

“是吗?”他的手指从琴弦上移开,落到她腰间,轻轻扣住,“那夫告诉我,这三,夫可曾想过我?”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若有若无地画着圈。那里是她的腰眼,是上次他发现的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果然,她的腰肢一下子软了,整个往后靠在他怀中,中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看来是想过了。”影公子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夫想念我,我自然不能让夫失望。”

他抱着她下了楼。

静心

阁一楼东侧有一间小花厅,是林夫平小憩之处。花厅里有一张紫檀木的美榻,榻前立着一架四扇花鸟画屏。屏风上画的是四大美的故事——西施浣纱、昭君出塞、貂蝉拜月、玉环醉春,乃是当年她出嫁时,父亲请名家所绘的嫁妆。

影公子将她轻轻放在美榻上,褪去她的外衫与亵裤。月光透过花窗洒在画屏上,也洒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她躺在四大美的簇拥之间,仿佛自己也成了画中。

“夫,”影公子跪坐在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今夜我要教夫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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