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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绞紧，把更多混浊的
体挤出来。
那些体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在冷白的灯光下闪着
靡
的光，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就在一次
没
之际，老白的无名指也跟着挤了进去。
「滋……」
一声更响的水声。
三根手指同时撑开湿软的
，边缘翻出一圈湿亮的
，正一下一下地咬
着那三根手指。被撑得更圆、更满，原本还能勉强合拢的缝隙彻底消失。老
白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猥琐的耐心，他先让三根手指完全没，停留片刻，再开
始缓慢地旋转、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那圈被带得微微外翻，带着亮晶晶的水光；每一
次进，又被重新吞进去，发出更黏、更响的水声。三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把那处原本紧致的地方一点点撑开、挖软，挖出一
又一温热的水。
李雪儿的呼吸已经彻底
了。
她把腰塌得更低，双手用力撑住膝盖，膝盖再往外掰了掰，把那处被三根手
指撑开的地方完全
露在灯光下。
（好涨……又加了一根……里面被撑得好满……水自己就不停地往外冒……）
李雪儿的呼吸已经彻底了。
她把腰塌得更低，双手用力撑住膝盖，膝盖再往外掰了掰，几乎把整个
的
重心都压在分得极开的双腿上。那处被三根手指撑开的地方完全露在冷白的灯
光下，边缘翻出一圈湿红的，正一下一下地咬着空气，像张不知餍足的小嘴。
（好涨……又加了一根……里面被撑得好满……水自己就不停地往外冒……）
快感不再是简单的刺激，而是温热、黏稠、带着重量的
水，从子宫一点
一点往上漫。小腹剧烈收缩，绞得死紧，每一次绞紧都带出更多混着
红润
滑油的透明体。那些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的皮肤上拉出细细的银
丝，亮得刺眼。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却还是死死撑着那个下流的
马步，把身体送到最敞开、最任予取的位置。
（就要去了……再挖一下……再一点就好……）
就在高即将冲
的前一秒，老白忽然把三根手指整根抽了出来。
「滋－－」
一声拉得极长的黏腻水声。
细细的银丝被扯断，断落在地毯上。
李雪儿的身体猛地一空。
被强行中断的快感像一盆冷水当
浇下，却又带着更凶猛的空虚。她发出一
声近乎哀求的呜咽，腰肢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开合，把
温热的体不停往外挤，像在无声地挽留那刚刚抽走的三根手指。
（为什么……为什么抽走……明明就要到了……）
老白没有解释。
他只是站在她身后，看着那处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水的，嘴角极
轻地弯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像在观察一只已经被玩到边
缘、却还没被允许落地的飞鸟。
他抬起湿淋淋的手指，随即把指尖上残留的体，一点一点抹在她已经油亮
的
瓣上。
动作很慢。
也很故意。
指腹带着她自己的温热与黏腻，在雪白的软上缓缓涂开。每抹一下，那层
油光就更一分，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近乎靡的亮。李雪儿的轻轻发颤，
还在一下一下地空张着，把更多透明的水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好空……刚才明明就要到了……为什么偏偏在最紧的时候抽走……）
老白没有再碰她。
他只是把她狗耳朵耳机取下，然后转身从床边的公事包里取出一只小小的玻
璃瓶。瓶身透明，里面是浅琥珀色的体，浓稠得像陈年的药酒。他拧开盖子，
先把瓶移到她鼻尖下方。
熟悉的气味立刻钻进鼻腔。
那是轰趴那晚被灌下去的、让从骨髓里往外烧的味道。辛烈里带着一点甜，
甜里又藏着令心悸的热。李雪儿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
「是那晚的味道……」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认出旧物时的复杂。
老白的声音很低，却刚好能让坐在几
步之外的也听见。
「对了一半。那晚是不完全版。这是完全版。」
他顿了顿，把瓶抵到她微微张开的唇边。瓶冰凉，却已经沾上她自己的
体温。
「不只催
。还会让卵子大量分泌，受孕的几率提高到大约一半。药效起来
之后，妳会重新体验那晚欲仙欲死的感觉。而且会更重、更长、更停不下来。」
李雪儿的嘴唇动了动。
眼罩下的脸上看不见表，只有呼吸了一拍。过了两秒，她忽然极轻地弯
了弯嘴角，那笑意里有一点苦涩，也有一点近乎认命的平静。
（怀孕……如果真的怀上了……怎么办……可是身体已经热得发疼……下面
空得厉害……）
「现在的我……似乎没有选择的权力了。」
老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用瓶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好的事
实：
「妳说呢？」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李雪儿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微微仰起，把那瓶浅琥珀色的体一点一点喝了下去。体滑过喉
咙时带着熟悉的辛烈与甜腻，很快就在胃里散开，化成一缓慢往下腹坠去的热。
那热并不猛烈，却很黏，像有细小的火苗沿着血脉往最处爬。
她把最后一滴也吞
净，舌尖在唇上轻轻一扫，把残留的味道卷回嘴里。
（好热……已经开始了……比那晚还要清楚……万一真的怀上……可是…
…好想被填满……）
老白收回空瓶，重新站到她身后。
三根还带着她体温的手指再次抵上那处湿软的，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
抵着，轻轻磨着。指腹沾着她自己的水，在肿胀的边缘缓慢地打着圈，既不
，也不离开。
李雪儿的腰又软了一下。
药效已经开始在身体里发酵。小腹处隐隐发胀，一阵接一阵地空绞，
像在无声地乞求被什么东西重新填满。她把腰塌得更低，把那处完全打开的地方，
一点一点送回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