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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不信我？”
这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能说啥，只能嗯了一声
“那就行，别说话，眼罩别碰。”
一
蛮力推着往前蹚，我像个瞎子一样在黑暗里跌跌撞撞地往前迈步。
踩过玄关，踏上客厅。
她扭着我的肩膀打了个半弯，凭借着对这屋子的记忆，我脑子里跳出了那扇门——一间储藏室，我从这里取过装宜家书柜的工具
走到这里，大概我也知道目标是哪儿了
刚到娱乐室的门
，慧兰就往前跨了半步，胸前的
重新压在我的脊梁骨上。
她没像往常那样嚼着荤段子，只是下
搭上我的肩膀，吐出来的热气勾得发痒。
“收着点力道。”
“里边儿那位有点害羞，不敢说话。可不是咱这种骚进骨
里的...”
“婊子”
顿了大概两秒，手指在我肩膀轻轻一弹：“
净，净得快裂了。你这种马悠着点下嘴，别一进去就把撕了。”
我腮帮子忍不住抽了抽。
净？
这屋里的现在是连
稿都懒得打了。
可儿上回弄来那个希央梨，开也是这副“白纸一张”的贞洁烈剧本。结果裤子一脱，那叫一个麻溜。
我懒得顺着警花的悬疑本子往下念，歪过，笑了一声：“怎么，这次又是哪个清纯到连安全套正反面都分不清的‘海归大’？冯大警官都不和可儿对对供？这次是退下来的，还是现役的？”
换作平时，这只母老虎早一掌削在我后脑勺上了。
但今晚，只有沉寂。
没抬杠，没发火。
她嗓子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说了你又不信”
慧兰手掌猛地往前一推。我脚底一滑，整个直接栽进了那间有点陌生的娱乐室。
等我好不容易慢慢站稳，后的实木门“砰”地一声，脆利落地切断了退路。
眼罩勒得鼻梁有点发酸，要不是慧兰叮嘱了，我是很想伸手去调一调的。
没了眼睛辨别方位，我先
吸一气，慢慢回忆一下之前和慧兰在这里的“大战”。
凭着在这地板上滚出来的肌
记忆，我探着脚尖往前蹚。
摸瞎走了三步半，膝盖骨磕上了一处软边——是张床？
上次没有这玩意儿来着
我屈起膝盖跪在床沿，两手悬空着往下摸。
手指蹭到了一段骨匀称的.......脚踝？
我停顿了一下
虽然慧兰已经说了，我相信自己应该不会被告强
，但是这没没脑的
况，我现在是真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好歹希央梨那次还有个开场白！
犹豫了一下，我顺着脚掌往上，一把攥住了小腿肚。
温度发凉，但手感不对。
不是常年坐办公室养出来的软。皮底下的纤维紧绷，硬邦邦的韧劲
慧兰和惠蓉都是久经沙场的腿，这种感觉我摸过千百次了
绝对是经年累月在器械上流汗的底子。
这疯婆娘果真去警校
场给我弄了个常年打沙袋的配戏？
想着可能是她的什么老相识，我胆子倒是肥了点，手掌顺着紧绷的小腿肚继续往上推
刮过膝盖，直
腿根。
“？”
没有预想中滑不留手的蕾丝，更没碰到骚气的丁字裤。
手指撞上的，是一层洗得发硬的纯棉布料，安全裤的款式。
这打扮，扔在菜市场里连买菜的大妈都嫌土。
还没等我品出味来，手底下的这具体就跟筛糠似的剧烈打起摆子！
不是发春时那种欲拒还迎，更不是可儿喜欢装出来的娇弱。
是真的在哆嗦，在颤抖。
在...害怕？
一层
皮疙瘩顺着我的掌心朝外迸
牙关打架的“咯咯”声
脑子里的警报拉响了。
这？这到底是？
我咬咬牙，最后还是决定大拇指蛮横地勾住那条碍事的松紧带往下一拨，中指直捣黄龙。
指尖戳上去的瞬间，这次我是真害怕了
的
得就像拿指甲刮黑板。
既没有专业士准备的润滑剂，更挤不出一滴的水气。
那地方活像一块被烈
烤了十几年的老树皮，甚至连边缘的褶皱都因为恐慌而死命收缩抗拒。
强行往里滑的阻力，磨得我隐隐作痛。
我半边身子僵在床沿，那根手指悬停在旱的枯井上，六神无主。
这他妈是哪路神仙？
要是演的，这就是拿刀架在脖子上也能面不改色的影帝！这种青涩的颤抖，连那个专业优佐藤希央梨都没这个本事！
可全天下哪个出来卖，会拿这种比砂纸一样的涩来接客？
脑子里突然窜起一让胆寒的荒谬感：慧兰这个土匪，该不会...不会真他妈车去大街上绑了个良家
回来给我打牙祭吧？！
屋里死一般寂静
“林锋，你信不信我？”
我咬了咬牙，把手指从那片砂石地里抽了出来。
既然慧兰把扔这儿了，我100%相信她，不管这是个什么妖魔鬼怪，这出戏我必须得唱下去。
西装纽扣扯开，我单膝压进床垫，用宽大的骨架把她笼罩在
影里。
既然那疯婆子叮嘱了，我也细水长流，低下顺着汗酸味，把脸贴到她的耳朵边。
没急着下嘴，只是张开嘴唇，把一腔浊气结结实实地
在冰凉的耳垂上。
身下的皮猛地一缩。
我舌尖一探，像舔冰块一样顺着她耳廓一点点洇湿。
唾
的温度和软的摩擦，顺着脖颈的动脉一路滑到锁骨
撕开布料，含住了不大的胸脯。
黑暗里听觉灵敏得可怕。
我听见牙关紧咬的摩擦
舌隔着画圈，唾慢慢浸透了那层死板的涩。
当属于男的温度终于贴上冰冷的战栗时
黑暗里一只手突然攥住了我的西装前襟，拼了命地把我往外推
我肩膀一沉，任由那双手在背上
抓挠，
膝盖顶开她僵硬的大腿，双手掐住那条老棉裤的边缘一把褪到底
体重慢慢将那点挣扎死死压灭。
脸贴着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我整个往下一沉，直接把脸埋进了那个涸的私处
舌尖顶开褶皱的第一下，她腰眼猛地弹起
我不急
舌尖放得很软，在那块盐碱地上一点点舔舐、描摹。
湿热的呼吸混着水，一寸寸软化着那层像是封存了十年的厚重冰壳。
舌底下的触感终于变了。
抗拒的括约肌出现了可疑的松动，得硌的壁在水的反复熨烫下，终于渗出了一星
热。
攥紧我肩膀的指骨渐渐失了力。
将舌尖挤进那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