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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贞锁缚芷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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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厚家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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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并拢,线向后翘着,反剪的手臂让胸脯无法遮掩,永贞服将我身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一览无余。我的那位老友,就坐在三米外的沙发上,手里还捧着我刚给她倒的茶。”

“她看着我,目光在我被反剪的手臂和胸脯之间游移,想移开,又忍不住落回来。我能感觉到那视线,像实质的温度烙在身上。薄如烟站在我身侧,平板在手中泛着冷光,声音恭敬的继续宣布:‘夫,请保持跪姿,背诵臂环篇三遍。客可以旁观,以儆效尤。’”

“我的老友就那样看着,看着我跪在二十三岁的仆面前,看着我的胶紧身衣把腰腿的线条勒得像一件展品,看着我连抬手遮掩都做不到……”

她罩上方的眼角微微泛红,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那种羞耻从耳尖烧到小腹,烧得 永贞服下面的皮肤在发烫。我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但永贞服不允许。它让我挺着,跪着,展示着。薄如烟就站在旁边,眼睛平视我的顶。身份上,我是她的夫,她是我的仆,但实际上她是我的管理者,我只是她的被管理者。当时,那种被年轻孩彻底掌控的羞耻,像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浇在背上。”

周芷听得面颊发烫。她没想到冯素兰会说得这么直接坦诚。

“尴尬吗?”,冯素兰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被羞耻浸泡过的、认命的柔和,“每次她启动电击,每次她收紧我的项圈,每次她用那种恭敬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夫,请跪好’的时候——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被一个二十三岁的孩管着,只能听着,受着。但慢慢就习惯了。”

“素兰太太……”周芷小声说,她的心跳加速了,看着冯素兰——紫色纹路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不用叫我太太。”,冯素兰打断了她, latex 罩上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在这里,我只是冯素兰。一个被银镯锁了很多年的。”

周芷盯着湖面上漂着的一片枯叶,胶长手套在栏杆上攥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鼻子里呼出一气,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替委屈的愤懑:“……这个薄如烟也太坏了吧!她明明可以私下提醒你,或者等客走了再说。为什么非要当着外的面,让你那样跪下。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明明只是你的贴身仆,却——”

“你觉得,她是故意的?”冯素兰轻声问。

“难道不是吗?”,周芷抬起,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烧着一替天行道的怒火,“她就是想立威!想让你知道谁才是管的那个!不光管着你,还当着外的面让你出丑,这还不是坏?”

“傻孩子。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冯素兰看着她, 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种温柔的神色,伸手轻轻覆在周芷攥紧的拳上,“如果她是故意的,我怎么会忍她五年?”

周芷愣了一下。

“我再给你讲一件事吧。”,冯素兰忽然开,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那是三年前。”

“教师节那天以前在千泽大学的一些前同事和学生要来拜访我,都是一个课题组的,如今都在高校教书。厚家安排我同她们在撷芳庭聚一聚,薄如烟全程站在我身后。”

冯素兰的目光飘远了,像是透过夕阳看见了三年前的那个下午,“起初聊得挺好。只是不知道从谁那里开始聊到厚家的《厚训》。呵呵,你知道的,七八个书呆子嘛,围坐在石凳上,像开读书会似的,非要我这个活化石给他们讲解。”

“我起初还推脱,说‘你们这些做学问的,别拿我开涮’。但那位老同事——也是我当年在千泽大学的助理————笑着激我:‘冯老师,你就给我们科普科普,这厚训到底是封建糟粕,还是真有可取之处?你可是穿了四十四年,总该有点心得吧?’”

“我那时候…………大概是真的想分享一下吧。”,冯素兰的声音带着一种自嘲的涩意,“我开始跟他们讲,说厚训其实是一套很完整的修养体系。我说‘你们看,我现在的仪态,可比当年挺拔多了;永贞服虽然看着吓,但确实矫正体态,保护安全,而且让学会专注,不被外面的浮躁带偏。”

“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个学生还记了笔记,眼睛亮晶晶地问我:‘冯老师,那您觉得,现代是不是也应该学习这种……通过规训达成的自律?’”

“我笑着点,说‘适当的约束确实是美德的基石’”

“那学生又问我:‘冯老师,按您这么说,厚训其实是一种高级的自我管理?通过外部规训达成内在自律,和福柯说的自我技术有点像?’”

“我笑着点,说‘可以这么理解’。我还搬出斯多葛学派,说古代贵族也要束腰、戴颈环,那是身份的象征。我说厚家的子个个端庄优雅,这不正是我们当年在课堂里讲的‘独立’该有的气质吗?”

“气氛聊的越来越热,其中另外一位老同事————当年课题组里一直和我竞争较劲的一个————突然放下茶杯,看着我:‘素兰,你讲了这么多好处,那我问你一句学术的:这种自愿的规训,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界限在哪里?’”

“我愣了一下,说‘这当然是两回事,斯德哥尔摩是被力胁迫后的感倒错,而厚训是文化传承,是……’”

“她打断我:‘可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受害者都在为囚禁自己的系统做合理辩护。这不是教科书级的症状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看着她,看着那几个年轻学生眼睛里那种……那种还没被磨平的、亮得刺眼的光,像三十年前镜子里的我自己。我脱而出——”

冯素兰的声音停住了,罩上方的眼睛闭了闭,像是在回忆那个瞬间的失控。

“‘我还不知道斯德哥尔摩是什么吗?’我说,‘穿着永贞服每天必须守规矩的又不是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周芷倒吸了一气————其实是半————因为束腰勒着,她几乎能想象那个画面:几位学者围坐着讨论的正激烈,冯素兰突然像只被踩到尾的猫,炸毛了。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薄如烟的脸色变了。”,冯素兰胶长手套覆在小腹上,指尖微微发抖,“她走上前,声音恭敬得发颤:‘夫,您方才诋毁家训,已属极违,请就地伏罪。’”

“她要我当着八位客的面,原地跪下,双膝着地,上半身被迫向前俯下去,额抵住地面,双臂向前伸直,手掌平贴在地。”

“我照做了,她抬起高跟靴踩在我的后腰上,迫使脊背塌得更,部向后高高翘起,永贞服紧身衣在那种姿势下绷得极紧。她取出了鞭子,第一下落在上,薄薄的胶把痛感放大,像火烧。第二下,第三下,五下,七下,十下。我闷哼着,翘着,在几位老同事和学生面前挨完了。打完,薄如烟说:‘夫,请谢罚。’,我趴在地上,对着她的鞋尖,说‘谢如烟管教’。”

………………

“客们走的时候,脸色都是白的。”冯素兰顿了顿,“但如烟手也在抖。鞭子抽下去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手腕在颤。打完第十下后,她退开半步,眼眶是红的——客没看出来,但我看见了。”

“那天晚上,她跪在我床前,哭得比我还厉害。”,冯素兰罩上方的眼角弯了弯,“她说‘夫对不起,有一位长老当时就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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