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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跟负责安排的
说。”薄曦打断她，“出了问题，算我
上。”
薄严沉默了，她看着薄曦——对方职级比她高，权限比她大，还搬出了厚训条文。
“是。”她低下，“借用厨房一小时。”
周芷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她看向薄曦，
胶
罩上方的眼睛里满是感激，可薄曦已经转身，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像是在记录什么。
“谢——”周芷话到嘴边。
“一小时。”薄曦也不回，“别
费了。”
厨房不大，但设备齐全，木质案台、铜质锅具、陶瓷碗碟，空气中弥漫着面
和黄油的香气。>ltxsba@gmail.com
林晚棠站在案台前，虽然挺着大肚子，但动作依然优雅。
她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小瓷罐，打开来——里面是金黄的
桂花。
“就教你做桂花糕吧，桂花糕的做法很简单，厨房里材料也很齐全。”，她的声音轻柔，“糯米、糖、水、桂花，关键是比例和蒸制的时间。”
她示范了一遍：将糯米和糖混合，加
适量的水，揉成面团。
然后将面团分成小块，每一块中间包一勺桂花糖。
最后放蒸锅，蒸十五分钟。
周芷跟着动手
作。
胶长手套下的手指笨拙地揉着面团——胶手套摩擦力不足，面团总也不成形，她试了三次才揉好，结果包桂花糖的时候，糖又从面团的缝隙里漏了出来。
“不要着急。”林晚棠轻声说，将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引导着她的动作，“面团要揉到表面光滑，包糖的时候手指要捏紧。”
沈清秋在旁边帮忙调整蒸锅内的水温，她戴着胶长手套，动作
准利落，每一道工序都恰到好处。
三十分钟后，第一笼桂花糕出锅了。
金黄色的糕体，表面点缀着细碎的桂花，飘出甜而不腻的香气。
周芷捏起一块——隔着胶长手套，触感温热柔软——凑到鼻尖闻了闻，味道几乎和张姨做的一模一样。
周芷盯着蒸笼里那几块形状各异的桂花糕，金黄的糕体上点缀着细碎的桂花，热气袅袅上升，把甜香一
脑地往她鼻腔里送。
她咽了咽水，胶长手套捏起一块边缘有些开裂的桂花糕，小心翼翼地举到罩下方。
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温热的糕体了，她能清晰地闻到糯米混着桂花的甜香，甚至能感受到那热气扑在胶罩表面的微湿触感。
但吃不到，罩严丝合缝地封着她的嘴，让她只能闻，只能看，只能让那香气在腔里酿成一片泛滥的渴望。
“……唔，好香呀～～～”，她捏着那块桂花糕，举在半空，像举着一块求而不得的金牌，姿态又可怜又好笑，像一只被主故意把零食悬在鼻尖上方的猫。
“想尝？”，薄曦的声音从门飘进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胶罩上方的眼睛平静无波，手里却握着那块熟悉的平板。
周芷猛点，胶长手套还举着那块桂花糕，眼
地望着她。
那双平时总带着几分骄纵的眼睛，此刻在胶罩上方弯成了两道湿漉漉的月牙，里面写满了“求你了”三个大字。
薄曦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高跟鞋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
她停在周芷面前，低看了眼她手里的桂花糕，又看了眼她罩上方那双亮得发贼的眼睛，“夫，”她的声音平板无波，指尖却在平板上轻轻一点，“制作餐食属于家务范畴，按规矩，进食时段外，罩不予解除。”
周芷的眼神瞬间黯了下去，胶长手套垂了下来，桂花糕在她指尖可怜地晃了晃。
“不过，”薄曦顿了顿，指尖又点了一下，“为了确保制作的食物对夫君无害，的确需要事先品尝确认味道。”
话音落下，周芷感觉到胶罩的边缘从下处开始向上融化、透明，像一层被揭开的面纱，把她的腔彻底让了出来，周芷
地吸了一气——那气息里满是桂花的甜香。
“薄曦你最好了！”，她的声音带着雀跃，胶长手套迫不及待地举起那块桂花糕，小心翼翼地凑到唇边。
她咬了一小，只是她自己做的，她这辈子第一次亲手做的可以吃的东西。
糯米的软糯最先在舌尖化开，像一团温热的云，紧接着是桂花的清香，糖的甜味藏在糯米后面，让味蕾一点点软下来。
“好吃！”，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胶长手套捏着桂花糕，又咬了一大，腮帮子鼓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唔……好软……好香……比张姨做的还……唔……”
林晚棠在旁边笑了，胶长手套覆在小腹上，“慢点吃。明天他吃到的时候，也会是这个味道。”
周芷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看着蒸笼里剩下的桂花糕——十二块，奇形怪状的：有的圆润饱满，像小月亮；有的边缘开裂，露出里面金黄的桂花糖馅，歪歪扭扭的，像被捏坯的小星星。
她放下手里那块吃了一半的，胶长手套在蒸笼里挑挑拣拣，最后捏起一块最圆润、最饱满、表面桂花撒得最均匀的一块。
“这块留给薄曦。”，她说。
薄曦正在平板上记录什么，闻言指尖微微一顿。
她抬起，胶罩上方的眼睛落在周芷手里的瓷碟上。
周芷把瓷碟递过去，眼睛里还残留着桂花糕的甜意：“给你。谢谢你今天……帮我。”
薄曦看着她，秋阳从厨房的窗棂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周芷仰起的脸上，把她胶紧身衣表面的淡色藤蔓纹路照得像一层褪色的水彩。
她的鼻尖上还沾着一点糯米，胶长手套上还有没洗净的面，托着那块小小的、金黄的桂花糕。
薄曦伸出手，她没有立刻去接瓷碟，而是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周芷的鼻尖——把那一点糯米抹掉了。
“永贞服有自洁功能，”，她的声音平板无波，手指收回，这才接过那块桂花糕，“但桂花糖黏在胶手套上，清理起来很麻烦，下次注意。”
然后她捏起那块桂花糕，转身走了，周芷愣在原地，她看着薄曦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
“薄曦刚才吃什么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解开罩吃东西。”
杨岚岚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丹凤眼一眯，胶长手套懒洋洋地搭在周芷肩上，“你们三个瞒着我在这里什么呢？”
周芷转过：“……啊？”
“原来是偷偷贿赂管教。”，杨岚岚：“我说呢，周芷，你这招高啊——先把薄曦拿下，以后挨鞭子都能轻两成。”
“谁、谁要贿赂她！本小姐只是不想费粮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