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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面部，眼角挤出细纹。
但笑过之后，他的神
忽然认真起来，伸出手，覆在她的秀发上轻轻揉了揉。
“这些分析，到此为止。”他压低声音，“不要跟任何
讲，岚岚她们也不行。如果顺着这条思路真能查出东西，那被查出来的，不会希望有在查自己。你安安分分的，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周芷撇撇嘴：“哦。”顿了两秒，她又忍不住小声嘀咕，“……那你自己查的时候，小心点。”
“嗯。”厚趣揉她脑袋的手又加了一分力，把她盘好的
发揉得微微散开，“走吧，肚子饿了，该吃午饭了。”
“等等。”周芷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瞪，“桂花糕呢？本小姐亲手做的，你还没吃吧？”
“留着呢。”厚趣拍了拍西装内袋，“一块没动，就等着和你一起吃。”
周芷的心没出息地软了一下，嘴上却立刻筑起防线：“算你识相。要是敢偷吃，你就死定了——便签上写过的，具有法律效力。”
“是是是，具有法律效力。”厚趣笑着牵起她的手，“周法官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沿着林荫道往餐厅的方向走。
一路上，偶尔会遇到厚家的夫。
她们远远看见厚趣，便会停下脚步，整齐地矮身跪下去——
压小腿，脊背挺直，双手
叠覆于小腹，下
微低。
厚趣每次都不等她们行完礼，就连忙要她们起来。
周芷走在厚趣身边，
胶长手套覆在他的手背上。
她想起昨晚——想起他在黑暗中看向窗外月光时，想起他笑声尾音里那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疲惫。
她握紧了他的手，不管发生了什么，她想，至少此刻，他在她身边，而她会帮他，用她自己都没想到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