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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黄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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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何故又刻意与师母保持距离?这一路走来,你总是远远落在后,难不成我身上长了刺,会扎着你不成?”

黄蓉见他极为虔诚恳切,心中极为满意,却依旧不露声色,又开说道。

“师母昔垂训,说从今往后不许弟子靠近,弟子……弟子便记在心里了。”

大武坦诚无比,回应说道。

黄蓉转身走上前去,弯腰将那滚落在地的灯笼拾了起来,烛火在纸罩中复又燃亮,照得她面容柔和了几分,她将灯笼递还到大武手中,化开面上凌冽之色,温言说道。

“大武,你这般诚实恭敬,做师母的甚感慰藉。然而为处世,不仅需外现恭顺,更要内修德行,只是希望你以此为镜,时时自省。至于你我之间的礼仪规范,原非为约束而设,实为成全师徒之恩义,你莫要因此与师母生了隔阂,反显得生分了。”

“师母……你这……是何意味?”

大武怔怔地接过灯笼,不知为何师母忽的换上了一副和煦神色,他喉微微发紧,嗫嚅说道。

黄蓉闻言,微微一怔,旋即别过脸去,一抹淡淡红晕悄悄爬上耳根。她沉默了半晌,方轻轻咬了咬下唇,低声道。

“师母的意思是说……上次在绮罗香阁,你也委实太过火了,师母好歹是襄阳军机行走,堂堂丐帮一帮之主,你怎能……怎能拉着师母做下那等不堪目之事来?还将师母当作……嗯……母狗……一般牵来牵去的……”

说到此处,黄蓉声音愈低,几不可闻,鹅蛋脸上绯红愈盛,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霞晕。她吸一气,定了定神,方才续道。

“故而一时气急攻心,才对你说了那许多重话,又冷落了你这些子。说到底,也未必全是你的过错,师母自己亦是……”

她话说到一半,陡然收住,自知险些失言,忙将话锋一转,语调又端了起来。

“总之,你要明白师母的难处。过往之事,往后……往后休要再提了。”

大武本是直肠子的,听了这一番话,呆了一呆,心中疑云总算散了几分,可转念又生出一惭愧惶恐之,惭愧的是自己当确是被那一腔邪火冲昏了脑,竟着师母行那等不堪之事,惶恐的是师母此时话中虽软,却不知究竟是何用意,莫不是又在试探自己?

沉思片刻,大武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将灯笼高高举起,烛光映着他那一脸诚恳神,急声说道。

“那全是弟子的不是!弟子被猪油蒙了心,才敢对师母那般放肆无礼,事后思之,恨不得一撞死在南墙上。师母要打要罚,弟子绝无半句怨言,只求师母……只求师母莫要再冷着脸不理弟子,弟子当真是……当真是比死还难受。”

黄蓉听他这般剖白心迹,倒也说不出是恼是怜。她微微别过去,半晌方轻叹一声

“起来罢,你也是有家室的了,动不动就跪,叫瞧见了成什么样子。”

顿了顿,又道。

“师母是何等,岂会当真与你一般见识?只是桩桩件件,你须记在心里。往后若有再犯,可莫怪做师母的不念旧。”

大武连连点,这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拍去膝上尘土,又将灯笼挑高了些。

黄蓉满意的点了点,说道。

“走吧,随师母去寝房,把方才的事细细说与我听。”

大武这才徐徐站起,却并未径直迈步前行,而是悄无声息地贴近了师母身后,低声说道。

“弟子左思右想,师母方才说了那许多,归根结底,还是师母时时刻刻想着弟子,弟子说的可对?”

黄蓉闻言,猛地转过身来,却见大武那张憨厚面孔就近在咫尺,她心猛地一跳,方才酝酿好的那番师道尊严,险些被这贸贸然一凑给散了个净。

“大武!你方才还跪在地上赌咒发誓,转眼便对师母出言不逊?”

大武却不退反进,又上前半步,将那灯笼举得低了些,昏黄灯火自下而上照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说道。

“师母既没否认,那便是认可弟子的想法了?”

“哼……胡扯什么……你当师母真是离了男便不过活的么?”

黄蓉咬着银牙低喝道,却已没了方才那凌厉气势。

“既然师母如此清高自持,徒儿还是依照师母教诲,往后不再搅扰了您老家了。”

大武嘿嘿一笑,转身便走。

“你……!”

黄蓉眼见煮熟的鸭子便要飞去,登时又气又恼,恨不得立即使出一发催心掌将这孽徒击毙当场,可素手提了又提,终究凝在半空,最终还是落不下去。

若是往常,自己定叫这孽徒吃不了兜着走,可如今大武初婚娶妻,又喜得了大胖小子,若再似从前那般动辄施以重手,打个骨断筋折,教他妻儿耶律燕瞧了,终是不成体统。

夜风穿廊而过,吹得罗衫猎猎,她望着大武渐行渐远的背影,惟有那盏孤灯在墨色里明明灭灭地晃。

那一点摇曳微光,正应合了她心底那团愈按愈烈、忽明忽暗的恨火, 似要燎作泼天野火,将这一身端庄妻母的虚伪皮相烧个净净。

“站住。”

大武脚步一顿,却不回,只将灯笼微微侧了侧,昏光在青石画了半个弧。

黄蓉吸一气,颊上红退而复涌,她走上前两步,素手一伸便拧住了大武的耳朵,用力一提,低声骂道

“好你个武墩儒,如今倒学会拿捏起师母来了?你那点心思,打量我瞧不出来么?若真放你离去,怕是又要终夜不得成眠了!老老实实跟着,再敢胡言语半句,我便将你逐回桃花岛,这辈子休想再踏进襄阳半步。”

大武被拧得龇牙咧嘴,里连连告饶。

“弟子不敢了,弟子再不敢了。”

黄蓉凤眸微眯,冷哼一声,松了手,转身时袖袂飘拂,语气忽地软了几分,像是恼恨中夹杂着委屈,又像是训诫里裹着妥协。

“你是非要师母讲清楚么……只要你往后别让师母再做那等……那等扮作……母狗的无耻之事,往后什么都依了你,还不成么?你这孽徒!非要师母当着你的面羞死才满意不是?”

这番恩威并施之后,黄蓉拂袖转身离去,生怕大武看了自己羞愤欲死的神色。

大武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望着师母那纤细腰肢在月色下款摆生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意,随即提了灯笼,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

郭府正寝

郭府正寝,烛影摇红。

罗帐半垂,紫檀座琉璃屏上映着一双叠的影,随着烛火跳动而微微晃动,窗外夜风偶尔穿过廊檐,却掩不住帐中那断断续续的娇喘。

黄蓉半倚在雕花床栏上,衣襟早已被解开,月白中衣尽数褪到了腰际,堆叠在身下凌如云,她双臂微抬,将那孽徒的脑袋揽在胸前,满墨锻般的青丝披散在雪白肩,几缕碎发散落在绯红面颊上,衬得那鹅蛋脸愈发娇艳。

她怀中抱着的原该是那嗷嗷待哺的婴孩,此刻却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只见大武正伏在她怀中,一张脸埋进那对极度丰盈的澎湃双峰之间,正贪婪含住了左边那一抹嫣红,他吮得啧啧有声,舌尖不住地拨弄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厮磨,时而又含得极。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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