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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子，让你能顺着下来，别摔得太难看。也是给你找个窟窿，让你把憋在心里的毒火统统
出来。”
黎小晚的声音放缓了些许，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我紧绷的脸颊，但她的的“怜悯”只会让我觉得屈辱。
“你瞧瞧，你把对我爸黎东谌的恨，对你那个本事通天的老爸那
酸到骨子里的嫉妒，还有对你老婆
得发疼，又恨得咬牙，偏偏
用不顶的所有邪火……不都结结实实、一点没
费地，全他妈泄在我这身皮
上了吗？多划算的买卖，嗯？既保住了你『忍辱负重、顾全大局』的遮羞布，又让你自己从
到脚爽了个透，发泄得
净净。”
“我嘛，”她轻轻笑了一声，那气息搔刮着我的耳道，“不过是顺手推了一把，给了你这个早就蠢蠢欲动的『孬种』一个绝妙的偷窥你爸和你老婆偷
的理由罢了。你瞧，多公平，多刺激，你老婆在隔壁让你爸，你在隔壁把我往死里。这不正好吗？嗯？”
“所以咯，”她向后退开一步，双臂重新松松地环抱在胸前，脸上又挂起那副小太妹式的轻佻笑容，仿佛刚才那段对我而言剖心刺般的言语，不过是酒足饭饱后随
聊起的八卦。
“省省力气，别冲我瞪眼呲牙的。有那功夫，不如把镜子擦亮点，照照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德
。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咱们俩现在啊……”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也随即蒙上一层心照不宣的雾霭。
“是同案犯，拴在一根绳上了。你，上了我。我，捏着你的把柄。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根线上蹦跶的蚂蚱，谁也别想净利索地摘出去。所以，别对我摆那套审讯犯
的臭脸。”
她利落地转身，将身上那件在寒夜里薄如蝉翼、缀满廉价亮片的小外套裹紧了些，瑟缩着肩膀朝巷走去，“这鬼地方冷死了，我都要给冻成冰棍了。赶紧找个有暖气的地方缓缓，或者…咱们再找点别的、能让身子『热乎』起来的乐子？”
我没动。
共犯？
拴在一根绳上？
认清自己？
黎小晚说得对，在那个至关重要的分岔，我心底那个卑劣的、软弱的、只想逃避的“懦夫”，用一声不吭的窥视和随之而来的疯狂放纵，击败了在那个时刻想冲出去、想维护正义与尊严的
“警察”。
而更令我浑身发冷的是，在筱月的呻吟透过墙壁传来时，在我被黎小晚用言语和身体引诱着、将满腔扭曲的愤怒与欲望尽数倾泻时，某种蛰伏在灵魂
处的病态的兴奋与快感，曾短暂却如此真实地压倒了所有痛苦与羞耻。
“喂，发什么愣啊，走不走啊？”黎小晚已经走到了巷与街道的
界处，不耐烦地回叫我了一嗓子，嘴里那根烟终于摸出个一次打火机，“咔嚓”点燃。
橙色的火苗在她指间跳跃，映亮了她写满不耐与早熟世故的娃娃脸，也照亮了她将我视为同类的奇异眼神。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我地吸了夜晚寒冷的空气。挪动双腿一步一步跟上黎小晚。
刚和她走出巷，踏
路灯相对明亮主街边缘，裤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嗡嗡嗡——”
我摸索着掏来手机，屏幕在路灯下亮起，上面跳跃闪烁的名字正是筱月。
我心下一沉，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的黎小晚。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慢悠悠地转过脸，无声地用型吐出两个字：“接啊。”她脸上等着看好戏的表。
手机一直在嗡嗡震动，今天晚上我是有任务在身的，必须接受作为刑警队长的筱月的指挥，电话也必须第一时间接，我只能按下我这部诺基亚手机的接听按键。
她的第一句话，竟是确认安全。
在刚刚和我的父亲李兼强经历过那样一场足以摧毁意志的
行之后，在身体和尊严都遭受了肮脏的践踏之后，她拨通电话劈问出的，是同伴，是…我的安危。
一酸楚涌上我的喉咙，让我那句简单的回复没能立刻说出。
“我和黎小晚…没事，”我按下和黎小晚之间无法言说的体秘密，说，
“我和她还在旬之味居酒屋。”
“现场还有没有黎东谌的来找黎小晚？”她追问，“今天晚上在居酒屋的事黎东谌应该不会就此罢休。”
“没、没有。”我回答，目光扫过旬之味居酒屋招牌下的门布帘，那里还有不少客进进出出的，“很什么都没有。”
“嗯，看样子黎东谌会另外找机会了，不会在居酒屋里拼个鱼死网
。”听筒里传来她安心少许的语气，“刚刚他派来的两个心腹打手已经被控制住，秘密押上车了，我们正去分局。魏汝青和我一起。”
她简洁地告知了动向，没有提及我的父亲李兼强。但那个“我们”，以及
“正去分局”这个目的地，已经将某些事实不容辩驳地摆在了那里。
正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我身侧的黎小晚突然动了，她像一只嗅到猎物绽的狡黠野猫，无声无息地蹭到我身边，先是拿一只小手，指尖隔着被我体温焐得温热的毛衣，按在我后背缓慢地画着圈，赤
的挑逗意味让我后腰的肌一紧。
“怎么了？”筱月听到我的呼吸声有些急促，问。
“唔…没、没有…真的没有黎东谌的…”我几乎是脱而出地对着手机话筒说，声音却因为这下作的骚扰有点走了调，我慌忙用手肘向后顶，格开她，同时扭过，以恶狠狠的眼神警告她不要在我和筱月打电话的时候
来。
但黎小晚根本不会被我吓着，半分收敛都没有，眼里那抹恶作剧的光更盛，她踮起脚尖，带着湿热气息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上了我的耳垂。
先是舌尖羽毛般轻轻一舔，随即她竟用唇舌将整个耳垂含住，濡湿的柔软腔紧紧包裹，舌尖抵进耳蜗里暧昧地打着旋地搅动。
湿热的气息一下下舔在我的听觉神经上，同时，她原本在我后背作的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向裤腰和更下方的裤裆那里摸去。
“呃…！”我倒抽半冷气，硬生生忍住后半气没有出声，没有在与筱月通电话的时候出糗。
我再顾不得其他，用力把她向后推开，自己跟着向后跌退了一大步，勉强站稳。
对着话筒，我气息不稳急促说，“等一下，筱月，这边…风有点大…”
电话那的筱月听觉敏锐，捕捉到了我这边的不正常，属于她刑警的本能的警觉让立即问我，“你声音不对，如彬，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是不是黎东谌还有埋伏在附近？！”她语速极快，“『旬之味』里外还有我们布置的便衣刑警，我马上通知他们过去你那边，给我报告你的位置！”
“不、不是，没有埋伏！没有麻烦！”我慌忙打断她，绝对不能让筱月在这种时候再为我分心，更不能让她派过来，看到我和黎小晚此刻这副拉拉扯扯的龌龊样子，慌催
下，我赶紧说了个蹩脚的的借，“是…是我，我有点想上厕所，憋的，刚才在里面神经太紧张，一直没顾得上……”
话一出我自己都觉得我撒的谎漏
百出。手机听筒那沉默了一会，只有微弱的电流杂音，以及隐约传来的在车辆行驶噪音。
几秒后，她似乎接受了这个有些尴尬的解释，紧张的语气稍微放松了些，以刑警队长的吻指挥我说，“那你先去洗手间吧，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