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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就凭我喜欢你,喜欢到看不下去你受一点委屈!如彬哥,你是不是打心眼里就觉得我多事,嫌我幼稚可笑,嫌我…根本什么都帮不上你,只会像个蠢货一样给你添
?我连为你冒一次险的资格都没有吗?黎小晚那种
…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我就不行,是不是?!”
“黎小晚”这个名字像一根带着倒刺的钩子,扎进我最不堪的伤
,我瞬间语塞,面对她汹涌澎湃、不加任何掩饰的赤诚
感,我内心
处怎能不感动。
但我有自知之明,跟她说,“小虞,你听我说,你还太年轻,这里面的水太
太浑,你别卷进来。我和黎小晚…那是…那是任务需要,是迫不得已,是错的!你不一样,你…”
我想说“你是
净的,你应该有光明的前途”,可这话,在我刚刚亲眼目睹了家中筱月与父亲
秽
的一幕后,在我自己与黎小晚那不堪做
的一夜后,在我这个从身心到灵魂都都已肮脏的
中说出来,是如此虚伪、可笑,甚至恶心。
“够了,李如彬!”虞若逸打断我的言语,脸上神态心灰意冷,漠然说,“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有独立判断和行动能力的警察,不是一个需要你护在身后、用‘为你好’来敷衍的小
孩!我的路,我自己选,后果,我自己担!”
说完,她转过身,不再看我一眼,快步走向街边。恰好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驶来,她挥手拦下。
“小虞!”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抬脚想追上去。
就在她拉开车门,弯腰准备钻进车内的那个瞬间,一个泛着冷硬金属光泽黑色纽扣的小物件,从她上衣一侧的
袋滑落出来,“嗒”地一声轻响,掉在了
行道上。
我的脚步一顿,目光被那点突兀的黑色吸住。
那东西…我绝不会认错,是制式微型单向实时发
窃听器!
和之前在图书馆“合作”窃听父亲和筱月
事之时,虞若逸曾熟练使用过的那种型号,一模一样!
她身上怎么还会带着这个?
是之前疏忽留下的,还是…她今天去见李兼强,本来就打算……
出租车的门“砰”地关上,载着她决绝的背影驶离,转眼便汇
了清晨渐渐稠密起来的车流之中。
我徒劳地追了两步,最终只能僵硬地停在原地,望着车子消失在街角,感觉心里像是被挖走了一部分,空
地。
我走回去,捡起了那个小玩意窃听器,金属外壳泛着不详的冷光。
我捏着它,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看起来就像是是一把不知通往天堂还是地狱的钥匙。
我立刻掏出手机,找到虞若逸的号码,拨了过去。
短促的忙音。紧接着,是被毫不留
挂断的提示音。我再打,听筒里传来的,已变成机械的
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切断了。单方面地,切断了与我的联系。
我独自站在街角,一手握着那个沉默的窃听器,一手握着传来关机提示音的手机,感觉自己就是个被命运反复愚弄的傻瓜和无能者。
愤怒、后怕、愧疚、对虞若逸此刻心境与处境的揪心担忧,以及对自己无用到极点的
厌弃…种种激烈的
绪拧成一
的绳索,勒住我的脖颈,让我呼吸困难。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不甘就此沉没的挣扎本能驱使,我回忆起在图书馆那次,虞若逸曾简单教过我的
作步骤,手指摸索到窃听器侧面那个几乎与外壳融为一体的微小滑动开关,用指甲将其轻轻向上一推。
“咔哒。”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随即,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和“沙沙”的白噪音,透过我匆忙塞进右耳的窃听器接收耳机传来。几秒钟后,杂音减弱,声音逐渐变得清晰——
是汽车引擎平稳低沉的运行轰鸣,车内电台调得很低、模糊播放着的早间财经新闻背景音,以及…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松弛的嗓音!
是我的父亲李兼强,他在车上!
这个窃听器…难道是虞若逸早上与他“谈判”时,趁着接近的机会,偷偷放在他身上的?
她究竟想听到什么?
还是说…这背后,有别的、更令
不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