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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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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虞若逸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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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的激烈维护,也是对自己被绝境的最后反抗,“不许你再提筱月姐的名字!你…你这种只会在沟里扒拉污泥的蛆虫,也配说她?!你除了这些下作、肮脏、见不得光的手段,你还会什么?!我宁愿她……”后面的话被她硬生生咬碎在齿间,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和满是恨意的眼睛。

“下作手段?”父亲不怒反笑,原本停留在她腰界处的大手,捕兽夹般向下一按,五指陷进那包裹在黑色短裙下饱满而挺翘的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放肆地揉捏、抓握,感受着惊的弹与年轻肌肤独有的紧致。

“这就叫下作了?那你刚才在咖啡厅里当着那么客的面攥着我的大,自己扭着腰往我身上蹭,最后哆嗦着在我裤子上留下一滩湿印子的时候……那又算什么?嗯?小虞警官,论起‘下作’,咱们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虞若逸脸上涌上更的红。

她自己方才在咖啡厅那不堪回首的失控与主动,即便那主动是在他狡猾的诱导和力量的压制下产生的,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的防线。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几声短促的抽气声,辩驳的言辞都被堵在喉咙里。

“别跟我这儿装清纯。”父亲的手掌继续在那饱满的肌上施加着掌控般的压力,指节嵌柔软的肌理,裙料与底下细腻肌肤反复摩擦,发出细微而色的窣窣声,在死寂的楼梯间里被放大得惊心。

“你这儿,”他倏地收拢五指,狠狠抓握了一把,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的弹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是吓的,还是在偷偷等着,被更硬更粗的东西,撑开、填满?”

“你胡说…我才没有…那么贱……”虞若逸的声音细若蚊蚋。

可她的身体却在父亲肆意揉捏的大手下难以抑制地微微发颤。

裙底下的方寸之地,先前在咖啡厅被弄湿的小底裤布料,正黏腻地摩擦着她最为敏感脆弱的肤,带来湿冷的羞耻,以及……更处被强行唤醒的酸软悸动。

这远比李兼强粗糙的手掌更让她恐惧。

她大概是害怕自己内心处,真的蛰伏着某种不堪的下贱种子,竟会被如此粗而充满羞辱的对待,勾出可耻的反应。

“我是不是胡说,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父亲凑得更近,呼吸混着烟臭钻进她的耳朵,“你眼找来,不就是因为李如彬那摊烂泥,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么?他连自己的妻子都守不住,还能给你什么?是轻飘飘的安慰?还是你如彬哥……”

他刻意停顿了一小会,给虞若逸留出想象的空间,“…能让你也能像筱月那样明白,什么叫欲火烧身,什么叫…被男弄到魂飞魄散的滋味?”

“我不是她!”虞若逸失声叫了出来。她最恐惧也最厌憎的,就是被拿来与筱月比较,尤其是在这肮脏晦暗的处境之下。

可父亲的话偏偏扎进了她最隐秘、的角落——是的,她也曾经羡慕,甚至暗自嫉妒过筱月耀眼而冷厉的气质,既被李如彬全心全意地依赖着,又似乎蕴藏着迷的吸引力。

她渴望得到我的注视,但是……我眼里只有筱月。

而现在,眼前的老男却告诉她,她所羡慕渴求的那部分,或许其源……正是眼前这个魁梧健壮的老男。

“你当然不是筱月。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父亲的手掌从她上移开,转而托住她的下,“筱月骨硬,心肠也硬,想让她低,得用别的招数。你不一样,”他的拇指抚过她柔软的下唇,“你年轻,浑身都是没处使的劲儿。你需要的不是温吞水,是猛火,是能把你这点不甘心、这点小心思,连皮带骨都烧成灰,烧得你除了哆嗦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大家伙。”

父亲的话语露骨而粗鄙,虞若逸想咒骂,想嘶吼,可下唇被他拇指按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哀鸣。

“怕成这样?”父亲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了手,直接覆上她针织衫下那团饱满傲挺的房。

掌心隔着柔软的布料,几乎完全包裹住了那团手感上佳的软弹,力道不轻地揉捏、握拢,“心跳得跟擂鼓一样,是吓得,还是说,你在发骚?”

“拿开……拿开你的脏手……”虞若逸扭动躯体,想挣脱胸前的手掌。

然而她的挣扎反而使得针织衫布料与敏感的蓓蕾和父亲粗糙的掌心摩擦得更加强烈,带起一阵阵让她吸气短促的快意。

“脏?”父亲在反问的同时变本加厉,拇指和食指隔着针织衫,对着那粒蓓蕾,不轻不重地夹揉、拨弄,感受着虞若逸的在指腹下慢慢变得挺立、凸起。

“这才到哪儿?待会儿……还有更‘脏’的玩意儿要招呼你,你得先学着点。”他呼吸明显粗重了些,浑浊的眼睛紧盯着她瞬间失神又羞愤至极的小脸蛋,“瞧瞧,碰一下就硬了。你如彬哥摸你的时候你会不会也这样子?”

虞若逸的脑袋摇动,低声说,“如彬哥…他才不会像你这样耍流氓。”

…那仅有的一次,在我和虞若逸之间,在那间狭小的厕所隔间里。

那一次,更多是她主动的试探的靠近,我们之间……与其说是合,不如说是我茫然无措的灵魂,在面对筱月体出轨父亲李兼强的压抑现实之时,和虞若逸的一次短暂地发泄式。

绝没有此刻像父亲这般,仅凭手指和胯下大的蹭弄,便能令虞若逸她失控地高,泄下的大量濡湿了她和父亲的下体。

“看来是你如彬哥没这个本事。”父亲自问自答,手上的揉捏越发娴熟而具侵略,她的房在父亲掌下变幻成各式形状。

“可惜了这块好,如彬真是无福消受啊。”他低下,鼻抵上她的发丝吸了一气,喟叹着说,“一闻就知道没男好好疼过的…是不是如彬那小子他压根儿不行?”

父亲那句“压根不行”,像一枚钉子透过的墙壁,刺进我本紧张的心。

我双手攥拳,狂的冲动在血管里直涌上顶——我想冲过去,拳砸烂父亲张泛着油光、写满下流得意的老脸,把他从虞若逸身上撕开,再踩在我的脚底板上。

可是我却顿原地,纹丝未动。

不,不是不能。是…不敢么?还是……我在犹豫?

我他妈到底在犹豫什么?!

颅内仿佛有两个灵魂在殊死搏杀。

一个在怒咆哮:李如彬!

你还算个警察吗?!

下面是你朝夕相处的同事,她正在被你的父亲力侵犯,冲过去,立刻,马上!

另一个声音,却冷如同毒蛇的信子,缠绕住我狂跳的心脏:冲下去,然后呢?你怎么解释你鬼鬼祟祟躲在这里?你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你和虞若逸私下到底是什么关系?李兼强是我的亲生父亲,他要是筱月面前颠倒黑白的话……筱月如果知道了的话……

筱月。

妻子的名字准地刺我沸腾的怒火,将我所有冲动的火星浇灭。

筱月她要是知道了的话,她会怎么看我?

更半夜,尾随年轻的下属,偷窥她被自己父亲凌辱的现场……不,她会“理解”吗?

她会“相信”我的解释吗?

连我自己都觉得,此刻躲在影里的自己,与那些卑劣下作的偷窥狂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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