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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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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虞若逸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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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下唇,小脑袋疯狂地摇动,散的发丝抽打在墙壁上。

喉咙里只能挤出“呜呜呜”的、幼猫般的哀鸣,泪花涌出,冲刷着脸上的红痕与汗迹。

她不能说,绝不能承认!

一旦从喉咙里漏出那个肯定的音节,就意味着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意味着她将被父亲钉在这屈辱的背德快感渊里。

“不说?”李兼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低沉的笑,他没再继续问,而是用行动给出了更残酷的回应。

他缓慢地,几乎将整根粗硕大拔出那湿腻泥泞的小,只留一个滚烫胀硬的大,若有似无地抵在小,蹭刮着那因骤然空虚而不自觉翕张、收缩的敏感,感受着那里是如何违背主意志,贪婪地试图将他重新吞的。

就在虞若逸紧绷的神被这空虚的瘙痒和可怕的期待折磨得即将断裂,喉间无意识溢出一丝带着泣音的“嗯……”的刹那。

他腰腹猛然发力,那凶器如同出膛的炮弹,长驱直地凿穿温暖的屏障,又像刚才那样直捣花心,重重碾过那个刚刚被他发现的致命体快感开关。

“呃啊啊——!!!”

这一下,比任何快速的冲击都更具毁灭。

缓慢退出的过程延长了恐惧与空虚,而巨根那一下准的猛击,则将她从悬空的边缘瞬间拽被彻底贯穿的渊,快感与痛楚以最尖锐的方式混合炸,几乎摧毁了她残存的意识。

虞若逸的尖叫嘶哑变形,身体像被折断的弓弦一般反曲,脚趾死死抠住地面,所有抵抗都在这这样的“惩罚”下土崩瓦解。

“呃啊…!不…不要碰那里……”

虞若逸凄怜地哀鸣,腰上弹,却被父亲的手臂以更大的力量残忍压下,将她试图逃离的部挣扎狠狠镇压,重新按回父亲胯下凶器的贯穿与掌控之下,迫使她以更敞开的姿态承受他的大她的小。

“还嘴硬吗,小虞警官?”父亲喘息着,动作不停,说话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老实多了。吸得这么紧,水多得都往下滴了……”他的手掌在她的上使劲揉捏,感受着那惊的弹和因为持续撞击而产生的微热。

“看看,这,抖成这样……是不是快要去了?”

“没…没有…我不可能…对你…有感觉…”虞若逸的否认虚弱无力,气息紊不堪,每个字都裹挟着无颤抖与泣音。

她徒劳地扭动腰肢,逃离那一次次准碾过花心的大捣弄,可每次她地挣动,都使得那粗硬滚烫的巨根在小之内的充血敏感媚刮擦出更蚀骨的电流快感。

紧随那体刺激其后的,是更加磨的空虚,便似每一寸被巨根侵过的媚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再次填满、撑开。

她的娇躯似乎已经先于意志选择了背叛——在那巨根每一次凿的瞬间,她的腰竟开始不自觉地向后微弱迎合,一个细微到难以察觉、却真实存在的送胯动作。

尽管她在咒骂着拒绝,可她这具年轻的、被父亲李兼强唤醒的胴体,却已可悲地遵从雌原始的欲望律动。

“不会?”李兼强胜券在握地笑了,大重型机械推进般,强行挤开她湿泞紧窒的温热小璧,直抵最幽的尽。

接着,他停驻在那里,用大残忍地、缓慢地磨蹭、旋转,蹂躏着已酸软不堪的花心媚,带来一阵阵绵长而尖锐的极致快感刺激。

“那我问你,现在,是谁在你里?是你那心心念念的如彬哥,还是我,李兼强,在你?说。”

“呜…!哈啊…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虞若逸被他这缓慢到极致的研磨与旋转折磨得几近癫狂,全身每一寸肌都绷紧到发痛,脚尖因长时间的踮起而酸软惊颤。

她拼命地摇,汗水与泪水混合着濡湿了脸颊和墙壁,但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屈辱的答案说出。

“不知道?”父亲猛地将腰胯向后一撤,粗硕的大带着黏腻的体骤然抽出大半,昏光下的大牵扯出数道靡丽的丝。

就在虞若逸的小因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发出近似啜泣的“啵”的一声轻响,整个上半身也失力地向前软倒的瞬间——

他凶地、彻彻底底地撞了回去!

这一次的贯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决绝、更。

粗硬的大挤开收缩挽留的小媚,毫无保留地尽根没,坚硬灼热的大重重抵上最处那柔的宫,再无一丝空隙。

“呜嗯———!!!”

这一次的贯穿,成了压垮虞若逸意志的最后、也最致命的一击。

积蓄到顶点的剧痛与酥麻灭顶体刺激感觉,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垮了她的防线。

漫长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从她胸腔迸发,声线在极高处碎、变调。

她的娇躯如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弦后蓦然崩断,一下接着一下地后反弓,脖颈向后折出一个惊的弧度,双眼失神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无措的眼白。

浑身上下都在痉挛着,双腿剧烈地颤抖,脚尖死死抠着地面,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小腹无法抑制的强烈收缩,伴随着这收缩,失控的温热激流从她与父亲李兼强紧密相连地器合处泄,不仅濡湿了李兼强的小腹与裤子,也沿着她自己颤抖的大腿内侧,淋淋漓漓地淌下,她的意识在这一片空白与极度刺激的中被彻底击碎。

她漫长而尖锐的高尖叫,夹混着崩溃的哭吟,在空气中持续震颤,直到喉咙涸嘶哑,才终于碎裂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与气音般的呜咽。

高的余威仍牢牢攫住她的胴体,让她像离水的鱼一样,间歇地轻微痉挛,缝中的小仍在不时紧缩、悸动,酥麻的余韵如同退后的涟漪,持续冲刷着虞若逸敏感的神经末梢。

就在虞若逸高崩溃尖叫、娇躯如风中落叶般剧烈痉挛的这一刻,我心底最后那根名为“救援”的弦,也彻底断了。

她不再需要我踹开那扇门了——或许从一开始就不需要。

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喉间溢出碎的泣音,身体在父亲的胯下无意识地迎合、颤抖,显然已在父亲的掌控下彻底沉溺在这场背德的欢愉里。

连同百叶扇内飘散的甜腥气味,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与泣音,点燃了我血里暗的兴奋感。

更可耻的是,我的茎正为眼前的“活春宫”再一度勃起坚挺,它清晰地提醒我,自己正与门内施的父亲共享着同一份,对房间内虞若逸那具正被摧残又盛放的年轻美丽体,最龌龊的觊觎。

“嗬…嗬…”父亲沉浊地闷哼一声,腰胯的抽动作暂且停下,巨根如刑桩般楔她仍在痉挛抽搐的小道之内,尽享受着那被润滑腻地紧窒媚与花心在极致高后,依旧无法平息的绞紧与吸吮所带来的快感。

他低下看着这具年轻饱满、却因方才的高而崩溃酥软、每一寸肌肤都在余韵中无助颤栗的胴体。

一直狎玩着她部的大手,此刻游走、感受着在高过后的余震般的细微悸动与绵软,仿佛在品味风过后枝熟透坠落的果实。

“‘这就…丢了?’父亲粗嘎的笑着说,我才刚活动开筋骨,你倒先丢盔卸甲了。”

虞若逸发不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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