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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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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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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是不是被你爸弄得……唔唔……”

我堵住了她的嘴,把所有肮脏的、碎的呜咽都封死在彼此的唇齿间,身下的动作却像失控的野兽,茎疯狂地冲撞着这具同样堕落的、未成年少的娇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痛苦。

屏幕猛地一暗,那段筱月为父亲巨根的视频戛然而止,没没尾,像是施者意犹未尽地按下了暂停键。

我心里竟鬼使神差地升起一莫名的失落,没亲眼看到结局看似是赦免,可我知,真正的地狱往往藏在未尽的空白之后。

黎小晚小手没停,拇指一划,点开了垃圾箱里紧随其后的一条信息。

发件是“李部”,那语气贱得让我牙痒痒:“啧啧,手机内存不够了,后半截没存上,可惜了。”

“你还好意思说!”筱月的回复紧跟着跳出来,文字里透着一又羞又恼的嗔怪,“后边男厕所里又来了俩我队里的同事,差点就被发现了你知不知道?吓死我了!还有,我让爸你别我嘴里,你就是不听…下次再这样我真不给你了,爸。”

看到那个“爸”字,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筱月的底线,不许嘴里?那其他的岂不是都可以?

“是是是,都怪爸不好。”父亲的回复简直是在耍无赖,“可爸觉得都没多少啊。”

我正要冷笑这老东西的厚颜无耻,下一条彩信却弹了出来——是筱月发的。

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彩信里是两张照片和一个短短几秒的视频。

照片里,筱月对着镜微微张着嘴,那张平里下达命令的冷艳红唇此刻却成了猥的容器,洁白的贝齿上、舌面上,甚至喉咙处,全是我父亲那浓稠得化不开的,舌苔上更是托着厚厚的一大坨,在闪光灯下泛着白浊的色泽。

而那个几秒钟的视频,背景是厕的洗手台,镜子里映出她凌的秀发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

她对着镜,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然后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仰起脖子,喉滚动着,硬生生将满嘴父亲的污秽吞咽了下去。

“哼,我早就留了一手,拍下照片和视频当‘证据’啦。”筱月配的文字居然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仿佛这不是耻辱的罪证,而是间调的筹码。

“我的夏队可真是了不得哦……还知道要留‘证据’了,不愧是咱刑警队的明星啊……”父亲回复的短信我甚至没耐心看完,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嘲笑我作为一个丈夫的彻底失败。

我伸出手粗地从黎小晚手里夺过那部诺基亚手机扣在枕底下,把那段不堪的记忆连同这部手机一起镇压在黑暗之中。

“这就受不了啦?如彬哥,你这脸皮可比我想象的还要薄呢。”黎小晚还在我耳边模仿我父亲混不吝的腔调取笑我,热气呵得我耳根发烫。

可我哪还听得见她的嘲讽?方才视频里筱月仰吞咽的靡画面,与父亲那副志得意满的贱笑,像两绞紧的麻绳,狠狠勒住了我的咽喉。

滔天恨意与极度扭曲的刺激感从下腹直冲顶。

我惊愕地发觉,我身下的茎竟在黎小晚下体内胀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要将这无处发泄的屈辱、愤怒与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全部倾泻在这个未成年少身上。

“如彬哥…轻点啊…你弄疼我了…”黎小晚被我死死掐着腰肢,那两团软在我指间变形,她眼里噙着泪花,却亮得吓,那是痛楚与兴奋织的光。

我听不进她的呢喃,也不想听。脑子里有个声音正在咆哮:我是李如彬!我不是那个窝囊废!我爸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我像一困兽,发了疯似的在她那具青涩又放的娇躯里冲撞、捣弄。

每一次胯骨撞击她的声响,在寂静的凌晨里显得格外清晰、靡,混杂着黎小晚时而痛呼、时而娇喘的碎音节。

床垫弹簧发出濒临断裂般的哀鸣,仿佛在替我承受这份罪恶的重量。

我闭着眼,却看见筱月那张冷艳的脸在我眼前晃动,看见李兼强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嘲笑我……而我能做地,唯有更狠地顶撞身下的少去稍稍填平我心底那道被耻辱凿开的渊。

那一个多小时,时间像是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疯狂旋转,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我闭着眼,身下早已不是黎小晚那具青涩单薄的躯体,而是幻化成了筱月——那个在视频里被肆意羞辱,却又在短信里透着娇嗔的筱月。

我不知疲倦地征伐,把这这段时间受的窝囊气,连同那些不堪目的画面,统统捣碎在黎小晚的体内。

黎小晚被我弄得魂飞魄散,两条细腿八爪鱼似地死死缠住我的腰,指甲在我背上犁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她捂嘴尖叫着,颤抖着,在我低吼着即将时候,更是用尽全身力气绞紧了我,那张涂着色眼影的小脸埋在我颈窝,“内…内我…如彬哥,给我……”

当我终于抵着她下体小,将尽数倾泻时,她爽到难以自己地呜咽着。

等我完,那一刻,我像被抽了脊梁骨的软泥,所有的力气、愤怒、绝望,甚至那点可笑的尊严,都随着内黎小晚一同流走。

我瘫在她汗的身上,两初春凌晨的黑暗里相拥,那是浸透了罪恶的温存。

不知过了多久,身心俱疲的我,竟在这安宁中,意识逐渐模糊,沉了无梦的睡眠。

……

我是被清晨那一缕微冷的空气冻醒的。

身侧空的,只有凌纠缠的被褥和黎小晚的水沾在床单上,是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证明着一切并非幻梦。

我心中大惊,寒意窜遍全身,下意识地伸手往枕底下摸——空的!筱月的诺基亚手机不见了!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几乎是弹跳起来,也顾不上穿好衣服,光着脚冲下床,蹑手蹑脚地摸到客房门。

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光。

我屏住呼吸,凑近那道缝隙——筱月正安静地侧卧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胸膛微微起伏,似乎还在熟睡,一夜安恬。

而她的枕边,那部罪证累累的诺基亚手机,正安静地躺着,黑色的机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就像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窥探,从未发生过。

我无声舒了一气,后背已惊出冷汗。

黎小晚那个疯丫……她居然在我睡觉之后,悄无声息地潜进去,将手机物归原处,然后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份心思,这份胆量,让我感到背脊发凉。

第二天是周,我早上的回笼觉睡得格外沉,昨夜和黎小晚抵死做实在是太耗尽的气神了。

我终究不是我父亲李兼强,没有他那副天赋异禀、力过剩的怪物。

客房里的筱月也难得睡了个懒觉,直到将近十一点,她才慢悠悠地起了床,换上了一件领略低的羊绒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微卷的弧线慵懒地垂在耳侧。

她见我也刚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便柔声让我先去刷牙洗脸,说早餐马上就好。

厨房里很快传来煎蛋“滋啦”的声响,咖啡香气弥漫了整个客厅。

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准备早餐,歌曲是邓丽君那首《小城故事》——那是很多年前我们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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