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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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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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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就行了,知道吗?”

黎小晚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嘴角噙着笑,说,“遵命,夏队长!”

随后,筱月进屋换上了一身浅绿色紧身运动服,弹面料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左胸那枚警徽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她脸上只着淡妆,抹浅玫瑰色红,长发披散在肩,整个透着一英气与妩媚织的独特魅力。

她看了我一眼,说,“我出门了。”言毕,她推门而出,赶赴那场与我父亲李兼强的午后之约。

门合上的瞬间,屋内只剩下我和黎小晚。

我心神不定,目光盯着墙上的挂钟,只觉那秒针似乎出了问题,时间流逝得异常缓慢。

令我感到既悲哀又庆幸的是,至少此刻,家里还有离我这个妖陪着我,填补我的空虚。

我和她一起看了会儿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消磨,可我的心思全然不在屏幕上。黎小晚却像只树袋熊,缠着我要亲亲抱抱。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指尖立刻传来那块软骨特有的脆软触感。

她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引导着我的手指探她宽松衣领下的胳肢窝,那里肌肤细腻温热,她最是受不得那里的触碰。

我的指尖刚一搔刮,她便浑身颤栗,笑得花枝颤,整个软倒在我怀里,气息洒在我颈侧,断断续续地呢喃,“这里…这里也是我的死哦,如彬哥…多摸摸嘛……”

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机械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滑腻肌肤下的战栗,罪恶的掌控感夹杂着自我厌恶在心底蔓延。

后来,她竟硬拖着我去便利店买了副大富翁棋盘,她倒是玩得不亦乐乎,掷骰子、买地皮,笑得没心没肺。

我只能无奈地奉陪,直到两都玩得疲力竭,吻得唇瓣发红,相拥着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我是被窗外透进来的浓重夜色惊醒的,一看挂钟,已是晚上七点多。怀里空落落的,黎小晚不知何时已溜走。

我揉着发沉的太阳起身,随便叫了点外卖充饥。

饭后,我刚走进浴室准备冲个热水澡,黎小晚便像条尾似的跟了进来,缠着非要拉我洗“鸳鸯浴”。

我冷着脸严词拒绝,心里跟明镜似的——我一旦开了这个子,这丫绝对会变着法子把浴室变成另一处的做战场。

等她自己也洗漱完毕,我板起脸把她叫到书桌前,让她把书包里的功课拿出来。

“想再跟我亲近,”我指着习题册,用冷硬吻压制她,“就得先把功课补好。下一学期就高二了,别整天想着这些乌七八糟的。”

黎小晚撇撇嘴,眼珠一转,忽然凑近我,吐气如兰地嗔怪,“切……如彬哥,了一个高二美学生,感觉是不是特刺激,特爽?”

我无视她这妖媚的试探,维持着那副拒千里的冷脸。

在这无声的威压下,黎小晚终究还是怂了,不不愿地翻开课本,由我这个名义上的“监护”对她进行漫无目的的辅导。

说实话,我根本不在乎她学会没有,这只是我用来消磨时间、构筑防线的方式,若真由着子跟她在家里肆无忌惮地亲热,迟早会在这座房子里引一颗谁也承受不起的雷。

果然,枯燥无味的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比任何安眠药都管用。

没过多久,黎小晚就败下阵来,觉得无趣透顶,打着哈欠回房戴上耳机听歌看杂志去了。

偌大的客厅空的,我独自一守在沙发上,目光盯着墙上的挂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行,直到晚上十点,筱月依旧未归。

焦躁像野般在我心里疯长,好几次手指都悬在了电话按键上,却又胆怯地缩回——我怕听到那个让我崩溃的答案,怕她说今晚不回来了。

就在我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门铃响起。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我几乎是弹起身冲过去拉开门,只见筱月正倚在门框上,脸颊酡红,那是酒染上的醉意。

“筱月!”我慌忙上前扶住她有些摇晃的身子,“你不是带了钥匙吗?怎么还按门铃?你……喝了很多酒?”

“没……没醉,”她摆了摆手,嘴角噙着一抹松弛又愉悦的笑,还打了个带着麦芽香气的酒嗝,“就是……就是跟同事们高兴,在羽毛球馆旁边的烧烤摊……随便喝了点啤酒……”

好在她的意识还算清醒,步态虽有些虚浮,眼神却仍旧明亮。

我将她扶到餐桌旁坐下,匆匆去厨房煮了碗暖融融的姜汤醒酒。

筱月捧着杯子小啜饮,脸上洋溢着卸下防备的轻松,絮絮叨叨地讲着今天下午打羽毛球的趣事,谁扣球出界了,谁接球摔了个狗啃泥。

我听着那些欢声笑语,心里却像被灌满了铅。

直到我没忍住打断她的话语,催她去洗个热水澡解乏,她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杯子,应了一声“好”。

她站起身,走了几步,却又忽然停住。

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她折返回来,伸手拿走了桌上那部诺基亚手机。

她的动作自然流畅,但在我眼里,这是无声的宣告——今天下午到晚上,她身上发生的一切,绝不仅仅是打球和吃烧烤那么简单。

那部手机里,藏着通往她另一个世界的钥匙,也藏着将我隔绝在外的秘密。

筱月洗完澡,换了身丝质睡衣,轻手轻脚地去黎小晚房里探了探。见那丫早已蜷在被窝里睡熟,呼吸均匀,她便没作声,只轻轻带上了门。

我见她转身要去客房,心一急,忙起身唤住她,“筱月,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睡主卧?”

“不了,”她也没回,声音清冷,“身上沾了酒气,床单我今早刚洗的要也也沾上酒气就不好了。你也早点去睡吧。”

可那不过是几杯啤酒罢了,那子酒气淡得几乎闻不见。

筱月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一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没什么表的侧脸,一边漫不经心地按着键盘,一边径直进了客房,“咔哒”一声,将门带上,也把我和她的世界隔断开来。

我颓然叹了气,关掉了客厅的灯,屋里顿时陷一片黑暗。

我不甘心,像个窃贼般蹑手蹑脚地凑到她的房门外,侧耳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隐约间,能听见里面传来她像是忍俊不禁的低笑声,紧接着,便是手机键盘那单调又密集的“咔哒、咔哒”声——她在发短信,而且是发给那个让她发笑的。

这声音像钝刀子割,搅得我心神不宁。我在那扇门前站了许久,直到双腿发麻,才无奈地退回主卧,把自己摔在床上。

这一夜我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期间又鬼使神差地爬起来去听了两三次,客房里那手机键盘声始终未歇,筱月也显然也很晚才睡。

时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走得极慢。

直到凌晨三点,我正昏昏沉沉间,被窝另一突然一沉。

一混合着少汗意与果香的气息钻鼻腔,我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黎小晚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便凑到了我眼皮底下。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我惊恐地发现,她手里居然攥着筱月那部诺基亚手机!

“你疯了?!黎小晚!你怎么敢去偷拿筱月的手机?!”我压着嗓子低吼。

“得了吧,如彬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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