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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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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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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呈现出被过度蹂躏后的红肿。

那圈弹的媚似乎仍维持着被那根骇凶器撑开的形状,久久无法自行合拢,像是一朵被狂风雨彻底摧残过的花房,无声地敞开着,证明着方才那场征伐的惨烈与。

“真是的……”筱月浑身酸软,若不是扶住厕间那冰冷的不锈钢隔板,怕是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

那么多滚烫的浓正淤积在她子宫里,高的绵长余韵让她的小腹肌仍在微颤,“…全都被爸你进子宫里了……”

“这可不能怪我哦。”父亲一边提上西裤拉链,一边回味似的咂了咂嘴,“刚才是谁亲让我‘放在里面’的?这不正好遂了你的心意嘛,既没弄脏你这身漂亮的裙子,也没在外面留下什么显眼的‘证据’。”

他俯身,帮筱月理了理有些凌的裙摆,“我的好儿媳,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藏赃地方,够,也够严实。”

筱月一时语塞,方才那些不堪目的放形骸仿佛水般退回脑海,烧得她耳根通红。

她眼神闪烁,不敢再与父亲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对视,只默默地抽出一张湿纸巾。

她微微分开腿,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颤抖,仔细擦拭着下体小的狼藉。

那处原本紧致的门户,此刻红肿不堪,软塌塌地微微张着,像是被力撑开的蚌,任由她如何努力都无法立刻恢复闭合。

擦净自己后,她才伸手,略显笨拙地将那被拨至一旁的蕾丝底裤小心翼翼地拉回原位。

“你等一下……”她声音沙哑,又抽出一张湿巾,俯身凑近李兼强,替他清理那根刚刚作恶完毕、仍沾着自己的狰狞,直到将他收拾净,才允许他提上西裤,系好皮带。

随后,筱月转过身,将松开的银色细腰带重新扣紧,把翻折上去的裙摆缓缓拉下,抚平每一道褶皱。

当她做完这一切,她又恢复了那副冷艳练的天南分局刑警队长夏筱月的模样。

“我先出去,”她吸一气,压低声音,“爸你在这里等够五分钟,再悄悄出去。记住,别让瞧见……但愿如彬那会儿还在男厕里吐着呢。”

“好,知道了,夏队。”李兼强从容地理好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顺从地应承。

筱月的手刚握上厕间的金属门把,忽又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回过,那张刚刚才被欲蒸腾过的脸上,竟已挂上了平里那副清冷又疏离的笑意,仿佛刚才隔间里那个媚态横生的只是幻觉。

她说,“对了,爸,单位里发了几张周末的电影票…有空要不要一起去?”

李兼强低笑一声,顺势抬手,粗糙的指腹在她脸颊上暧昧地捏了一把,回答说,“当然去,我的小馋猫。”这称呼麻得刺耳。

筱月拍开他的手,晃了晃手中那台的诺基亚手机,屏幕在昏暗中微弱地亮了一下,示意“有事电话联系”,随即利落地转身,拉开了隔间的门。

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声音渐远,直至洗手间的门再次开合。

父亲等了五分钟,这才慢悠悠地起身,像巡视领地般踱了出去。

而我,直到连他的脚步声都彻底消失,才拖着沉重的双腿,从隔壁的囚笼中挪出。

重回到室外灯火辉煌的ktv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镭灯球的旋转让我一阵眩晕。

所里的部下们仍在狂欢,酒杯碰撞声、划拳声、跑调的歌声混杂在一起,汇成一片令窒息的喧嚣。

可我站在这片热闹的边缘,只觉得浑身冰冷——刚刚在厕隔间里窥见的每一帧画面,都成了此刻最恶毒的背景音,将我对这场年终聚会的所有兴致碾得碎。

“你回来了,如彬!”熟悉的声自身旁响起。

是筱月。

她脸上带着关切,显然以为我刚从男厕吐完回来,将一杯温水递到我手中,问,“去厕所那么久,没事吧?”

“没事。”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僵硬地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微笑,说,“就是…喝太多了。”

筱月“嗯”了一声,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陪我走回那张巨大的l形沙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注意着她的步态上——那哪里是平里英姿飒爽的夏队的步伐?

她收着小腹,含胸,每一步都迈得极小,脚尖下意识地内扣,走成一个明显的内八字。

这别扭的步姿原因,我再清楚不过。

那是因为她的身体里,还黏稠地包裹着一大团属于我父亲李兼强腥臭的。

筱月她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在她体内晃动,提醒着她,也提醒着我,这场荒诞的侵犯有多真实。

当我颓然坐下,刚刚在厕里那个多嘴的蔡士,正隔着茶几,朝筱月和我不怀好意地举了举杯,嘴角挂着意味长的笑容。

而她身旁那个纨绔子弟周恺,脸色则像是吞了只绿苍蝇,难看得紧。

想必是蔡士那个八婆,已经把在洗手间外“听”到的“实况”,添油加醋地告诉了他。

余下来的时间里,我整个像被抽走了魂,周遭的喧嚣渐渐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筱月只当我酒力不支,便体贴地将我安置在角落那堆柔软的靠垫里,低声哄着我闭目养神。

我顺从地阖眼,却根本无从睡,耳边全是刚才厕间里那些体击的水声、筱月带着媚意的呻吟,还有我父亲怒在筱月子宫里的时候的嘶吼。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里的嘈杂终于一点点沉淀下去,直至只剩下零星几句告别声。

我睁开眼,只见满地狼藉的果壳与空瓶,已散得差不多了。

筱月见我转醒,便侧身坐了过来,柔声说,“大家都玩尽兴先回去了,我都安排好了。你还难受吗,如彬?”

她说话时,双腿并得比平更紧,站姿拘谨得近乎僵硬,那微微含胸收腹的姿态,像是在极力护着什么。

我不敢想象我父亲那憋了十几天量的,究竟是如何的惊,竟能让一向体态轻盈矫健的筱月,在过去了这么久之后,仍不得不以这种近乎防御的姿势站立。

“我没事了。”我涩地应了一声,喉咙里像是吞了把沙,“咱们也回家吧。”

“嗯,我们打车回去。”筱月点点,条理清晰地安排着,“今晚咱俩都喝了酒,车先搁这儿,明天我给队里打个电话,看看哪个顺路的同僚能帮咱们开回去。”她的语气平静如常。

我默然点,与她一同走出这间ktv包厢。

电梯下行时,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镜面不锈钢映出她看似正常的侧脸,而我却盯着她小腹的位置,那里正锁着父亲留下的滚烫“罪证”。

走出铂宫酒店那气派的玻璃旋转门,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烟酒气。

路边不少出租车亮着“空车”的灯,司机们正探出身子殷勤揽客,橘黄色的灯光在夜色中连成一线,却照不亮我心底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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