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刑警妻子

关灯
护眼
巨
大
中
小
第55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是我心里最坚实的依靠,现在却蒙着一层我看不透的雾。

我握着啤酒罐,脑子里闪过父亲李兼强似笑非笑的老脸。既然你要给她兜底,那我就直接捅这层窗户纸。

“就去铂宫酒店吧。”我平静的说,“我爸现在还在那里当安保部长,直接找他订个豪华包厢就好了,方便。”

筱月正要喝第三啤酒,闻言一下子被呛到,咳嗽起来,她慌忙用手背捂住嘴,迅速收敛了那点失态的神色,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我捕捉不到的绪——是慌?

是心虚?

还是别的什么?

“真的……要去那里吗?”她的声音有点哑,“铂宫那么高档的地方,一桌下来恐怕要花不少钱吧?会不会有说闲话?”

“没关系的,一顿饭而已,”我刻意放轻了声音,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就所里那十几个吃顿饭,花不了多少。后边要是有想唱k,就让那些年轻民警自己aa吧,反正那几个公子哥也不缺钱。我明天午休的时候给我爸打个电话,他在那儿当安保部长,订个房、打个折都方便。”

“那…好吧。”筱月低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啤酒罐,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应下。

那声“好吧”轻得像叹息,却重重地砸在我心上。

我知道,铂宫酒店对我爸而言意味着什么,对筱月而言又意味着什么。

我选那里,究竟是想借父亲的势给同事们撑场面,还是想用这个地名,试探一下筱月的心意?

我自己也不明白我想怎么办。

我喝一冰啤,电视里的韩剧还在演,主角的哭声凄凄切切。

第二天午休,我蹲在派出所后巷的台阶上,摸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传来铂宫酒店大堂标配的《月光》钢琴曲背景音。

“喂?如彬啊,怎么这个点打电话过来?”父亲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点惯有的爽利,心好的很。

我捏着眉心,尽量让声音平稳,说,“爸,这不快过年了嘛,我今年才升任所长,想请所里的兄弟聚个餐联络感。想来想去,还是您那儿最合适,铂宫有面儿,兄弟们也开心。”

父亲在那沉吟了两秒,显然有点意外我会主动找他走关系,随即就哈哈笑起来,说,“行啊,你小子总算开窍了。当领导嘛,这种场面上的事必须到位。放心,爸给你留最好的‘帝景厅’,菜品按接待外宾的标准上,好酒管够。你在同僚面前,爸保准让你既有面子又有里子,半点儿不跌份。钱的事你更不用心。”

“那就谢谢爸了。”我咬着牙,把喉的酸涩硬咽下,说,“那就定这周五晚上。”

“没问题。需要我过去敬杯酒不?给你撑撑场面?”父亲随问,语气里带着点“我出场你们这帮小年轻都得毕恭毕敬”的笃定。

我心里一刺,立刻拒绝,“不用不用,爸,就是我们小年轻瞎闹腾,您出面反而让大家拘束。您忙您的就行,把房间和服务搞好就成。”

“行,听你的。那爸就不掺和了,你们年轻好好玩。”父亲果然没多问,也没提筱月,他大概以为筱月当晚要值班,或者根本没把儿媳和这场派出所的聚餐联系起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巷漏进来的阳光,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我蹲在地上又点了根烟,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了所里。

周五傍晚,我特意提早半小时回家。推开门的时候,筱月已经换好衣服站在卧室衣柜前,正对着镜子皱眉。

她穿了件藏青色的高领羊绒衫,配烟灰色的直筒休闲裤,衣领上还别着个小小的警号徽章,练、温暖,完全是警官非正式场合得体的装扮,甚至有点刻意的低调——她大概是想给所里的同事留个“所长夫低调靠谱”的印象。

筱月见我回来,转过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领上的警徽,眼神里带着点询问,“如彬,我穿这个去行吗?”

看着她这身素净得像白纸一样的打扮,我心里那扭曲的欲望又往上拱。

我要的不是一位端庄的警花,我要的是一位能在父亲面前亮起来、让他把持不住的儿媳。

我要让那个老狐狸看看,他儿子手里攥着的这块美玉,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都耀眼,就算他手段再高,也得为了这块玉失态。

“筱月,”我走过去,手搭在她肩上,带着点恳求的语气说,“换一身吧。今天是我在所里的第一次年终聚餐,大家伙都看着呢。你……你能不能穿得……稍微惊艳一点?就这一次,为我撑撑场面。我想让他们都知道,我李如彬的老婆,是最漂亮、最有魅力的。”

筱月愣住了,显然这要求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太清楚自己作为刑警队长的形象了,平里要么穿制服要么穿利落的便装,追求的是练而非妩媚,“惊艳”这两个字,从来和她不沾边。

“惊艳?”她重复着这个词,眉蹙得更紧,“我……我不太会打扮那种风格。这身不是挺好的吗?太招摇了,所里的同事该说闲话了。”

“不好。”我近乎固执地摇,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锁骨的位置——那里曾经留过父亲的痕迹,现在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我知道她记得,父亲也记得,“筱月,就这一次,好吗?为我。我想风光一回。”

我的话里的暗示,她听懂了。当年她在铂宫卧底,在我父亲李兼强身边假扮“小莺夫”时,就是这样的感美艳。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想起了什么——或许是父亲当年夸她“穿旗袍比那些明星还勾”的话,或许是自己内心处那被压抑的、渴望被男欣赏的虚荣。

良久,她轻轻叹了气,说“……好吧。你等我一会,我去换衣服。”

我站在客厅里,听见卧室门轻轻合上,听见里面拉链滑动的声音,听见香水瓶盖被拧开的轻响,甚至听见她对着镜子轻轻吸气的声音。

我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里,我想象着她此刻在衣柜前的犹豫和了然——筱月她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穿我的用意?可她还是选择了服从。

二十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我正叼着烟发呆,火星烧到滤嘴才回神,烟灰簌簌掉在西裤上,我却浑然不觉,只愣愣地看着站在门的筱月。

她没穿那种俗气的紧身裙或者v礼服,那不符合她刻在骨子里的冷冽底色。

她选了一条暗夜蓝的丝绒长裙,哑光的面料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流淌着幽微而奢华的光泽,像夜的海面,藏着暗涌。

裙子的剪裁极简,复古的方领线条利落,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那一小片曾留下父亲痕迹的肌肤——她没刻意遮掩,甚至涂了点提亮的,让那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痕在灯光下若有若无,像给这件衣服加了个只有三个懂的暗纹。

裙腰收得极高,用一根细细的银色腰带卡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位置,随后裙摆自然垂落,只在她走动间,丝绒的垂感才隐约展现出腿部流畅的线条,脚踝处露出一点皮肤,克制又勾,比露胸露腿的高级一万倍。

她的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微卷的发尾垂在肩侧,柔和了她平里办案时的凌厉。

脸上化了淡妆,眼线微微拉长,扫了一点棕的眼影,让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多了一分邃,睫毛卷翘得像小扇子,衬得眼下的皮肤白得像上等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