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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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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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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了,我没胆量把他直接叫来,让这场荒唐的试探变成现实。╒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既然如彬哥你自己没那个本事,守不住老婆,也下不定决心……”她舔了舔沾着酒的嘴唇,冷冷的说,“那我来帮你一把,好不好?”

“若逸!我不是……你别来!”我看她那兴奋得有些扭曲的神,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恐慌,伸手想去抓她胳膊。

但她一把甩开我的手,直接截断我的话,“我把你爸‘引’过来这儿,让你亲眼看着,看着筱月姐到底会不会出轨!看着你最怕的事怎么变成真的!这样你总该死心了吧?总不用再在这儿装模作样了吧?”

她说这话时,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像是痛苦,又像是回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那分明是想起了她自己被我父亲李兼强在身体上彻底征服、甚至到失禁时,那种痛爽织的、耻辱又沉沦的记忆。

舞台中央,筱月清冷的歌声暂歇,她似乎感应到什么,看向我这里的角落,朝我挥手打招呼,抛来一个飞吻,惹得周围的同僚一阵起哄,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筱月的飞吻软绵绵地落在我心上,让我心中的不安愈加重。

我喉咙发,对着虞若逸,声音嘶哑地说,“若逸,你真要去叫我爸…吗?咱们那么多同僚在这儿,我爸他…他总不敢把筱月怎么样的……”

“哈!”虞若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你太天真了”的嘲讽,“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这老色狼敢不敢?俗话说得好,一个掌拍不响。要是筱月姐心里没鬼,要是她不想……那姓李的老东西再色,也强撸不到她啊?可万一呢?万一他们俩是郎有妾有意呢?”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怜悯,更多的是快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推开包厢沉重的隔音门,扬长而去。

她这是要亲自去把那个男,直接“引”到这满屋子我的同僚面前来,来一场最公开的验证。

包厢里的低音炮一下下砸在我麻木的胸腔上。

周围全是同僚划拳的嘶吼、麦克风跑调的鬼哭狼嚎,我耳朵里却像塞了棉花,听不见这些嘈杂的声响,只盯着虞若逸离开后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生怕下一秒推门进来的,是我那穿着安保部长制服、脸上挂着从容笑意的父亲李兼强。

直到一双裹在暗夜蓝丝绒裙摆里的长腿停在我卡座边,我才回过神来。

筱月刚唱完歌,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不是胭脂,是酒和灯光蒸出来的血色。

额角的碎发被汗浸湿少许,贴在光洁的皮肤上,她身上那清冷的栀子香,此刻混着烟酒的浊气,丝丝缕缕地往我鼻子里钻。

她弯腰,伸手帮我理了理被我刚才无意识抓皱的领带,再挨着我身边坐下,丝绒裙摆摩擦着我的西裤。

旁边几个喝高了的年轻警员立刻带着伴凑过来起哄,嘴里不不净地喊着“所长嫂子恩”、“喝个杯酒讨彩”。

周恺那家伙更是吹了个流氓的哨,声音尖利得刺耳,筱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哨声才像被掐住脖子的公一样戛然而止。

其实他们刚才玩那些七八糟的“游戏”时,早就互相换着伴划拳喝酒了,喝杯酒在这种场合里,简直算得上是最“轻量级”的节目。

筱月似乎也并不反感这种热闹,她笑盈盈地端起桌上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朝我举了举,眼波流转间,真的有几分旧上海滩歌的妩媚,“来,如彬,给兄弟们讨个彩。”

我看着她那双弯成月牙的清冽眼睛,胳膊和她的叠在一起,高脚杯沿相碰,和她一起把那杯辛辣的酒喝光。

这茬还没过去,不知谁又扔过来一盒巧克力,嚷嚷着要玩“咬巧克力”的游戏,说规则就是“谁咬断了谁就罚酒”。

这帮年轻玩得兴起,根本不管这游戏在此时此地的暧昧含义。

筱月也没推辞,她拈起一根巧克力,递到我嘴边。

我叼住一端,看着她凑过来的脸,温热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脸颊,带着红酒残留的甜香和那勾魂摄魄的栀子味。

周围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涨的海水要把我淹没。

我看着筱月近在咫尺的睫毛,她咬着巧克力,一点一点地往中间凑,唇角不经意间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嘴唇,那触感柔软得让我心惊跳,让我条件反般地往后一缩,“咔嚓”一声,巧克力断成两截,掉在脚下的地毯上。

周围出一阵哄堂大笑,筱月也笑了,眼睛弯得更厉害了,她若无其事地认罚,又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周恺那张令厌烦的脸又凑了过来,他厚着脸皮,带着他珠光宝气的伴,非要挤进我们这个小圈子。

筱月顾及到周恺现在名义上也算是我手下的警员,以后抬不见低见,便给了点薄面,也陪着玩了几。

我和他换了伴,互相划拳,周恺的伴大概是受了周恺的指使,有意无意地给我下绊子,让我在猜拳和那些幼稚的小游戏里连连输掉。

我硬着皮,一杯接一杯地陪着喝,威士忌混着啤酒,像一团火在胃里燃烧,烧得我五迷三道。

可我的眼睛,却还在时不时看向包厢门,但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虞若逸始终没有回来。

我心里那根绷了半晚上的弦,在酒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终于松了一点点。

大概是虞若逸没找着我爸,自己先走了,或者根本没那个胆量去捅这个马蜂窝。

这个想法刚一冒,一无法抑制的吐意就涌了上来,让我喉咙一阵阵发酸发紧。

我捂着嘴,额上渗出一层冷汗,胃里翻江倒海的滋味让我几乎要当场出丑。

我给筱月使了个眼色,她大概也看出我脸色不对,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指尖温温的,带着关切,低声问我怎么了。

我哑着嗓子,说要去小便,用力挣开她温热的手掌,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她大概怕我摔着,又伸手扶了我一把,那温软的触感让我更加愧疚。

我走得跌跌撞撞,像踩在棉花上,走廊里的镭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红红绿绿的标识牌在我眼前旋转、重叠。

我根本没看清哪个是男厕哪个是厕,只觉得那恶心劲儿已经冲到了嗓子眼,再晚一秒就要呕吐出来了。

我晕乎乎地推开了旁边一道装饰着金属花纹的门,反手就撞进了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也顾不得分辨,一扎进最里面的隔间,一淡淡的百合香氛便裹了上来,这是洗手间常用的清新剂味道,可我根本无暇细品,“哐当”一声锁上门,跪在马桶面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的呕吐。

酸腐的酒气混着未消化的残渣一脑涌出,呕到后来,连苦涩的胆汁都吐了出来,眼眶被呛得通红,这才勉强觉得胸腔里那恶心劲儿散了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士轻盈的高跟鞋,而是厚重男士皮鞋踩在洗手间瓷砖上的声音,每一步都落得很沉稳,紧接着,那个我最不愿在此时此刻听到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我父亲李兼强,那混着烟味的沙哑嗓音,此刻听来既清晰又遥远。

我手指抠着隔间不锈钢板,连呼吸都放轻了。

虞若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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