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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质,底部有一条不到两厘米的缝隙,透出里面暖黄色的暗光。
我盯着那条缝隙,却无从窥见门后正在发生的一切。
大约过了两分钟,我
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不是短信那种短促的蜂鸣,而是来电时持续不断的震颤。
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我父亲李兼强的名字。我的心猛地一沉,他这个时候打来
什么?他不是就在筱月所在的那间试衣室里面么?
我犹豫了一两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我没有出声,只是将听筒贴近耳朵。
电话那
传来的,并不是我父亲声音,而是一阵轻微的衣物摩擦声,窸窸窣窣,像有
在狭小的空间里转身、触碰到了悬挂的布料。
然后便是筱月的一声低呼,带着惊愕和猝不及防的慌
,“爸!你怎么在这里面?!”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了,像被
一把扼住了咽喉。父亲他开了免提,故意让我听见。
我迅速环顾四周,
店员正站在柜台后面,低
整理着衣架上的衣物,没有注意到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侧过身,背对着试衣区的方向,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紧紧贴在耳朵上。
试衣间内,筱月慌
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爸!你疯了吗?这里是商场的
试衣室!你怎么进来的?”
紧接着是父亲低沉镇定的回应,“我一直就在偷偷跟踪你和如彬啊,看你逛这家
装店,就偷偷藏进来等着,嘿嘿,这一排试衣室的挂钩,都是我提前弄坏的。所以啊,你无论如何,都得进来这间试衣室。”
我站在外面,听着这句话,心里也不得不佩服父亲缜密的小心思。
他连这种细节都算计到了,提前潜
,弄坏挂钩,确保无论筱月最初选了哪一间,最终都会被引导到这间预定的陷阱里来。
“你……”筱月的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的意味,却又不敢提高音量,怕引起外面顾客或店员的注意,“你到底想
什么?我今天是和如彬出来约会的!你快出去!”
“我知道。”父亲的声音不急不缓,悠闲的欣赏着筱月的
态,“我就是来看看你。你今天穿这身衣服,很好看,看起来就跟刚毕业的
大学生一样,清纯又水灵。”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
我大概能想象到筱月此刻的表
,她一定是又惊又怒,脸颊涨得微红,却又因为父亲那句直白的赞美击而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筱月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像刚才那样凌厉了,“你快走……万一如彬发现了怎么办?”
“他不会发现的。”父亲说得很笃定,“他在外面帮你看着包呢,一时半会儿不会进来。”
他说这话时,我几乎能听出他话语里那层隐晦的暗示,他知道我在外面拿着筱月的包和手机,知道我不会闯进去。
他甚至知道我此刻正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像一个小偷一样,偷听着他们之间的一切。
“你到底想怎么样?”筱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她似乎知道自己一时间赶不走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只好竖起最后的警戒线。
“我不想怎么样。”父亲的声音也温和下来,说,“就是想你了。那天在
厕之后,这几天我脑子里全是筱月你。你打电话跟我说周末有事,我还以为你是在躲着我。”
“我没有躲着你……”筱月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几乎要被电话那
的电流噪声淹没,“我是真的答应了如彬要陪他。”
“我知道。”父亲叹了
气,装出遗憾的模样,“所以我没打扰你。我只是想看看你,看一眼就走。”
电话那
陷
了一阵短暂的沉默。那沉默像是一层薄冰,覆盖在两
之间,随时可能碎裂。
“你看也看过了,可以走了吧?”筱月她说话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像是一道防线在不知不觉中被削薄了一层。
“再让我抱一下。”父亲不是在请求,而是陈述。
“你别……”
她的话没有说完。
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急促的、挣扎的窸窣声,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筱月被抵在了试衣间的墙壁上,脊背撞上木质隔板。
紧接着是筱月压抑的喘息声,和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被扼住后颈的雌猫。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却带着软弱无力的挣扎。
“就一会儿。”父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
夜电台里那种能让
卸下所有防备的嗓音,“让爸抱一会儿,我就走。”
电话那
传来筱月略微局促起来的呼吸,和衣物细微的摩擦声,那是身体在狭小空间里扭动时,布料与皮肤之间产生的窸窣声响。
我想象得到那个狭窄的试衣室内正在上演的画面:父亲高大的身躯将她抵在墙边,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正抚过她今天穿的这件白衬衫的领
。
那件白衬衫上还留着刚才被水泼湿的痕迹,薄薄的布料下,她内衣的
廓若隐若现,像一幅被雾气遮掩的美
画。
“你……”筱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就不怕被
发现吗……”
“不怕。”父亲笃定的语气让我咬牙切齿,“这间试衣室的位置最偏,外面看不到。而且你老公在外面守着,不会有
来打扰我们的。”
父亲又一次提到了我。他不仅在占有我的妻子,还在利用我的存在作为他们偷
的掩护。我成了一个带着绿色帽子站在试衣室门
放哨的哨兵。
“你混蛋……”筱月骂了一句。可那骂声里没有真正的恨意,像是被戳穿心事后的羞恼。
“我知道。”父亲低低地笑了,笑声里的江湖痞气让
无可奈何,“可你就是喜欢我这个混蛋,不是吗?”
电话那
安静了片刻。那片刻的安静像是一个天平在摇摆不定,最终缓缓倾向了一边。
然后,我从手机听筒里听见筱月几乎是投降般的轻声叹息接下来,是父亲的大手摩挲筱月长筒黑色丝袜的声音,那是细腻的、带着轻微阻力的摩擦声,像是他粗糙的指腹滑过丝绸表面时发出的沙沙声响。
他一边摩挲,一边低声赞叹。“从来没见筱月你穿过丝袜的样子。今天沾了你老公的光,见识了一回。可真他妈的好看。”
筱月没有回答。但我能从那片沉默里读出她的默许。她没有抵抗,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覆盖着黑色丝袜的腿上缓缓游走。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你不是还要换衣服的吗?”父亲循循善诱的蛊惑着,“把上衣脱了吧,筱月。”
“那你可要老实点,知道吗?”筱月无力地警告着,像是明知这句话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却还是要说出来,以求自己良心上过得去。
紧接着,我听见布料滑落的窸窣声,那件被污水弄脏的白衬衫,正从她的肩
缓缓褪下,露出底下光滑的肌肤和贴身的内衣。
我站在试衣区外,手里攥着她的包和手机,听着那声布料落地的轻响,心里像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落了下去。
但筱月刚脱下那件被污水弄脏的白衬衫,还没来得及拿起那件鹅黄色的运动衫换上,我便听见电话那
传来一阵异响,那是膝盖落地的闷响,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父亲好像蹲了下来,他将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