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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膝盖撞在桌腿上，痛得她倒吸一
凉气，却顾不上理会。
她甚至顾不上穿拖鞋，光着脚赤
着大腿奔向玄关，脚掌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她一把拉开了大门，动作急切得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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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彬！你听我解释——”
然而，门外站着的并不是李如彬。
李兼强一身高档的
色西装，撑着一把黑色的大雨伞，笔挺地站在走廊的感应灯下。
伞面上还挂着未
的雨珠，顺着伞骨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溅出细小的水花。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与夜的湿气，西装的肩
被雨水打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了几分。
那双沉稳而老练的眼睛直钩钩地看着门内失魂落魄的夏筱月，眼神里没有一丝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会在这里见到她这副模样。
夏筱月的话语戛然而止，所有的力气像是被
从身体里抽走了。
她的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指尖到肩膀，从肩膀到膝盖，整个像是筛糠般抖个不停。
眼中升起无比复杂的
绪——恐惧、羞耻、愧疚，以及某种在
体上被彻底支配后的本能臣服。
那些绪在她眼底翻涌
错，最终汇成一种茫然的、几乎要哭出来的神。
“他没回来，对吧？”李兼强收起雨伞，将湿淋淋的伞靠在门外的墙边，水珠顺着伞面滑落，在墙角汇成一小滩。
他踏前一步，魁梧的身躯瞬间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像是将门的光线都遮住了。
“你……你来什么……”夏筱月下意识地想要退后，想要将门关上，可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
她扶着门框的手指泛白，声音在颤抖中变得尖锐而
碎，“如彬已经知道了……他签了离婚协议……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她的指责带着哭腔，却在最后几个字上失去了底气，因为她心底清楚，这场悲剧的责任，远不止李兼强一个。
李兼强没有反驳。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嘴角甚至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一个说错话的孩子。
他伸手一推，手掌按在门板上，力道不大，却让夏筱月整个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轻巧地走进了屋内，反手将大门重重关上。
“撕拉——哒！”
门锁落下的那一刻，那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
，像是一道死刑的宣判。
夏筱月的防线再次动摇，她的背脊撞上玄关的墙壁，整个贴在冰冷的墙面上，无处可退。
李兼强走上前，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夏筱月紊
的心跳上。
他伸出大手，一把扣住了夏筱月纤细的脖颈，力道
准而克制，刚好让她无法挣脱，却又不至于窒息。
他将她狠狠按在玄关的墙壁上，她的后脑勺撞上墙面，发出沉闷的一声。
他俯下身，带着成熟男
强烈荷尔蒙的喘息贴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与昨晚在酒店里那些
湿的、滚烫的呼吸重叠在一起，瞬间唤醒了沉睡在肌处的记忆：
“筱月，别骗你自己了。如彬给不了你想要的，从昨晚在试衣间、在电影院，到在酒店……你的身体早就做出选择了。他既然要走，以后天南市，你就是我李兼强唯一的
。”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
夏筱月张了张嘴，想要反抗，想要拿出自己身为刑警队长的威严，想要推开这个男，想要告诉他自己还没有输。
可她的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棉花，那些准备好的、义正词严的话语全部卡在那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当李兼强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凌的百褶裙摆摸索上去，指腹碾过大腿内侧那些红肿的痕迹，准地按在她小腹处那一刻，昨晚那无数次被贯穿、被填满的体记忆瞬间复苏。
小腹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软，那
沉甸甸的饱胀感仿佛从未消失，一直潜伏在她的身体里，等待着被再次唤醒。
她的双腿一软，彻底瘫软在了公公的怀里。
膝盖弯曲的瞬间，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了李兼强扣住她脖颈的手臂上。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与绝望的妥协娇哼，那声音细小而碎，像是从灵魂处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力气：
“爸……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她的额抵在李兼强的胸，西装的布料粗粝而冰凉，鼻尖却萦绕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浓烈的男气息。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像一只放弃了挣扎的猎物。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西装的领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水痕。
李兼强低下，看着怀里这个曾经清冷孤傲、如今却像一团软泥般依附着他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散的发丝，动作里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温柔。
窗外，冷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丝敲打着玻璃，像是无数根手指在轻轻叩问，却没有一扇窗愿意为它们打开。
城市的另一端，居酒屋的烛火已经熄灭。而这一端，玄关的感应灯也终于暗了下去。
黑暗中，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与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空的客厅里回。